怀光长纵

为君展颜
自甘怀光长纵,投魂江风
沦为人臣

十八岁的生日


侍应生的场合

画手:尔思@丢. 

关键词:财政赤字;打工抵债


高中生的兼职可能是家教,可能是打工

也可能是拆迁


——第不知多少次任务结束


好好的建筑群被这群自然灾害毁了个一干二净,断壁残垣一片好比台风过境,燕雀都哑了嗓子。


……寸草不生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只来晚了一步的Vongola家族新I世•传说中的男人•沢田纲吉目瞪狗呆:


“你们是怎么做到这个地步的啊?!”


面对除了扬长而去的云雀恭弥,聚集在一起站成一列低头听训的守护者们,年轻的首领痛心疾首。


血条—99999999


怒气buff叠加


不是……是他的理解出了问题还是你们这群家伙猪油蒙了心?!


说好的只是拦个车阻止交易不是么?


事先一个个都承诺好了绝对低调行事——


一战斗就变脸?!


把人家交易的场所都炸了真的好么:)


你们再这么下去Vongola就真成了人人喊打的拆迁办了哦?!


其实已经是了(x)


“十代目——真的很抱歉!一时没……”为爆破而生的炸药桶狱寺隼人愧疚垂头听训,左眼写着自责右眼写着抱歉,看得沢田纲吉又是无奈又是无奈又是无奈又是心软。


好吧不是你的错我知道武器是炸弹这种事你也控制不住——少来!!!!


每次都是这样?


财政部部长的赤字单子怼到他脸上了都快?!


烟雾裹挟硝石味儿四散,异瞳的少年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Boss……骸大人说,他……他玩的很开心……就先走了……”背景是有幻觉造出的大片火山与蛇窟,库洛姆小心翼翼将话复述给沢田纲吉,怯生生看着几乎抓狂的首领。


沢田纲吉:“………”


敢做不敢当打完就跑?!!


雾属性是这么用的吗?!


“沢田——不要苦着脸,极限的打起精神!!”


没精打采的沢田纲吉:“………”


他苦着脸是因为什么啊你真不知道么大哥?!


有一说一。


别看屉川了平看起来不靠谱,他其实是造成攻击伤害最小的那个。


本次任务失败的罪魁祸首在这儿呢。


沢田纲吉缓缓扭头看向挠头笑着的爽朗少年,试图从镇魂之雨这儿得到解释。


对方的笑脸阳光极了,让人看着就想跟着一起笑出来………个鬼啊。


——别装了轿车上那干脆利落的断口就是你干的吧山本?!


让你拦车。


你是真的拦了个车啊。


好棒哦。


夸夸。


眼神死jpg. 


“抱歉——抱歉——”对上他的视线,山本武的双眼清亮澄澈,态度诚恳的让人完全气不起来:“嘛嘛,阿纲,开心点嘛!老爸说过,生气的人长不高喔——”


总感觉膝盖中了一箭的一直长不高•沢田纲吉:“………”


一身服务生打扮的小婴儿跳上了年轻首领头顶,嗓音稚嫩而清晰:“这是家刚开业的餐厅,你们这一搅和把人家的客人都吓跑了,有的帐还没结,有的说不定再也不敢来了——Vongola只负责提供维修的费用,自己做错的事就要由自己承担。”


“所以,你们去打工吧。”


“唉?!!”


次日


Vongola男团于被幻术修复好的餐厅门前聚首,对视,神色复杂。


经reborn协商过后,店主同意了用他们一周的白工赔付当天的损失。


被家庭教师以身为首领就要敢于背锅(x)的魔鬼守则打败,沢田纲吉不情不愿的换上了燕尾服,目光瞟过日历时却愣了愣,总觉得最近被家族的公务填满的脑子不太够用。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4.24……是什么日子来着?


reborn翘起嘴角,也不提醒,只一脚将傻学生踹出更衣室。


“蠢纲。”


这家餐厅本就偏西式风格,服务生的衣物精致有好看,再加上守护者们本就高于水平线的颜值,倒是像模像样的。


云雀恭弥那份赔偿已经由风纪财阀一分不少的上交了,六道骸的则是被库洛姆强行要求分摊,嘴上说着太无聊了身体却很诚实的异瞳少年到底还是跟上来了。


“Kufufufu,你可别误会,沢田纲吉。我对你们的家族完全没兴趣,只是不想库洛姆太辛苦——”


沢田纲吉:“………”


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哦?!


一通兵荒马乱终于摸清规则的少年少女最终开了个小会,商讨出了大致流程。


——外语最好的狱寺隼人负责点单


——温和有礼的山本武负责招待


——激情活力的屉川了平负责在厨房打下手


——配合默契的雾属性的父女组(?)负责收款


至于沢田纲吉么……


他就是块砖


哪儿需要往哪搬:)


年轻的首领笑容苦涩,穿插于闻讯而来爆满的客人中,时不时留意下哪儿出了问题好赶紧上去帮忙,忙得热火朝天。


——毕竟经reborn提议后,这家老板为所有员工放了一周的假,将服务工作完完全全交给了几位少年们。


每个人的工作量都不小,好在这么久的相处下来总还算是有默契的,以三人组为最。


学霸•狱寺隼人的英语水平不必担忧,又出于连累敬爱的十代目做服务生的愧疚心态,虽然不耐烦但还是生生忍下了,没出什么大问题。


…………除了全程冷着一张脸外完全看不出任何不满呢:)


总有客人会为这样的点单态度稍有不适,但也统统消失在了受沢田纲吉之托赶来救火的山本武阳光的笑容与诚挚的招待中。


“哈哈哈,请稍等一下——您还有什么需要么?随时可以来找我喔!”


无一例外。


日光揉碎在茶色双眼中,清亮温暖,少年的笑极具感染力,总会使得被这样注视着的人不自觉的舒展开眉头,心满意足舒舒坦坦等待上菜。


大概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吧?


看这边终于没什么问题了,沢田纲吉长出一口气,又急急追去厨房唤醒因与屉川了平聊的得太欢快,完全忘记自己在炒菜的热血厨师。


拯救那几盘糊锅的菜。


——做Vongola首领太难了,真的。


他上辈子一定是道数学题。


焦头烂额的解决无数烂摊子,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对着店长满意的答复:“你们真的厉害?今天都快赶上一周的收益了!”少年们疲惫又无奈的对视,纷纷笑出声。


——的确很累。


但是有同伴在身边,再累也不算什么了。


不过他说……一周的收益?


也就是说……


今天结束就不用再打工了的意思么?


——太好了!


再辛苦也值了!!!


山本武随手捻起纸巾擦了擦额前细密的汗,长时间说话导致嗓子有些干涩,还没等少年开口,早就对这个备受好评的侍应生印象颇深的店主转身倒好了一杯薄荷水,递上:“我听那个小朋友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是叫山本武对么?”


山本武挠挠头接过他的善意,非常感激:“哈哈哈是的!谢谢您!”


“…………?????”


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沢田纲吉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等等!啊啊啊啊四月二十四!山本——今天是你的生日啊?!”


“棒球笨蛋——?!”


“极限的不知情啊?!!”


六道骸不爱掺和进这些事,早在下班时就离开了,库洛姆虽然与山本武交情不算很深,但平日也受了这少年不少照拂,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低头,声若蚊呐:“……我没有准备礼物,抱歉……”


“礼物——”


被女孩子这么一说,少年们的表情纷纷裂开。


是哦……


礼物……


今天忙忘了……


完全没想起来啊?


糟了!


山本武哑然失笑:“有什么关系哈哈哈哈——今天我过得很开心,这就够了喔!”


“可是……”


虽然正主这么说,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的少年们正想接着说什么,就被小婴儿打断了:“一群蠢货。早猜到你们会忘记,我已经与店主商量好了。”


店主笑着捧上了装满蛋糕的大托盘,各色精致糕点看的人眼花缭乱:“给,今天一天辛苦啦!生日快乐!”


这下连山本武都惊讶了:“唉——谢谢!”


“蛋糕!蓝波大人喜欢吃蛋糕!”


“蓝波——那不是给你的!”


蓝波与一平追逐着冲进餐厅,身后跟着手捧礼物的女生们,女性独有的细心于此展露无遗。


——家族成员聚集于此。


沢田纲吉惊呼出声:“reborn……这是……?”


“蠢纲,身为首领不牢记家族成员的生日可不行,还不快给山本庆生?”


是的,这都能忘……他太粗心了!


难道是reborn特意帮他举办的……


迎着他泪汪汪的眼神,鬼畜婴儿压低帽沿:“这个时候就要开始Vongola的传统——”


沢田纲吉:“…………”


你又来?!!


这人完全是想搞事情吧?


——还我的感动!!!


总感觉又自作多情了的沢田纲吉表情复杂。


但……


算了。


这也挺好的。


看着山本武比阳光还灿烂热烈的笑脸,年轻的首领呼出一口气:“那么——为山本举办的生日会,现在开始啦!”


“山本,生日快乐!”


“喔喔——”


几人便这样就着餐厅的桌子与满桌蛋糕为山本武过起了生日。


女孩子们张罗着将每个小蛋糕上都插上一根蜡烛,最后清点着,正好是十八根。


今天也正好是山本武十八岁的生日。


这场面着实有些搞笑。


是个不伦不类,却也独具Vongola特色的生日会。


“快许愿吧!山本君!”


同伴们的欢笑萦绕耳畔,山本武依言合上眼,双手合十,笑意清浅:“好啊。”


——心愿就是老样子吧


愿父亲与同伴们身体健康平安,万事顺心


愿接下来的一年风调雨顺


愿今日这般的欢笑长存


烛火跳动着熄灭化作青烟袅袅


十八岁的山本武,生日快乐——


后记


“说起来……reborn,我们这次打工不是为了赔偿么……?”


“是啊。”


“可是店主说……用今天赚到的钱买了一桌子蛋糕……?”


“是啊,我建议的。”


“嗳——所以最后赔偿果然还是Vongola财政部出的么?!”


“别傻了,财政部早被你们掏空了。”


“那……这次?!”


迎着蠢学生好像懂了什么的颤抖目光,一身西装的reborn淡定回应:“所以明天继续打工吧,蠢纲。”


“唉——?!!!!”


他迟早要头秃的啊这十代目能不能辞了?!



十五岁的生日


拼命学习的场合

画手:尔思@丢. 

关键词:补习数学;拼死及格




爆衫不是最痛苦的

爆了衫还做不出数学题才是最痛苦的:)

今天的十代目也在数学的苦海中艰难求生呢



鸟鸣欢欣,阳光晴朗,风打着旋略过被覆樱红的寸寸长街,吻上行人的脸。

春意姗姗来迟。

午后的日光和煦温暖,沐浴其中只让人除了伸懒腰外不作他想,撑脸望向窗外的少年这样想着,惬意眯起眼。

——这阵风,这阵风。

真不错呀。


怒吼却不期而至,将一片融融暖意砸碎,讲台上被无视很久的老师咆哮着喊出望天少年的名字:“山本武——!”

你当你在做什么?春游吗可恶!

没有半点上课的自觉的吗?!

“嗨嗨~”少年挠头笑着站起身,笑容那样诚挚的道歉:“抱歉,老师——我走神了!”

可恶。

他这样子……根本生不起来气!

数学老师恶狠狠咬牙,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只随手点了下黑板:“那你就上来把这道题做了,还有——”

“沢田纲吉,你也一起!”

“哈哈哈好吧。”

“唉唉唉——?!!”


就在他前方的沢田纲吉正埋头在书后轻笑:太可怜了山本,一走神就被老师逮住哈哈哈哈哈。

不过………

难得他这堂课没睡着呢?

“沢田纲吉,你也一起!”

这么想着的他被猝不及防的点名惊的差点跳起来,对上小伙伴无奈的眼神,难兄难弟•数学苦手•Vongola十代目•沢田纲吉想哭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连他也要一起啊?!


“因为这道题全班只有你们两个人错了!”像是看懂了他的疑问,数学老师恨铁不成钢敲击黑板,力道大的像是要捅个对穿:“考试前我强调过多少次了?为什么还会错?还是那个标准的错误答案——你们真的听懂了吗?!”

…………当然是没听懂喽。

分针一圈圈转动不停,空气仿佛凝滞在了山本武与沢田纲吉身边,两人各据一方黑板,面对着同样的问题,表情都是一片空白的茫然。

不是没想过抄对方的。

关键是对方……对方也这么想。

这就很尴尬了。

十分钟过去了仍旧没有半点思路的两位少年对视,皆从对方眼底看到如出一辙的心酸。

这题……这题……

这题……

真不是他们不想做啊。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就像是面对varia、白兰、西蒙家族,甚至是复仇者,获胜的几率小得可怜,但这群少年还是赢了。

他们什么奇迹没创造过?

偏偏就在面前这简单的几行粉笔字面前以头抢地,爬都爬不起来。

有话说得好:

女人也许会欺骗你,兄弟也许会背叛你。

但数学不会,

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空气顿时被窒息感充斥。

………救命啊?!!

狱寺——


离讲台不过几米的狱寺隼人自然接受到了敬爱十代目的求助信号,灵光的大脑飞速转动,眨眼间已经想出数套提醒方案。

浑身散发学霸兼救世主光辉的灰发少年避过老师目光,手舞足蹈笔画着,就差冲上前去代替他答卷了。

沢田纲吉:“……?”

他的提示太过抽象,年轻的首领仅凭超直感着实猜不透自家岚守的心思。

——而且告诉他答案有什么用哇要的是过程啊!!!


同样看狱寺隼人比划的山本武摸摸下巴,灵光一闪福至心灵,总觉得好像get到了他的意思,捻起粉笔奋笔疾书。

山本……他懂了?!

不止沢田纲吉,连狱寺隼人都有点诧异,当然,这诧异没能停留多久,就在触及山本武写下的一行行文字中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棒球笨蛋这写的是啥啊。

G文字么?

他那一瞬间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啊。

这显得对他抱有过期待的自己就像是个傻子?!


狱寺隼人眼角略抽搐,放弃比划出公式,换了个更简单易懂的法子——直接把步骤写在纸上,然后丢给十代目。

写步骤,团纸团,丢。

之前都很正常,到了“丢”这步,一通你追我挡,沢田纲吉手忙脚乱的接着纸团,却完美的避开了所有机会:)

山本武离得太远,又正对风口,完全帮不上忙。

——计划宣告流产。


一边旁观许久的数学老师:“………你们真的当我瞎么?!都给我出去罚站!!”


三人组悻悻出了教室,迎面碰上了拉开消火栓的reborn,鬼畜婴儿啧啧叹着,无情的定下了接下来的目标:“身为Vongola下一代继承者,你们两个这样可不行。”

…………

所以说为什么一定要成绩好啊?Vongola不是黑手党么?!!

这也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么黑手党好累啊?!

reborn没理沢田纲吉的心里活动,淡淡道:“下周的开学考试如果再及不了格,就——”

年轻的首领颤巍巍发问:“就……就?”

帽檐撒下阴影将小婴儿的眼遮住,只能看到他挑起的唇角:“相信我,蠢纲,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又开始了——!!!


山本武弯起眼朗笑出声:“哈哈哈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好的,我知道啦!”

沢田纲吉:“…………”

不你没有。

你,绝,对,不,知,道。

狱寺隼人对他的反应嗤之以鼻:“说得轻巧,你怎么可能及格?十代目加油!!您一定可以的!!!”

沢田纲吉:“…………”

我觉得不行。

…………我还年轻我还想活着所以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放学后,沢田宅。

望着面色凝重一副大义赴死模样的山本武与沢田纲吉,狱寺隼人迟疑片刻,悄悄问坐在他身边的小婴儿:“reborn先生,他们怎么了……?”

他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这道题和刚才那道有什么不同,只是……

变了个数字而已吧?

为什么他们现在……宛若初识?

——都快难哭了。

reborn淡定喝茶,风凉话一套套,也就能糊弄糊弄这个好骗的沢田纲吉脑残粉:“大概……是被数学的魅力感动得不能自已吧,每次见都是不一样的感觉。”

狱寺隼人了然,肃然起敬,也一字一句揣摩起了这道题的意图,认真得很。

——毕竟冯诺依曼那句“In mathematics you don't understand things. You just get used to them.”令他颇有感触。

原来如此!!

跟他一比,自己这点疑惑是多么浅薄啊?!

不愧是十代目!!!

reborn:“………”


不瞒你说,被这样盯着的沢田纲吉除了脊背一凉就没别的感觉了。


上了reborn的贼船,就只能做快乐的海盗。

——埋首于数学中的舵手山本武与海盗头子沢田纲吉在航海士狱寺隼人的带领下,向更深更远处进发。

一起出海吧?名字就叫爆衫小子海贼团(x)

然鹅友谊的小船在题海面前不堪一击,还没到一个钟头就被滔天巨浪打了个粉碎,英明神武的十代目光荣溺水。

扔下笔扑倒在练习册上,沢田纲吉泪流满面。

——扑街。

山本武倒是出乎意料的全程跟了下来,即使磕磕绊绊,还是做出了答案,狱寺隼人的眉头紧紧皱成一团,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检查了遍步骤,目光如炬,终于发现了一个错误。

狱寺隼人冷哼一声:“我就说棒球笨蛋怎么可能全对——”

接过沢田纲吉扔到一边的习题答案本,山本武迟疑:“……难道这不是答案么?”

灰发少年骄矜抬起下巴:“你没写解,扣分。”

山本武:“…………”

年轻的雨守缓缓打出一个?

沢田纲吉:“……………”

你这就是典型没事找事了吧狱寺君?!


年轻的首领叹气,面露羡慕:“真好啊,山本也好厉害——听一遍就会了呢。”

不像他,明明狱寺教了好多遍还是一点没听懂呢。

唉。

生无可恋jpg. 

reborn:“…………”

他的教育方针从来都是没有学到死,就往死里学,如今沢田纲吉这半死不活的咸鱼废柴样,看得直让人窝火。

严厉的家庭教师抬起列恩利索给了蠢学生一枪:“蠢纲,拿出拼死的决心吧。”

“Reborn——!!”

“拼死也要做完数学题!!!”

“……阿纲?”“十代目加油!”

时隔多日爆衫少年重现江湖。

震惊——某家庭教师竟为了让学生刷题做出这样的事,究竟是道德的泯灭还是人性的沦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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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很久,死气之炎缓缓熄灭,沢田纲吉恢复意识,接过小伙伴们友情递上来的外套,表情麻木。

——自从有了死气丸就再也没被死气弹打过,这感觉还是熟悉的让人泪流满面呢:)

不过这样就能做好题的话也不错?

这么想着的他对上了面前被撕成碎片的习题册,强行拼凑起的期待寸寸崩裂。

——结果拼了命还是做不出来么。

reborn扶额,狱寺隼人轻咳,山本武就不一样了。

山本武直接笑出了声。

沢田纲吉:“…………”

眼神死。


“把人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除了数学题。”


闹闹哄哄最后还是奋斗到深夜的数学废们终于艰难的完成了reborn交代的任务,并且连续一周每天挣扎着求生,毕竟家庭教师的枪不是玩具。

唉。

杀了他吧。

沢田纲吉哆嗦着手填下了最后一笔答案,在检查一遍改错几道题和不检查了直接交卷中果断选择后者。

——悄悄说一下,有超直感作弊的他倒是从来不怕选择题……只是这次老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出的都是大题。

心里果然还是有点没底啊?

年轻的首领将目光转向小伙伴,小心翼翼:“你们觉得这次……怎么样?”

山本武交了卷后就不再纠结,见他问起只是洒脱一笑:“嘛嘛,都结束啦阿纲,别愁眉苦脸的,放松点!我觉得……及格有点悬哈哈哈哈哈~”

沢田纲吉那颗悬起来的心,可耻的落地了。

——真好啊,真好。

山本这么说他就放心了。


狱寺隼人认真回忆了下才开口:“试卷背后的附加题有个条件表意不明,答案不确定,除此之外都做过吧?reborn先生押题还是很准的,十代目觉得怎么样?”

沢田纲吉:“………我………”

我觉得……不怎么样:)

而且………?

山本武秒懂,接下话茬:“哈哈哈真让人惊讶,原来还有附加题?”

狱寺隼人:“……………”


不存在理解问题,一就是一,因此数学组的效率从来都比别的科快,刚考完没过多久,老师就抱着一沓新鲜出炉的卷子走进教室。

发成绩——

“狱寺隼人,满分。”“哦。”

“山本武,八十分——不错啊山本!我就说你用心肯定没问题!!下次继续努力!!”“哈哈哈运气好而已~”

“沢田纲吉…………五十九分——唉,辛苦了,沢田。”

沢田纲吉:“……………………………”


大骗子。

说好的及格悬呢?!

最后还是他一个人没及格啊?!!!

被家庭教师一锤子打上头,十代目哭得像个孩子(x)


竹寿司。

山本刚接下儿子手里的试卷,大笑着拍拍他肩膀,满意点头:“你们老师和我说了,不错嘛阿武!今晚老爸给你做鲔鱼肚!!”

山本武笑弯了眼:“多亏了阿纲狱寺和小朋友~老爸,晚上可以多加几双筷子么?”

山本刚摆手爽朗应下:“哈哈哈哈没问题!今天你最大——老爸去露一手给你们瞧瞧!”


回了家才被家庭教师提醒今天是山本武的生日,沢田纲吉头顶reborn手忙脚乱准备着礼物,在商业街碰上了同来选礼物的狱寺隼人——看样子也是刚想起来。

没办法。

山本武与平日无甚分别,完全看不出半点过生日的样子?

为别人过生日他那么积极,到了自己反而低调得很。

这个人啊。

两人打了招呼又凑在一起交换了意见,最后才选定一套棒球套装,reborn倒是早就准备好了礼物——是本习题册。

他这礼物绝对是最差的。

没有之一那种。

沢田纲吉突然就不担心了呢~

他们一人拎着球袋一人抱着护腕到了竹寿司,正好碰上了来找他们的山本武。


“山本。”

“山本——”

“棒球笨蛋。”

“阿纲,狱寺,还有小朋友~晚上来我家吃饭吧?老爸准备了大餐哦!”山本武正想说什么,就被两位少年打断了,沢田纲吉笑着将球袋递上,狱寺隼人也不太自在的扔给他那套护腕,声音重叠:“生日快乐。”

“…………”

山本武愣了愣,随即细细密密的笑意便将茶色双眼全然浸透:“啊啊——谢啦!”


十五岁的生日没有蛋糕,但有一桌子的寿司大餐,还有……

他的同伴。

被问及最喜欢哪个礼物时,棒球少年沉思数秒,扬起笑脸回道:“果然还是那本练习题呢哈哈哈。”

沢田纲吉&狱寺隼人:“……………???”

为什么啊?!!

reborn毫不意外,吃掉了那个优胜者才能吃的奖励,微微翘起嘴角。


沢田纲吉抓抓头,放弃思考:“算了算了!山本,来许愿吧?”

山本武依言合上双眼,笑意清浅:“好啊。”

寿司如此丰盛,即使没有蜡烛也不会显得尴尬,少年双手合十,在心底轻轻许愿。


——心愿就是老样子吧

愿父亲与同伴们身体健康平安,万事顺心

愿接下来的一年风调雨顺

愿上一周那样的欢笑长存


只要有你们在,无论是数学还是什么别的,他都无所畏惧


十五岁的山本武,生日快乐——








后记

沢田纲吉小声讨教:“狱寺,数学……该怎么考到六十多分?”

狱寺隼人想了想,语气中肯:“少写几道大题?”

一直带着笑的山本武:“…………”

笑容逐渐消失jpg.


【家教 59bg 男神x你向】追

自闭学霸女主x狱寺隼人

双学霸?

是一个小脑洞



“狱寺隼人,满分。”

“………”

“这是你的——就差一分,这个失误太可惜啦,下次加油哦。”

“………好的,老师。”

只是因为一个小数点的失误,而没能保住班级第一名的位置,你咬牙接下老师发来的卷子,瞪着与你一直角逐着班级第一名的银灰色中分发少年,怏怏不乐。

——可恶。

又没追上他。

下次,下次绝对不会再输给他了!!

对方并没有在意你化作刀子的眼神,只是漫不经心扬手捻起试卷,十指纤长骨节分明,校服遮掩下露出那一小截手腕,线条流畅的惊心动魄,阳光直直透下来似乎能看见微青的血管。

真的很好看……

不止手,他无论哪儿都很好看。

眼睛是翡翠一样透亮好看的碧色,五官精致肤色白皙身材劲瘦,虽然性格差了点,但颜值真的很能打。

是真的很能打。

可恶。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人?


你抿唇努力伸展十指,明明身为女孩子应该更有先天优势才对,但你的手指却除了“瘦”,没有半点优点。

就像你的人一样。

平日除了学习成绩稍微看得过眼外,五官平凡,社交能力为零,总是独来独往,又是个战五渣,运动神经差的惊人,没有半点优点。

与那个人完全不同。


——对狱寺隼人,你羡慕又嫉妒。

或许……不止羡慕和嫉妒。


你的家教很严。

父母都是大学教授,在家对你就像是在学校训学生一样,从小就在你的学习上煞费苦心,平时送你去上各种补习班、托关系为你找家教,试图用各种超纲的习题将你的课余生活占据得不留一点空隙。

甚至你的暑假寒假都是在各种集训营里度过的。

——完完全全将你的成绩放在首位。

这次也不例外。

你将试卷交给他们,就木着脸开始接受他们的训斥,从一个小数点扯到你最近下滑的竞赛成绩、口语老师的当堂反馈、迟迟未拿到手的并中交换生资格。

男女声交替融合,砰然炸开你的神经。

你徒劳的攥紧双拳,默默接受着他们终年如一日的大道理,只觉得像是坠入茫茫深海,感受着内脏被巨大水压挤到变形、破裂,凉意随着水汽缓缓攀上你的脊髓,渗透进每一寸毛孔,宛若附骨之蛆。

——你好累。

这日子什么时候,能到头?

你真的不喜欢学习,不喜欢无休止的竞赛,不喜欢出国,不喜欢只是个初中生却要在高中的课本里挣扎起伏。

你好累。


“不想做就不做,为什么勉强自己?”少年冷漠又不耐的声音犹在耳畔,你唇线绷直成一条直线。

那次也是这样。

因着一道解析几何完全没思路,你咬着笔杆将头发揉的一团乱,值日生去倒垃圾了,教室里只剩你一个人。

就是因为只剩下你一个人。

死寂蔓延开来,无力与压抑细细密密撕咬着你每一寸神经,烦躁恰如引线,这道解析几何就像是点燃它的火星,你突然就爆发出来,扔下笔捂住脸嚎啕出声。

——你好累。

为什么你这么笨?

为什么这道题就是想不出来?

为什么……要逼着你做高中的作业?


教室门被拉开,一瞬间你来不及掩饰,全凭本能抬头看去,直直对上了祖母绿一样的澄澈双眼。

你能清楚的看到少年挑起的眉与眼底的讶异,这让一直把对方当做假想敌的你咬牙错开视线,等待着他的嘲讽。

哭成这个样子很丢人是吧?

想笑就笑吧。

你准备好了。


狱寺隼人只是回来取手机而已,没想到会撞见你哭泣这一幕,说实话,他并不擅长哄女孩子。

说实话,他也并不是那种会闲的嘲笑你那种人。

最符合他性格的做法是全当没看见,转身走人,利落干净。

——但他没有。

鬼使神差的,少年缓缓皱起眉,绕过你伸手探进书桌膛取出手机,然后在你身旁站定。

你能听到他不轻不重的脚步声响起,越来越近,最后阴影覆下,洒在你脸上。

随之而来的是有些奇异的味道,像是化学实验的硝石味又像是淡淡的烟味儿,勾的你心痒痒的,不自觉屏住呼吸。

他……他在你身边停下了。

想想想想想靠近一点看你鼻涕眼泪流一脸的的蠢样子么?!!


狱寺隼人皱着眉,像是极其不耐烦却又压着,他捞过方才被你扔到一边的铅笔,左手握住,轻巧动了动。

你能听到纸与笔的摩擦声,还有……少年清浅的呼吸声。

他……

他在画直角坐标系。

你的目光被他灵活的手指吸引,看得出这双手的主人有转笔的习惯,他略略思索着,手也不停,铅笔在他指尖旋转翻飞看得你眼花缭乱,这么一打岔,那点抑郁烦躁也散了不少。

你拽出手纸小心擦了擦脸,又被他认真的神情感染,抱着绝不服输的态度和他一起重新读了遍题。

也许是心态原因,也许是少年那几笔铅痕的灵感,你突然福至心灵眼睛亮起,惊呼:“啊我知道了,在——”

“A点,沿这边建系。”

狱寺隼人有些哑的声音与你几乎同时响起,你们下意识对视,天光泼洒,映出灰尘在目光交汇处跳跃,那一眼望的极深极沉。

你们都愣住了。


少年比你先回过神,他眉头皱的更紧了,见你明白也不再废话,放下笔转身就走了。

教室门被拉开,又被合上。

重归于寂静。

你只听见了那句冷漠又充满不耐烦的:“不想做就不做,为什么勉强自己?”

你愣在了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他………他是第一个这么对你说的人。


——说的轻巧。

但……

可能是被压抑的太久了,又可能是那天的阳光太晃人了,你突然就想试试。

……不想做就不做,再也不勉强自己。

狱寺隼人是这么告诉你的。

他也是这么做的。

那个少年肆意随性的活着,你也想……想像他一样。

你迎着父母的视线抬起头,努力说出自己的真实想法:“爸,妈,我……我不想出国,也不想参加竞赛了。”

你的父母愣了愣。

然后呢?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反抗的结果不必说,胳膊拧不过大腿,你被更加凶狠的骂了一顿,打断他们的是学校的紧急会议,你被勒令在房间里反思。


大门被反锁的声音并不能阻止你那颗跳动愈发剧烈的心脏——你说出来了,你真的说出来了。

原来没有那么难。

只是你一直胆子太小,一直逆来顺受。

这种做自己的感觉,你很喜欢。

超级喜欢。

这总能让你想起那个双腿交叠于桌前冷冷听着老师念叨、面不改色毫不在意的少年。

他真的很厉害。

…………狱寺隼人。

你………你也很喜欢他。

超级喜欢。


在你下定决心做自己后,那些本来难如登天的事也变得再简单不过了,就像此时,你并不打算真的在家反省。

你熟练的翻找出了家里的备用钥匙,将锁好的窗户打开,翻身落在草坪上就地一滚——虽然有点疼,但是第一次逃家的兴奋感如此强烈,让你完全不在乎那么点疼痛。

下一步呢?

下一步要干什么?

你欢喜的扬起嘴角,决定先去商业街逛一逛,享受一下少有的休闲时光,也就是在商业街尽头的书店内,你看到了伫立不前的熟悉的他。

狱寺隼人……?


中分发的少年停在书摊前,双眼颤动着明显是看得入神了,你鼓起勇气,悄悄走上前去想和他打个招呼并且表达感谢。

不仅是上次那道解析几何,也是为了他那句做自己。

帮大忙了,真的要谢谢他。

不过……他在看什么?

“世界十大不可思议……?”你轻轻念出书名,对上了狱寺隼人锐利的双眼,迟疑出声:“狱寺同学……喜欢这种风格?”

少年冷冷扫了你一眼,并不接话,放下书转身离去,用行动书写出“与你无关”这样的字眼。

唉——

果然还是不行么。

这搭话方法你想了好久呢。


你还是决定舍弃那些虚伪的寒暄,向同班与他关系意外地还算融洽的山本同学学习。

你快跑几步上前,追上了银灰色发的少年,在他不耐烦的注视下提高音量大声喊出那句:“做自己的感觉真的很棒——狱寺同学谢谢您!!!”

一记直球。

没想到你要说的是这个,狱寺隼人扬眉看你,那点不耐烦倒是退了些许,他的眼神在你蹭破皮的手臂与膝盖顿了顿,很快猜到了事实。

——这家伙的父母,还是那么严啊。


你并不知道,狱寺隼人挺早以前就注意到你了。

最开始对你的印象只是孤僻话少但脑子还不错,总能看见你逃了体育课躲在树荫里做题的刻苦样子,平时各种测验也都能和他持平,有时一个不查还会被反超。

啧,让他不爽。

许是少年的骄傲与自尊心作祟,被你夺了第一名的狱寺隼人彻彻底底记住了你。

——大概是个“没有学到死,就往死里学”的书呆子吧。

记住一个人就会忍不住注意她在做什么,你的座位又是在他斜前方,平日一打眼就能看到的位置。在不知道多少次看到你换了本练习册又坦然换下了用没油的中性笔,狱寺隼人冷哼一声放下了手中转出花样的笔与正研究的G文字,莫名其妙的也拿出了教辅资料,动笔飞快。

………论学霸的自我修养。


受你的影响,此后小测验结束后都会谨慎检查一遍再交卷子的少年再也没从班级第一的位置上跌下去。

虽然他对此并不在意。

但是不妨碍他被你激起的好胜心。

——况且作为十代目最可靠的左右手!成绩好是必须的!不然怎么有资格辅导对此不太擅长的十代目?!像棒球笨蛋那样只会挠头傻笑可绝对绝对不行!!

一想到双手合十带着点“好厉害啊”的眼神听他讲题的刺猬头少年,狱寺隼人感觉自己整个人都燃烧起来了。

——十代目!!!他准备好了!!!!


这只是个小插曲,一个让目中无人的少年记下你的小插曲而已。

只是了解了你除了做题、喝水、吃饭、听课,完全零社交的、千篇一律的无趣日常后,坐在你斜后方的少年不得不为你这股疯魔的劲头赞一句佩服。

学到这个地步,真是……真是厉害。

学傻了吧这女人。


说是这么说,狱寺隼人其实倒有些欣赏你身上这股子天塌下来也不在乎的从容镇定劲儿,同班的女孩子们青春又有活力,每天凑在一起不知道在聊什么,又笑又闹一时半刻都安静不下来——

而且总会有无聊的女人簇拥上来和他说些有的没的,吵得他头疼又心烦。

和叽叽喳喳的她们比起来,你安静的样子格外显眼,落在少年眼里反而成了加分项。

毕竟除了追随敬爱的十代目,平日生活中狱寺隼人也习惯孤身一人,不喜欢吵闹。

学霸+喜静,人设部分重叠的感觉很奇妙。

许是同类的直觉吧?

一段时间下来,他对你的印象意外地还不错,堪堪超过了及格线。

——说不上讨厌,也说不上喜欢,就是这样而已。


这种情况持续到了未来战。

突然来到了这样一个绝望的未来,说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封闭心灵的少年遇上了十年后的你。

原来十年能让一个人发生那么大的变化。

狱寺隼人扬眉看着你熟练的和他们打招呼,然后送来了这个时代的你留下的线索——G文字凑成的一句话,说是完全不好奇是不可能的。

这么机密的东西会交给她来保管?

………未来的你们两个,是什么关系?

轻易看懂了少年的疑问,你欺身上前试探着想揉他的头(当然被躲开了)为他这稚嫩的有些可爱的样子心软成一团。

沢田纲吉与山本武等少年也猜到了什么,识趣的将空间交给你们,狱寺隼人就臭着脸听你一点点讲着未来的他习惯的战斗方式,帮他分析当前局势,一句句话简明扼要、说进他的心坎里,连安慰都无声又巧妙,显然谙熟于这种顺毛行为?

真的越是听,越是为你这份知根知底的熟悉惊讶。

别扭的少年不想承认,他被你安慰到了。

不想承认也得承认。

可恶。

——这女人的态度和语气,真的令人火大。


狱寺隼人冷声打断你,尖刺重新竖起,伤人又伤己:“你和他什么关系?凭什么对我指手画脚?”

被他这话问的愣住了,你也不在意他不友好的样子,只是想了想,半晌才扯开堪称温柔的笑:“我们啊,这不太好说——掌握主动权的一直是他,如今他成了你,我反而有点想问。”

“?”

“你想和我发展到什么程度呢?隼人。”

少年的名字被你含在嘴里细细碾磨,尾音微扬,像是把小勾子,不知道为什么被你这样的称呼熏红了耳根,狱寺隼人臭着脸丢下一句:“谁管你啊?!莫名其妙——”转身大步离去,背影倒是有些像落荒而逃的样子。

看得你不由失笑。


那句“你想和我发展到什么程度呢?隼人。”一直萦绕在少年耳畔,也是你们最后一次交谈,那之后他就没再见过你。

未来战结束后,回到熟悉的世界,再看你时总会想起十年后的那个女人看透一切的了然笑容,狱寺隼人神情复杂的盯着你,直直盯到你终于察觉到什么从题海挣扎出来茫然望向四周才收回目光。

——这女人,果然还是这副书呆子的蠢样看着更顺眼。

他这么想着,舒展开紧蹙的眉头,在阳光下微微活动身体,枕着胳膊开始新一轮的刷题。

至于那天放学后看着她哭花了一张脸的蠢样,鬼使神差的停下脚步走上去看看能难哭她的题是什么样,只是顺便而已。

主动错开与你对视的目光,少年冷哼一声推开门,绝不承认有任何私心成分。

——结果还是没忍住留下了一句“不想做就不做,为什么勉强自己?”就是了。

别扭的很。


如今也是。

分明猜到了你是因为成绩与家里人发生矛盾又偷跑出家门,狱寺隼人只装做全然不知,他停下脚步,手摸向了腰间自然而然挑起一根烟,你甚至都看不清他是怎么点的火。

烟雾缭绕中,少年垂着那双翡翠般漂亮的眼看你,看得你浑身不自在时才淡淡吐出一句:“不客气。”

唉——

他回你了!

这是你第一次和他对话。

你的心跳有些失控,脸也莫名其妙的红了,不争气的绞着手指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些什么,要……要和他告别么?

可是难得和他聊天。

这么告别……有点可惜。


看你低头久久沉默,狱寺隼人那点耐心也宣布告罄,他扫了你一眼就不再管闲事,脚步径自向前,并没有给你多说的机会。

你也不知道是哪儿来的力气,也鼓起勇气追了上去,像个小尾巴一样牢牢缀在少年身后,也不开口,就只是跟着他。

狱寺隼人被你跟的心烦意乱,终于在街角再次停下脚步转身看你,眼睛像是淬了冰,语气却活像个炸药桶:“你这家伙——到底想干嘛?!”

冰火两重天。

你下意识瑟缩了下,视线转啊转从他劲瘦的腰修长的腿帅气的戒指转到那双你最爱看的手指上,香烟燃着火星明灭,奇异的味道再次席卷入你的嗅觉,与此同时,烟雾也迷蒙住了你的视野。

这是……狱寺隼人。

你也不知是怎么,话都没经大脑,直接脱口而出:“我……我想和你学抽烟。”

狱寺隼人:“………哈啊?”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他叼着烟冷冷瞥你的样子太好看,可能是你迟来的叛逆期让你不想再做那个父母要求的乖乖女,可能是……

你想离他更近一点。

反正你冷静下来,双眼诚恳又执着,撞入翡翠的湖泊:“请教我抽烟——拜托您!!”

就差土下座了。

狱寺隼人:“…………”

这什么要求啊奇奇怪怪的。

他是真的不知道这女人在想些什么。

以为他很闲么?

而且抽烟这种事……还需要教么?


有一说一,那种亲手将白纸染上颜色的感觉倒也有点意思。

狱寺隼人抱着还未来的你那点人情的心思,竟然真的敲出一根烟,捏起,递到你手中。

“学会了就赶紧回家,别跟着我了。”

少年的嫌弃不留情面,与之截然不同的是认真专注的神情,他真的……

打算教你抽烟。

那夹着纸卷的食指中指几乎与香烟融为一体,白的惊心动魄,你小心翼翼双手接过,让纸烟安静落在你的掌心。

狱寺隼人示意你向他那样夹住尾端,凑在嘴边,手中变魔术一样出现了个小匣子——

他倾身靠近你,烟雾缭绕,手指白皙清透,猩红腾烧跳跃着,那场景是说不出的……

惑人。

就像是他一样。


少年背后的天空灰蒙蒙一片,与缭绕起的烟同色,一点红若隐若现留在他指尖,引得你像是被摄住心神一样跟着他的动作,轻轻吸了一口。

烟草的呛人气息瞬间充斥你的喉腔。

——好难受!

你在狱寺隼人有点好笑的眼神中狼狈的呛咳出声,白雾从嘴中仓皇逃逸,缓了很久才止住破碎的呼吸。

你一直以为抽烟很简单。

真的。

没想到这么难。


方才那种五官都被蒙上刺人的怪异感让你心生退却,狱寺隼人看出你那点逃避的心思,笑意揣着嘲弄,穿透云雾到达你耳畔:“回家吧。”

就像是你无论怎么努力都无法超过他的成绩一样。

你比不过他,学习也好,什么都好,如今连抽烟也是。

那种云泥之别相逾鸿沟的阻隔感让你横起心,不顾他讶异的眼神狠狠吸了一口,这次你做足了心理准备,竟然感觉也没那么不能接受了。

——哪有什么天堑。

你偏要跨越这道线。

就像是狱寺隼人这个人,你一定要追上他,赢过他。

不服输的斗志让你努力呼吸着,虽然还是难免呛咳出声,但总能感觉到在进步。

第三次,你刚想凑近烟尾时便被少年轻巧夺下指尖烟卷,他抖擞烟灰将那个烧了半截的纸卷丢落在地,伸脚碾碎,垂眸看你。


也许是浓烈的烟雾作祟,你竟然从狱寺隼人眼里看到了有些柔软的无奈,他就像是你刚刚抽到的烟,第一口第二口呛人无比,在往后便是余烟袅袅肆意又温和,直钻进人肺腑。

你只能看见他一手夹着香烟,风吹过送来了他独有的气味,火苗随之明灭扑闪着,火星此起彼伏,有些像萤火虫。

你甩甩头,不知道为什么会把“温和”这个字安在他身上,只觉得自己是抽烟上头了,连神志都不甚清晰。

“你……”

“不想做就不做,为什么勉强自己?”

“………”


这是狱寺隼人第二次向你说这样的话,他的烟也燃到了尽头,随意抖落四散开的红点,少年留下这句话便离去了,背影利落,半点不拖泥带水。

风烟四散,为狱寺隼人清俊的背影勾勒出几分柔和的轮廓,你怔怔望着像是遥不可及的他,说不清楚此时的感觉。

——明明心跳的不正常,但眼睛却酸涩沉重。

你是追不上他的。

这个念头来的突兀,却让你万念俱灰如坠冰窟,连不自觉攥起的手都无力松开。

狱寺隼人就像那阵烟,你抓不住,更追不上。

……………放弃吧。


你用力揉揉眼,那点叛逆的做自己的小心思还是消散了,你决定回家与父母道歉,做回那个乖巧的听从指挥的人偶。

毕竟无论你如何挣扎也追不上,那倒不如放弃挣扎。

你就是这样没出息的鸵鸟心态。

那点不足外人道的小心思也好好藏起来,不要再说给自己听了。

你长出一口气,抬腿绕过这街角,却在下一个路口发现了静静停着的少年。


天光泼洒,风烟聚散,狱寺隼人回眸看你,眼睛翠绿如翡石,一眼就让你摒弃了一切杂念。

天地归于无声。

你顿时什么都听不见看不见了,呆呆看着眼前离你不远不近的少年,耳里只有他略带不耐烦的那句:“愣着做什么?走啊?”


柳暗花明。

追……

说不定,追的到。

不试试怎么知道?

——不全力追,怎么知道能不能追的上?

你深呼吸,笑意坍塌又重建,比方才更加真实,强烈的情绪驱使着你快步上前。

“我……我来了!”


苍山泱水,四季更迭,山河壮阔,星河错落,再多美景都比不上他回眸那一眼。

——总有一种人,值得你用一生去追寻,甘愿溺毙在那翡翠琥珀中。

身死则已。

不死不休。


追。





各种脑洞

想写的太多了……先码着,一点点来

伯纳家族——黄金瞳+领域

#艾格尔•伯纳 

因为那双可怕的黄金瞳,看上去很凶的御姐,其实没那么弯弯绕绕,实力至上不服就刚,肉搏战士。

打服了再收小弟,好吃好喝供着,要什么给什么,家族有钱超有钱,待遇好的让reborn都眼馋。

而且够义气,绝对是个合格的老大。

话少,全天时间排满,忙的一比,但会为了小弟休息特意空出时间带他们飞。

会冷着脸用钞票打人。

cp也许是reborn(其实我也喜欢漫威嘿嘿嘿嘿死侍队长我都可)

类似这样:

电话铃响起,埋头于文件中的女人接起电话:“说。”

reborn现在应该在执行他所谓的秘密任务,怎么有空闲打电话?

“ciaosu~斯托分家族的特殊弹看上去有点意思。”

“买。”手下动作不停,写下一个又一个批注,最终合上文件,转战下一个,艾格尔•伯纳抽空回了他一句,不知为何,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奇异。

他接着说道:“我认识了来自华夏的朋友,他们那儿的菜很有风味。”

“地址,或者派飞机给你自行解决?”她飞速落笔,钢笔与纸面的摩擦声不绝如缕。

“………”对面的人沉默着,再次开口:“拉斯维加斯最近出了一款——”

“reborn。”打断了他异常的没话找话,艾格尔终于停笔,眯起了那双摄人的黄金瞳:“发生了什么。”

“………艾格尔,我被诅咒了。”

“我去找你。”双眼一厉,女人挂了电话,利落起身,出门向停机坪的同时拨向专机驾驶员,声音沉冷:“定位reborn,现在出发。”

“BOSS!你去哪儿啊啊文件还没批完呢——一会儿马上就要召开董事会了!!”

“延后。”

“收到!怎么了老大是敌袭吗?!!”

“……接一个蠢货回家。”




#艾格尔的侄女,阿尔温•伯纳

偏执凉薄,贫民窟出身,母亲是妓女,父亲是艾格尔的弟弟,为了早早享乐才来找她继承伯纳家族,看惯了人情冷暖,小小年纪就早熟的很

艾格尔收养她,视若己出,细心培养。

擅长精神攻击,肉体孱弱,常年闭眼以掩饰存在感过盛的黄金瞳。

莫名喜欢小动物和可爱娇弱的女孩子。

以稚龄担任伯纳家族尖刀暗杀团二把手,与Varia共称黑手党内最强暗杀部队,但与Xanxus两看两相厌,和其他成员相处还算融洽。

(总是被蹭吃蹭喝。)

cp 沢田纲吉

因任务来到并盛,发现尖刀团首领起了异心,欲除掉沢田纲吉引发伯纳家族与Vongola的战争,因此暗中保护他三个月,摸清他的行动轨迹,最终取代首领,重伤时被兔子少年发现,贴创可贴。

被大空治愈了,还有点感动(x)

此后艾格尔被reborn劝服,派她前往并盛完成继承式最后的任务,直至沢田纲吉顺利继承家族才算任务结束,因此与他共同经历成长,十年后,黑兔子吃了窝边草,两家族联姻。

伯纳家族也成了对Vongola财政赤字最大的赞助商(x)


类似这样:

阿尔温一直在学习像普通女孩子一样上课,生活,导致沢田纲吉以为她只是一个安静的好学生,曾经见过她喂养流浪猫的情景,而且她也算是少部分不会嘲笑他废柴的人……

甚至还帮他过很多次。

是个善良的好人——!

她又与笹川京子和黑川花关系很好,形影不离,久而久之连沢田纲吉自己都不清楚他偷偷看的究竟是女神京子还是她身边那个被称为“病美人”的阿尔温同学了。

每周与她一同值日的日子就是他最放松的时刻,可以毫无顾忌的和她讲自己的心事,对方也耐心的倾听着,自从遇见了鬼畜家庭教师后发生的种种事都被他这样一点点讲故事一样发泄出来。

少年的懵懂心思蠢蠢欲动。


直到许久以后的指环站前夕,阿尔温成功掉马:

“你们来做什么?”

“当然是………蹭吃蹭喝!”

“………??”

阿尔温在街上采购,刚结完账就被不请自来的贝尔和玛蒙围住,二人不客气的带她去了并盛最贵的餐厅,点了一份全鱼宴。

阿尔温:“………”

我看你俩是闲出毛病了。

全鱼宴只上了一半,贝尔与玛蒙就被队长斯夸罗强制召回,阿尔温挥手示意服务员打包,三人提着外卖盒出门,对面赫然是正对峙的两组人。

“…………”啊哦,暴露了。

两组人的目光如刀子一样,穿透了这三个一看就是刚一起吃过饭的人。

XANXUS二话不说,向她开枪。

斯夸罗皱眉怒吼:“VOI——伯纳?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路斯利亚:“Moi~好久不见,小阿尔!”

reborn:“你们在吃全鱼宴。”背着我们吃独食?

狱寺隼人:“可恶的女人——竟然敢背叛十代目!!”

山本武:“哈哈哈阿尔,那鱼闻起来很香嘛!莫非是特意给我们带的吗?”

沢田纲吉:“危险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尔温同学快躲开啊啊啊啊啊啊!”

阿尔温沉默着扶住了这个自己都站不稳还努力扑上来救她的少年,双眼睁开,领域扩散,将XANXUS的愤怒之炎尽数淹没:“沢田纲吉,下次先保护好自己。”

“!”对上她那双黄金瞳,沢田纲吉踉跄退后几步,手指都在颤抖:“你是——那天那个!!”

“………我以为你猜到了。”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可能猜到!你不是转校生吗?!”

“狱寺隼人也是转校生。”

“所以你是黑手党——?!”

“你不是Vongola十代目么?为什么这么惊讶。”

“我不是你别瞎说!!”

一颗少年懵懂的心就这样破碎在了有些爱慕的人那双冷冽的黄金瞳中,七裂八瓣。

你还我的病美人啊啊啊啊啊啊——

其实内心真的没有半点因她同样身处这个世界而距离更近一些的开心吗?




#外交部部长玖月x狱寺隼人

毒舌理智擅长嘴炮与直球的笑面虎女主x别扭傲娇不良(伪)叛逆少年

互怼日常

怼着怼着就成了一家人

(我不允许你被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欺负。)

沢田纲吉本来最头疼于玖月和自家岚守共同出现的场合,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也如此。

“他俩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十代目这么和家庭教师吐槽着:“为什么每次见面都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连环对骂还天天给对方取花式外号?”

“不过听说上次任务里,狱寺第一个按耐不住,特意折回去救出了被困住的玖月哦,连和她青梅竹马的山本都没他动作快。”

“你这么说……我好像也听说过一次宴会中,因为对方说了狱寺的坏话,小玖就直接将酒泼在他脸上,完全不像平时笑眯眯暗里捅刀子的样子——所以他们的关系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啊?”

reborn笑了笑,没做声。

这个问题很快得到了答案。

沢田纲吉望着手上那张婚礼邀请函,表情都裂开了——

你们跳过了恋爱这一步吗……?

不对。

你们什么时候有一腿的啊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其实是酒后乱x)





#阴阳师的大妖们

雪女x云雀恭弥(“人类的幼崽,你这样看着我是想做什么?”“………咬杀。”“这力量还真是……惊人。”)

鬼切x山本武(“请使用我吧,主人。”“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呐——不过使用的话,还可以是另一个意思哦,我就不客气的享用啦?”)

咳还可以是化形的时雨金时x山本武

青行灯x六道骸(一起在沢田纲吉面前给他讲鬼故事讲到他哭出声来吧)

泷夜叉姬x沢田纲吉(“您难道就是我要守护的太阳女王吗——”“你醒醒啊我是男的!!”)

缘结神xXANXUS(“人类啊,我来帮你寻找你的姻缘吧——”“………渣滓,滚出我的浴室!!”)




#罗马教廷女骑士兰斯洛特x杀手剑士斯夸罗

正义感十足光明磊落剑法卓绝傲娇克星顺毛技能点满的女主x暴躁却对剑术上有天赋的对手一向耐心十足培养着培养着把自己搭进去的傲鲛

“斯贝尔比,我很高兴哦。”

“VOI——你这家伙又在胡说些什么呢!!”

“即使信仰破灭,我还有你在身边,真好呀,斯贝尔比,我能加入varia吗?”

“………说什么蠢话呢!!你不是一向最厌恶杀人吗?!”

“为信仰而战的话,我心甘情愿。”

“信仰?那个混蛋主教不是已经——”

“是你呀。”

“…………………………”

“斯贝尔比,你的脸好红,发烧了吗?”金发碧眼的女骑士凑过来,一脸关心不死作假。

“离我远点啊喂!!!”银发剑士愤怒转身,逃一样的远离她,只是远远的丢下一句话,别扭极了:“你这垃圾——不怕死的话就跟上!”

女骑士闻言一愣,不由失笑,她追上了他的脚步,两人并肩走着,银发与金发最终重叠在了一起,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吧。

身边有你的话,即使多么黑暗都没关系。

自从你向我伸出手,将我带离泥潭,给予我希望的那一刻开始。

你就是我的信仰。




#美艳成熟间谍大姐姐x800青年

曾经一夜情的对象(而且是她主动嫖了他还趁着第二天早上他买早餐的功夫逃走了咳)成为了自己的任务目标。

阅人无数第一眼就觉得这个青年不是善茬但还是没忍住借酒劲睡了他的梅丽莎扶额。

对上了他那双晦暗的茶色双眼时,她就浑身一激灵。

被发现了。

当场抓包——

药丸。

现在放弃任务还来得及吗?!!

当然来不及:)

本是来盗取情报最后却连自己都搭进去的大姐姐x糊里糊涂被睡对方还留下钱跑了正满世界的找她结果在来应聘雨守助理的办公室对上了那双漫不经心的眼,因此缓缓露出微笑的10+山本武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嫖了就想走?

没门。





#不老不死的魔女养孩子tag

一说话就会成真•因此要么说反话要么沉默•反而因此成了背锅侠•言灵女巫(乌鸦嘴)x小僵尸山本与他的脑子武

“我走了……?”

“快点滚!滚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关门声响起,魔女颓然松手,倚着墙壁将自己缩进了角落,许久之后,低声喃喃道:“傻瓜……怎么可能真的想让你走,再和我待在一起的话,连你也会被视为不详的存在……傻阿武。”

“等你一句真话好难啊,姐姐。”本已离开的少年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她身边,笑容灿烂而温和:“姐姐认为我会惧怕那些留言吗?”

“你……”

“在我面前就没有必要伪装了,只要姐姐开口,我就留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好吗?”

“………”

“嗳——还是不说,那这次我真的走了哦?”

黑发少年转身,嘴角却悄悄扬起,果然下一秒,他的手指被轻轻拽住,别扭的魔女红着耳根,撇过脸,虽然拽着他却还是犟着不开口。

这样可不行呀。

虽然不忍心,但是他呀,是个贪心的家伙呢。

一点点抽出手指,山本武轻笑:“只要姐姐开口哦。”

“…………”眼看着他一步步朝门外走去,魔女最终还是咬咬牙,声音细若蚊蝇,那是许久未有过的真心话:“………别走,阿武。”

“姐姐说什么?”

“…………别留下我一个人。”

看她眼睛都漫上了云雾,自觉这次真的有些过分但不后悔的山本武无奈转身,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轻声应道:“嘛嘛,我错了我错了,别哭啊——傻姐姐,我本来也没想过要离开啊,哪里放心的下你?这样多好,坦率一点嘛,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乌鸦嘴的魔女小姐?”

“我才不是乌鸦嘴。”

“嗨嗨嗨~”

“还有……你刚刚耍我!”

“哈哈哈哈那是因为不这样姐姐也不会说真心话呀,承认你离不开我这么难吗?”

“你!!”

“毕竟我早就知道,这一辈子我都离不开你了啊,这样一想姐姐是不是会好受一点?”

“……………你这个笨蛋!!!”

“哈哈哈哈姐姐脸红啦,真可爱呀。”




#类似后妈茶话会的全员反派设定

世界观改为血族与狼人的割据战

主角团是想要和平共处的狼人少年们

反派们是老牌血族贵族,或者是与狼人有怨的势力

曾经的Vongola家族初代目就是身为狼人,统一了血族与狼人,完成了短暂的和平,可惜好景不长,他退位后,身为老牌血族公爵的二世就撕裂了平等条约。

此后掀起腥风血雨。

狼人少年沢田纲吉身负使命,为劝服最后坚守阵地不肯共处的反派们,集结伙伴,踏上征程。

目标是世界和平——

想象一下

一张会议桌,周围坐满了神情阴郁姿态高贵的血族们。

身负彩虹之子的诅咒,潜入敌方阵营的双面间谍血族大公reborn:“ciaosu~为了给对方致命一击,我去做他的家庭教师了。”

因家族没落所以常年拼杀在战场上的贵族狱寺隼人与他同父异母的长姐碧洋琪——奉reborn大人之命去找沢田纲吉的茬,结果被莫名其妙收服倒戈,成了沢田纲吉死忠粉:“十代目!!”

因曾被狼人实验而恨上所有狼人的黑曜伯爵六道骸以及他的势力:“Kufufufu狼人什么的都去死吧。”

与黑曜伯爵是宿敌,厌恶吵闹与群聚,喜爱战斗的传统纯血贵族公爵云雀恭弥:“吵死了,咬杀。”

身为Vongola九代目养子,却因血统原因无法继承Vongola,而对方竟然将继承权给了一个未成年的狼人——为此异常愤怒的侯爵XANXUS:“那个老头子……竟然这么看中那小鬼?!渣滓,等死吧——”

与父亲相同,是地位崇高的纯血贵族,生来就是高人一等的公爵,但对此毫无兴趣,只喜欢到处寻找刺激,所以爱极了搅混水的混沌邪恶•白兰•杰索:“因为很好玩嘛~和平真的无聊呢。”

身为狼人却被初代背叛的西蒙家族后裔古里炎真,因对狼人与Vongola强烈的恨意不惜抛弃自己的血统,被转化为二代血族,并破例加入了反派势力:“Vongola全员,都是我们西蒙家族的敌人。”

最后是,因生活无趣而嗜睡成瘾的唯一一位女大公,常年睡棺材,因狼人过于吵闹所以反对共处,结果还是总被这群动不动就开会的血族们吵醒,突然想投敌的女主:“………你们再吵醒我我就要闹了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她每次醒来,会议桌前的人都会少几个。

据说都是被reborn撺掇去找沢田纲吉的茬,结果反而被他收服,赞同他的观点并同他一起高举世界和平大旗。

……………??!

洗脑狂魔吗沢田纲吉?

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现在的血族啊,可真是。

最后偌大的长桌只剩下她和reborn,对方笑眯眯看得她浑身一激灵,试图摆手拒绝他的提议,结果还是被逼着挡在了沢田纲吉对面。

本来想投敌(……)的女大公懒散眯起的双眼在扫到他身后那个有些眼熟的黑发少年山本武时,倏然睁大:是那个小家伙?!!

她在对方同样认出她了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她正准备躲进棺材猫在角落睡个天荒地老,山本武就被reborn领来了她的老巢,将他往她的棺材里一扔,大公拍拍手,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留下女大公与黑发少年对视。

安静如鸡。

都是些陈年旧账了,无非是什么少年时救下他照顾他并送他回家,约好将来再见却被爽约,最终打听到她是纯血贵族,山本武便加入沢田纲吉的家族,一路杀进来,强行赴约。

其实她一直记得他,但心知血族与狼人注定为敌,所以一睡到底。

两人说开,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