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光长纵

为君展颜
自甘怀光长纵,投魂江风
沦为人臣

十八岁的生日


侍应生的场合

画手:尔思@丢. 

关键词:财政赤字;打工抵债


高中生的兼职可能是家教,可能是打工

也可能是拆迁


——第不知多少次任务结束


好好的建筑群被这群自然灾害毁了个一干二净,断壁残垣一片好比台风过境,燕雀都哑了嗓子。


……寸草不生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只来晚了一步的Vongola家族新I世•传说中的男人•沢田纲吉目瞪狗呆:


“你们是怎么做到这个地步的啊?!”


面对除了扬长而去的云雀恭弥,聚集在一起站成一列低头听训的守护者们,年轻的首领痛心疾首。


血条—99999999


怒气buff叠加


不是……是他的理解出了问题还是你们这群家伙猪油蒙了心?!


说好的只是拦个车阻止交易不是么?


事先一个个都承诺好了绝对低调行事——


一战斗就变脸?!


把人家交易的场所都炸了真的好么:)


你们再这么下去Vongola就真成了人人喊打的拆迁办了哦?!


其实已经是了(x)


“十代目——真的很抱歉!一时没……”为爆破而生的炸药桶狱寺隼人愧疚垂头听训,左眼写着自责右眼写着抱歉,看得沢田纲吉又是无奈又是无奈又是无奈又是心软。


好吧不是你的错我知道武器是炸弹这种事你也控制不住——少来!!!!


每次都是这样?


财政部部长的赤字单子怼到他脸上了都快?!


烟雾裹挟硝石味儿四散,异瞳的少年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Boss……骸大人说,他……他玩的很开心……就先走了……”背景是有幻觉造出的大片火山与蛇窟,库洛姆小心翼翼将话复述给沢田纲吉,怯生生看着几乎抓狂的首领。


沢田纲吉:“………”


敢做不敢当打完就跑?!!


雾属性是这么用的吗?!


“沢田——不要苦着脸,极限的打起精神!!”


没精打采的沢田纲吉:“………”


他苦着脸是因为什么啊你真不知道么大哥?!


有一说一。


别看屉川了平看起来不靠谱,他其实是造成攻击伤害最小的那个。


本次任务失败的罪魁祸首在这儿呢。


沢田纲吉缓缓扭头看向挠头笑着的爽朗少年,试图从镇魂之雨这儿得到解释。


对方的笑脸阳光极了,让人看着就想跟着一起笑出来………个鬼啊。


——别装了轿车上那干脆利落的断口就是你干的吧山本?!


让你拦车。


你是真的拦了个车啊。


好棒哦。


夸夸。


眼神死jpg. 


“抱歉——抱歉——”对上他的视线,山本武的双眼清亮澄澈,态度诚恳的让人完全气不起来:“嘛嘛,阿纲,开心点嘛!老爸说过,生气的人长不高喔——”


总感觉膝盖中了一箭的一直长不高•沢田纲吉:“………”


一身服务生打扮的小婴儿跳上了年轻首领头顶,嗓音稚嫩而清晰:“这是家刚开业的餐厅,你们这一搅和把人家的客人都吓跑了,有的帐还没结,有的说不定再也不敢来了——Vongola只负责提供维修的费用,自己做错的事就要由自己承担。”


“所以,你们去打工吧。”


“唉?!!”


次日


Vongola男团于被幻术修复好的餐厅门前聚首,对视,神色复杂。


经reborn协商过后,店主同意了用他们一周的白工赔付当天的损失。


被家庭教师以身为首领就要敢于背锅(x)的魔鬼守则打败,沢田纲吉不情不愿的换上了燕尾服,目光瞟过日历时却愣了愣,总觉得最近被家族的公务填满的脑子不太够用。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4.24……是什么日子来着?


reborn翘起嘴角,也不提醒,只一脚将傻学生踹出更衣室。


“蠢纲。”


这家餐厅本就偏西式风格,服务生的衣物精致有好看,再加上守护者们本就高于水平线的颜值,倒是像模像样的。


云雀恭弥那份赔偿已经由风纪财阀一分不少的上交了,六道骸的则是被库洛姆强行要求分摊,嘴上说着太无聊了身体却很诚实的异瞳少年到底还是跟上来了。


“Kufufufu,你可别误会,沢田纲吉。我对你们的家族完全没兴趣,只是不想库洛姆太辛苦——”


沢田纲吉:“………”


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哦?!


一通兵荒马乱终于摸清规则的少年少女最终开了个小会,商讨出了大致流程。


——外语最好的狱寺隼人负责点单


——温和有礼的山本武负责招待


——激情活力的屉川了平负责在厨房打下手


——配合默契的雾属性的父女组(?)负责收款


至于沢田纲吉么……


他就是块砖


哪儿需要往哪搬:)


年轻的首领笑容苦涩,穿插于闻讯而来爆满的客人中,时不时留意下哪儿出了问题好赶紧上去帮忙,忙得热火朝天。


——毕竟经reborn提议后,这家老板为所有员工放了一周的假,将服务工作完完全全交给了几位少年们。


每个人的工作量都不小,好在这么久的相处下来总还算是有默契的,以三人组为最。


学霸•狱寺隼人的英语水平不必担忧,又出于连累敬爱的十代目做服务生的愧疚心态,虽然不耐烦但还是生生忍下了,没出什么大问题。


…………除了全程冷着一张脸外完全看不出任何不满呢:)


总有客人会为这样的点单态度稍有不适,但也统统消失在了受沢田纲吉之托赶来救火的山本武阳光的笑容与诚挚的招待中。


“哈哈哈,请稍等一下——您还有什么需要么?随时可以来找我喔!”


无一例外。


日光揉碎在茶色双眼中,清亮温暖,少年的笑极具感染力,总会使得被这样注视着的人不自觉的舒展开眉头,心满意足舒舒坦坦等待上菜。


大概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吧?


看这边终于没什么问题了,沢田纲吉长出一口气,又急急追去厨房唤醒因与屉川了平聊的得太欢快,完全忘记自己在炒菜的热血厨师。


拯救那几盘糊锅的菜。


——做Vongola首领太难了,真的。


他上辈子一定是道数学题。


焦头烂额的解决无数烂摊子,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对着店长满意的答复:“你们真的厉害?今天都快赶上一周的收益了!”少年们疲惫又无奈的对视,纷纷笑出声。


——的确很累。


但是有同伴在身边,再累也不算什么了。


不过他说……一周的收益?


也就是说……


今天结束就不用再打工了的意思么?


——太好了!


再辛苦也值了!!!


山本武随手捻起纸巾擦了擦额前细密的汗,长时间说话导致嗓子有些干涩,还没等少年开口,早就对这个备受好评的侍应生印象颇深的店主转身倒好了一杯薄荷水,递上:“我听那个小朋友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是叫山本武对么?”


山本武挠挠头接过他的善意,非常感激:“哈哈哈是的!谢谢您!”


“…………?????”


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沢田纲吉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等等!啊啊啊啊四月二十四!山本——今天是你的生日啊?!”


“棒球笨蛋——?!”


“极限的不知情啊?!!”


六道骸不爱掺和进这些事,早在下班时就离开了,库洛姆虽然与山本武交情不算很深,但平日也受了这少年不少照拂,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低头,声若蚊呐:“……我没有准备礼物,抱歉……”


“礼物——”


被女孩子这么一说,少年们的表情纷纷裂开。


是哦……


礼物……


今天忙忘了……


完全没想起来啊?


糟了!


山本武哑然失笑:“有什么关系哈哈哈哈——今天我过得很开心,这就够了喔!”


“可是……”


虽然正主这么说,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的少年们正想接着说什么,就被小婴儿打断了:“一群蠢货。早猜到你们会忘记,我已经与店主商量好了。”


店主笑着捧上了装满蛋糕的大托盘,各色精致糕点看的人眼花缭乱:“给,今天一天辛苦啦!生日快乐!”


这下连山本武都惊讶了:“唉——谢谢!”


“蛋糕!蓝波大人喜欢吃蛋糕!”


“蓝波——那不是给你的!”


蓝波与一平追逐着冲进餐厅,身后跟着手捧礼物的女生们,女性独有的细心于此展露无遗。


——家族成员聚集于此。


沢田纲吉惊呼出声:“reborn……这是……?”


“蠢纲,身为首领不牢记家族成员的生日可不行,还不快给山本庆生?”


是的,这都能忘……他太粗心了!


难道是reborn特意帮他举办的……


迎着他泪汪汪的眼神,鬼畜婴儿压低帽沿:“这个时候就要开始Vongola的传统——”


沢田纲吉:“…………”


你又来?!!


这人完全是想搞事情吧?


——还我的感动!!!


总感觉又自作多情了的沢田纲吉表情复杂。


但……


算了。


这也挺好的。


看着山本武比阳光还灿烂热烈的笑脸,年轻的首领呼出一口气:“那么——为山本举办的生日会,现在开始啦!”


“山本,生日快乐!”


“喔喔——”


几人便这样就着餐厅的桌子与满桌蛋糕为山本武过起了生日。


女孩子们张罗着将每个小蛋糕上都插上一根蜡烛,最后清点着,正好是十八根。


今天也正好是山本武十八岁的生日。


这场面着实有些搞笑。


是个不伦不类,却也独具Vongola特色的生日会。


“快许愿吧!山本君!”


同伴们的欢笑萦绕耳畔,山本武依言合上眼,双手合十,笑意清浅:“好啊。”


——心愿就是老样子吧


愿父亲与同伴们身体健康平安,万事顺心


愿接下来的一年风调雨顺


愿今日这般的欢笑长存


烛火跳动着熄灭化作青烟袅袅


十八岁的山本武,生日快乐——


后记


“说起来……reborn,我们这次打工不是为了赔偿么……?”


“是啊。”


“可是店主说……用今天赚到的钱买了一桌子蛋糕……?”


“是啊,我建议的。”


“嗳——所以最后赔偿果然还是Vongola财政部出的么?!”


“别傻了,财政部早被你们掏空了。”


“那……这次?!”


迎着蠢学生好像懂了什么的颤抖目光,一身西装的reborn淡定回应:“所以明天继续打工吧,蠢纲。”


“唉——?!!!!”


他迟早要头秃的啊这十代目能不能辞了?!



十五岁的生日


拼命学习的场合

画手:尔思@丢. 

关键词:补习数学;拼死及格




爆衫不是最痛苦的

爆了衫还做不出数学题才是最痛苦的:)

今天的十代目也在数学的苦海中艰难求生呢



鸟鸣欢欣,阳光晴朗,风打着旋略过被覆樱红的寸寸长街,吻上行人的脸。

春意姗姗来迟。

午后的日光和煦温暖,沐浴其中只让人除了伸懒腰外不作他想,撑脸望向窗外的少年这样想着,惬意眯起眼。

——这阵风,这阵风。

真不错呀。


怒吼却不期而至,将一片融融暖意砸碎,讲台上被无视很久的老师咆哮着喊出望天少年的名字:“山本武——!”

你当你在做什么?春游吗可恶!

没有半点上课的自觉的吗?!

“嗨嗨~”少年挠头笑着站起身,笑容那样诚挚的道歉:“抱歉,老师——我走神了!”

可恶。

他这样子……根本生不起来气!

数学老师恶狠狠咬牙,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只随手点了下黑板:“那你就上来把这道题做了,还有——”

“沢田纲吉,你也一起!”

“哈哈哈好吧。”

“唉唉唉——?!!”


就在他前方的沢田纲吉正埋头在书后轻笑:太可怜了山本,一走神就被老师逮住哈哈哈哈哈。

不过………

难得他这堂课没睡着呢?

“沢田纲吉,你也一起!”

这么想着的他被猝不及防的点名惊的差点跳起来,对上小伙伴无奈的眼神,难兄难弟•数学苦手•Vongola十代目•沢田纲吉想哭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连他也要一起啊?!


“因为这道题全班只有你们两个人错了!”像是看懂了他的疑问,数学老师恨铁不成钢敲击黑板,力道大的像是要捅个对穿:“考试前我强调过多少次了?为什么还会错?还是那个标准的错误答案——你们真的听懂了吗?!”

…………当然是没听懂喽。

分针一圈圈转动不停,空气仿佛凝滞在了山本武与沢田纲吉身边,两人各据一方黑板,面对着同样的问题,表情都是一片空白的茫然。

不是没想过抄对方的。

关键是对方……对方也这么想。

这就很尴尬了。

十分钟过去了仍旧没有半点思路的两位少年对视,皆从对方眼底看到如出一辙的心酸。

这题……这题……

这题……

真不是他们不想做啊。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就像是面对varia、白兰、西蒙家族,甚至是复仇者,获胜的几率小得可怜,但这群少年还是赢了。

他们什么奇迹没创造过?

偏偏就在面前这简单的几行粉笔字面前以头抢地,爬都爬不起来。

有话说得好:

女人也许会欺骗你,兄弟也许会背叛你。

但数学不会,

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空气顿时被窒息感充斥。

………救命啊?!!

狱寺——


离讲台不过几米的狱寺隼人自然接受到了敬爱十代目的求助信号,灵光的大脑飞速转动,眨眼间已经想出数套提醒方案。

浑身散发学霸兼救世主光辉的灰发少年避过老师目光,手舞足蹈笔画着,就差冲上前去代替他答卷了。

沢田纲吉:“……?”

他的提示太过抽象,年轻的首领仅凭超直感着实猜不透自家岚守的心思。

——而且告诉他答案有什么用哇要的是过程啊!!!


同样看狱寺隼人比划的山本武摸摸下巴,灵光一闪福至心灵,总觉得好像get到了他的意思,捻起粉笔奋笔疾书。

山本……他懂了?!

不止沢田纲吉,连狱寺隼人都有点诧异,当然,这诧异没能停留多久,就在触及山本武写下的一行行文字中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棒球笨蛋这写的是啥啊。

G文字么?

他那一瞬间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啊。

这显得对他抱有过期待的自己就像是个傻子?!


狱寺隼人眼角略抽搐,放弃比划出公式,换了个更简单易懂的法子——直接把步骤写在纸上,然后丢给十代目。

写步骤,团纸团,丢。

之前都很正常,到了“丢”这步,一通你追我挡,沢田纲吉手忙脚乱的接着纸团,却完美的避开了所有机会:)

山本武离得太远,又正对风口,完全帮不上忙。

——计划宣告流产。


一边旁观许久的数学老师:“………你们真的当我瞎么?!都给我出去罚站!!”


三人组悻悻出了教室,迎面碰上了拉开消火栓的reborn,鬼畜婴儿啧啧叹着,无情的定下了接下来的目标:“身为Vongola下一代继承者,你们两个这样可不行。”

…………

所以说为什么一定要成绩好啊?Vongola不是黑手党么?!!

这也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么黑手党好累啊?!

reborn没理沢田纲吉的心里活动,淡淡道:“下周的开学考试如果再及不了格,就——”

年轻的首领颤巍巍发问:“就……就?”

帽檐撒下阴影将小婴儿的眼遮住,只能看到他挑起的唇角:“相信我,蠢纲,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又开始了——!!!


山本武弯起眼朗笑出声:“哈哈哈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好的,我知道啦!”

沢田纲吉:“…………”

不你没有。

你,绝,对,不,知,道。

狱寺隼人对他的反应嗤之以鼻:“说得轻巧,你怎么可能及格?十代目加油!!您一定可以的!!!”

沢田纲吉:“…………”

我觉得不行。

…………我还年轻我还想活着所以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放学后,沢田宅。

望着面色凝重一副大义赴死模样的山本武与沢田纲吉,狱寺隼人迟疑片刻,悄悄问坐在他身边的小婴儿:“reborn先生,他们怎么了……?”

他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这道题和刚才那道有什么不同,只是……

变了个数字而已吧?

为什么他们现在……宛若初识?

——都快难哭了。

reborn淡定喝茶,风凉话一套套,也就能糊弄糊弄这个好骗的沢田纲吉脑残粉:“大概……是被数学的魅力感动得不能自已吧,每次见都是不一样的感觉。”

狱寺隼人了然,肃然起敬,也一字一句揣摩起了这道题的意图,认真得很。

——毕竟冯诺依曼那句“In mathematics you don't understand things. You just get used to them.”令他颇有感触。

原来如此!!

跟他一比,自己这点疑惑是多么浅薄啊?!

不愧是十代目!!!

reborn:“………”


不瞒你说,被这样盯着的沢田纲吉除了脊背一凉就没别的感觉了。


上了reborn的贼船,就只能做快乐的海盗。

——埋首于数学中的舵手山本武与海盗头子沢田纲吉在航海士狱寺隼人的带领下,向更深更远处进发。

一起出海吧?名字就叫爆衫小子海贼团(x)

然鹅友谊的小船在题海面前不堪一击,还没到一个钟头就被滔天巨浪打了个粉碎,英明神武的十代目光荣溺水。

扔下笔扑倒在练习册上,沢田纲吉泪流满面。

——扑街。

山本武倒是出乎意料的全程跟了下来,即使磕磕绊绊,还是做出了答案,狱寺隼人的眉头紧紧皱成一团,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检查了遍步骤,目光如炬,终于发现了一个错误。

狱寺隼人冷哼一声:“我就说棒球笨蛋怎么可能全对——”

接过沢田纲吉扔到一边的习题答案本,山本武迟疑:“……难道这不是答案么?”

灰发少年骄矜抬起下巴:“你没写解,扣分。”

山本武:“…………”

年轻的雨守缓缓打出一个?

沢田纲吉:“……………”

你这就是典型没事找事了吧狱寺君?!


年轻的首领叹气,面露羡慕:“真好啊,山本也好厉害——听一遍就会了呢。”

不像他,明明狱寺教了好多遍还是一点没听懂呢。

唉。

生无可恋jpg. 

reborn:“…………”

他的教育方针从来都是没有学到死,就往死里学,如今沢田纲吉这半死不活的咸鱼废柴样,看得直让人窝火。

严厉的家庭教师抬起列恩利索给了蠢学生一枪:“蠢纲,拿出拼死的决心吧。”

“Reborn——!!”

“拼死也要做完数学题!!!”

“……阿纲?”“十代目加油!”

时隔多日爆衫少年重现江湖。

震惊——某家庭教师竟为了让学生刷题做出这样的事,究竟是道德的泯灭还是人性的沦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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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很久,死气之炎缓缓熄灭,沢田纲吉恢复意识,接过小伙伴们友情递上来的外套,表情麻木。

——自从有了死气丸就再也没被死气弹打过,这感觉还是熟悉的让人泪流满面呢:)

不过这样就能做好题的话也不错?

这么想着的他对上了面前被撕成碎片的习题册,强行拼凑起的期待寸寸崩裂。

——结果拼了命还是做不出来么。

reborn扶额,狱寺隼人轻咳,山本武就不一样了。

山本武直接笑出了声。

沢田纲吉:“…………”

眼神死。


“把人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除了数学题。”


闹闹哄哄最后还是奋斗到深夜的数学废们终于艰难的完成了reborn交代的任务,并且连续一周每天挣扎着求生,毕竟家庭教师的枪不是玩具。

唉。

杀了他吧。

沢田纲吉哆嗦着手填下了最后一笔答案,在检查一遍改错几道题和不检查了直接交卷中果断选择后者。

——悄悄说一下,有超直感作弊的他倒是从来不怕选择题……只是这次老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出的都是大题。

心里果然还是有点没底啊?

年轻的首领将目光转向小伙伴,小心翼翼:“你们觉得这次……怎么样?”

山本武交了卷后就不再纠结,见他问起只是洒脱一笑:“嘛嘛,都结束啦阿纲,别愁眉苦脸的,放松点!我觉得……及格有点悬哈哈哈哈哈~”

沢田纲吉那颗悬起来的心,可耻的落地了。

——真好啊,真好。

山本这么说他就放心了。


狱寺隼人认真回忆了下才开口:“试卷背后的附加题有个条件表意不明,答案不确定,除此之外都做过吧?reborn先生押题还是很准的,十代目觉得怎么样?”

沢田纲吉:“………我………”

我觉得……不怎么样:)

而且………?

山本武秒懂,接下话茬:“哈哈哈真让人惊讶,原来还有附加题?”

狱寺隼人:“……………”


不存在理解问题,一就是一,因此数学组的效率从来都比别的科快,刚考完没过多久,老师就抱着一沓新鲜出炉的卷子走进教室。

发成绩——

“狱寺隼人,满分。”“哦。”

“山本武,八十分——不错啊山本!我就说你用心肯定没问题!!下次继续努力!!”“哈哈哈运气好而已~”

“沢田纲吉…………五十九分——唉,辛苦了,沢田。”

沢田纲吉:“……………………………”


大骗子。

说好的及格悬呢?!

最后还是他一个人没及格啊?!!!

被家庭教师一锤子打上头,十代目哭得像个孩子(x)


竹寿司。

山本刚接下儿子手里的试卷,大笑着拍拍他肩膀,满意点头:“你们老师和我说了,不错嘛阿武!今晚老爸给你做鲔鱼肚!!”

山本武笑弯了眼:“多亏了阿纲狱寺和小朋友~老爸,晚上可以多加几双筷子么?”

山本刚摆手爽朗应下:“哈哈哈哈没问题!今天你最大——老爸去露一手给你们瞧瞧!”


回了家才被家庭教师提醒今天是山本武的生日,沢田纲吉头顶reborn手忙脚乱准备着礼物,在商业街碰上了同来选礼物的狱寺隼人——看样子也是刚想起来。

没办法。

山本武与平日无甚分别,完全看不出半点过生日的样子?

为别人过生日他那么积极,到了自己反而低调得很。

这个人啊。

两人打了招呼又凑在一起交换了意见,最后才选定一套棒球套装,reborn倒是早就准备好了礼物——是本习题册。

他这礼物绝对是最差的。

没有之一那种。

沢田纲吉突然就不担心了呢~

他们一人拎着球袋一人抱着护腕到了竹寿司,正好碰上了来找他们的山本武。


“山本。”

“山本——”

“棒球笨蛋。”

“阿纲,狱寺,还有小朋友~晚上来我家吃饭吧?老爸准备了大餐哦!”山本武正想说什么,就被两位少年打断了,沢田纲吉笑着将球袋递上,狱寺隼人也不太自在的扔给他那套护腕,声音重叠:“生日快乐。”

“…………”

山本武愣了愣,随即细细密密的笑意便将茶色双眼全然浸透:“啊啊——谢啦!”


十五岁的生日没有蛋糕,但有一桌子的寿司大餐,还有……

他的同伴。

被问及最喜欢哪个礼物时,棒球少年沉思数秒,扬起笑脸回道:“果然还是那本练习题呢哈哈哈。”

沢田纲吉&狱寺隼人:“……………???”

为什么啊?!!

reborn毫不意外,吃掉了那个优胜者才能吃的奖励,微微翘起嘴角。


沢田纲吉抓抓头,放弃思考:“算了算了!山本,来许愿吧?”

山本武依言合上双眼,笑意清浅:“好啊。”

寿司如此丰盛,即使没有蜡烛也不会显得尴尬,少年双手合十,在心底轻轻许愿。


——心愿就是老样子吧

愿父亲与同伴们身体健康平安,万事顺心

愿接下来的一年风调雨顺

愿上一周那样的欢笑长存


只要有你们在,无论是数学还是什么别的,他都无所畏惧


十五岁的山本武,生日快乐——








后记

沢田纲吉小声讨教:“狱寺,数学……该怎么考到六十多分?”

狱寺隼人想了想,语气中肯:“少写几道大题?”

一直带着笑的山本武:“…………”

笑容逐渐消失jpg.


六岁的生日


幼生阿武的场合


关键词:初次外送;初次相识

画手:尔思@丢. 


风掠过,带起门帘上的迎客铃阵阵脆响,身穿印着棒球图案的T恤的小小少年随之抬头,笑脸迎上:“欢迎光临~!”

“呦~这不是小阿武么?”客人笑着坐下,点菜的同时与他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山本武记下那一个个有些复杂绕嘴的菜名,脆生生应道:“老爸需要帮手哈哈哈!”

话音带笑,珠玉敲击般好听的紧。

但……

“你也太可爱了吧小阿武哈哈哈哈哈!”

人小鬼大,这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逗的屋内客人哄笑成一团,小少年却完全不觉害羞,笑容依然阳光澄澈,扬声道:“老爸——三号桌一盘稠鱼烧,一碗寿司饭配秋刀鱼,还有味增汤!”

“好嘞~收到!”山本刚在厨房里忙活着,同样扬声应下,面上带笑与有荣焉。

他自然听得到方才几句搭话,欣慰只余也不禁长叹一声。

——他们家小阿武呦,从小就懂事的让人心疼。


这不?

店里伙计一个有事回家一个正好休假,他一人兼顾招待与下厨有些吃力,这孩子就二话没说直接放下训练,小尾巴一样跟着他忙前忙后。

热情又礼貌,让人完全忘了……他才六岁,刚上小学一年级。

正常孩子这个时候大多都在和小朋友们作天作地上房顶掏鸟窝什么的吧?怎么他们家阿武就这么听话呢?

莫非是山本家独有的育儿经么?

总会被这么问到的山本刚摸摸下巴,但笑不语。


嘛嘛,怎么说呢。

他其实自觉没有多会教育孩子啦?

反而在孩子他妈还在时,总被说是溺爱什么的哈哈哈哈。

而且阿武这孩子吧……

………很少人知道他出生以后学会的第一个词不是“妈妈”或“爸爸”,而是“寿司”。

哦,对了,第二个词是“牛奶”。

——是不是一点也不意外?

就是这么个有趣的孩子。

所以还是他们家阿武底子好吧哈哈哈哈这也没办法~羡慕不来。

头戴白巾的大叔眉眼弯弯,一拍案板震起秋刀鱼,刀光闪烁间内脏尽除,鱼身片片,手法老练过人,不难窥见几分剑客的锋芒。

——都是过去式了。


放下刀,山本刚敛眉掩去锐意,再抬头时已经换上了憨厚老实的竹寿司老板形象,他手脚利落的喂料腌制烤熟,动作行云如流水,刚好在小小少年来到窗口前盛出锅。

“阿武,辛苦啦。”

“哈哈哈哈老爸你说什么呢!”

山本武挠头笑开,轻手轻脚接过盘子,稳稳的捧着到了客人面前,有模有样的开始介绍:“您的秋刀鱼与寿司饭!请慢用喔——”

得到了善意的数声轻笑。

山本刚挂着笑无意扫向日历,目光却猛地顿住,神色微妙。

啊——

今天………

险些忙忘了,还好现在来得及。

竹寿司老板略略思索便取出几盘早就准备好的冷冻生鲜,放缓,手起刀落。


钟表的指针在笑声中缓慢划过,寓意着时间流逝,日暮将近时竹寿司也开始了自己的外送活动——

这是山本武第一次当外送员~!

仰脸接受父亲颁发的竹寿司外送员徽章——其实就是个印着竹寿司字样的头带,山本武神色难掩雀跃。

这才像个小孩子嘛~


小小少年还是个孩子心性,其实早眼馋店里那个小电驴很久了,现在被父亲载着正大光明坐在车后座,这感觉真的超棒——!!

风呼呼吹着脸,发丝飘扬,山本武埋头在父亲宽厚的臂膀间,笑出了声:“老爸,今天天气很好哦!”

山本刚带着头盔,声音闷闷的:“是啊!天气很好!送完外送后,要不要和老爸溜达溜达?”

“哈哈哈当然好啦!”

“那么第一家——哦哦是云雀宅。”

“云……”

“云雀哦,一种叫声悦耳的鸟类,云雀。”

“云雀——”

“阿武真棒哈哈哈哈!”

似乎连风都被这对父子间的融融暖意打动,柔和下来拂过两人带笑时惊人相似的脸。


“您好,竹寿司外送?”被父亲鼓励着上前,也不怕生的小少年敲开了书有“云雀宅”的大门,和风建筑大气简朴,有浮光透过障子,映出燕雀翻飞栩栩如生,让山本武看得有些愣住了。

木格拉门划过,凤眼的半大少年面色沉静,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跟过来。

云雀家的事……在并盛算是个迷,即使老住户山本刚也不太清楚。

父母的职业不明,常年不归家,只留下云雀恭弥,听说这孩子年纪轻轻就把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也算是竹寿司的老主顾了。

——着实了不起。


只是这孩子……总独行未免也有些孤单,他又与自家儿子同龄,所以让阿武试试能不能交到个新朋友吧?

山本刚想着,站在门口没出声也没动,只看向山本武。

小少年了然,面带友好又灿烂的笑跟上去:“那么,放在哪儿好呢?”

“这里就好。”抽出几张钞票推给山本武,云雀恭弥身着和服跪坐在茶几前,礼貌颔首,口齿清晰:“谢谢。”

“喔喔好的!”山本武点头,递上寿司盒时却摸到一手凉意——原来那份宇治金时是送来这儿的。

只是……这还没到盛夏,为什么……?

想到父亲的嘱托,山本武的笑里透着股热情,坦然开口:“你是叫云雀吧——你好,我叫山本武!空腹吃凉伤胃哦!建议先吃寿司~”

面容精致的云雀小少年却已经开了封叼起勺子,不冷不热的“嗯”了声,表示他听到了。

山本武:“………”

根本没放在心上唉这家伙。

拒绝交流的意味倒是很明显?


当然,一次碰壁并不能阻止天性爽朗的小少年,他注意到对面人鼻尖的血痕,在云雀恭弥“你又想干嘛”的注视中从口袋里翻找出了创可贴,递了上去:“嘛嘛,这个给你——我打棒球也会弄得一团糟!云雀脸上这个……有点奇怪?难道是撞了墙么?”

云雀恭弥:“………”

怎么可能是撞墙?

明明是与教练搏击时被蹭上的。

等等,这人怎么回事?!


毕竟就算再怎么早熟,也都还是个六岁的孩子,长时间冷着脸拒绝沟通的云雀恭弥其实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同龄人相处,他顿了顿,盯着山本武,最后还是在他越来越灿烂的笑容中皱眉伸手接过创可贴:“……谢谢。”

他并不习惯这么热情坦诚的态度,眼前这人的眼神总能让他想起隔壁的那只柴犬。

算了。

云雀恭弥这么想着,随手在用来招待客人的盘子里拿了块水果糖,同样递给山本武。

两不相欠,他不喜欢欠人人情。

——这样就好了吧?


哇~他竟然没拒绝?

那么就是能交朋友啦!

见好意被接受,山本武有点开心的剥开糖纸,决定还是以最喜欢的两样东西为切入点:“云雀,你喜欢哪家的牛奶呢?有喜欢的运动么?我可以教你打棒球喔!”

被他连珠炮一样的提问打懵,云雀恭弥张了张嘴,先是冷静纠正了他的语法错误,声音淡淡的:“我不喜欢牛奶和棒球。”

山本武:“…………”

山本武:“老爸我们继续外送吧?你慢用哦云雀,打扰了——回见!”

这个人有点难相处啊。

看来是做不成朋友了呢,真可惜。

小小少年这么想着,干脆利落转身,掐死了友谊的小苗。


以为他还会再继续努力几次的云雀恭弥:“???”

就这?!

……………莫名其妙被嫌弃了。

——火大。


在门外听到一切的山本刚闷笑。

看来即使是面对同龄人,云雀这孩子也是一个样子?

看山本武已经坐在了后座上,山本刚笑了笑也不勉强,父子俩开始外送第二家。

“阿武觉得刚刚那孩子怎么样?”

听父亲这么问,山本武想了想,回头看了一眼门扉紧闭的和式处所,仰脸笑着回道:“哈哈哈就算老爸这么问,我也不太清楚啊,大概是个……”

山本刚心里出现了比如“任性”“自我”“孤高”“难接近”之类的词,没想到儿子口中的竟然是——

“是个很真实的好人。”


山本刚:“嗯?为什么这么说?”

小少年挠头笑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很真实。”

这么说的确。

要么说孩子的感觉才是最准的么,不愧是他儿子。

山本刚为自家儿子这点敏锐洞察力竖了个拇指,继续问:“好人又是从那儿看出来的呢?我以为你会说他很凶。”

山本武嘴里仍然含着糖,含糊不清回应:“因为他家的窗户上有谷子与面包屑,专门喂给鸟的吧?喜欢动物的都不会是坏人呀。”

这点山本刚倒是没发觉。

这儿子这么一说,反而更好奇他这么快就放弃交朋友的原因,山本刚刹了车,停在“屉川宅”门口,这句疑问已经道出了口。

“啊啊,云雀可能不太喜欢交朋友呢。”山本武跳下车座,懂事的帮父亲摘下头盔,眸子清亮:“所以就不打扰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孩子这么会察言观色了?

——是那件事之后吧。

他们家的小阿武啊,即使对待陌生人也是这么体贴细心的……简直不像个小家伙呢。

所以说……

母亲走了,对他果然还是有影响吧。


“哈哈哈哈这样啊。”

思绪飘远,山本刚也笑了,他掀开外送盒拿出一大一小两份寿司,山本武已经踮起脚尖摁响了门铃,嗓音脆亮悦耳:“您好!竹寿司外送——”

“哥哥!”“哦哦哦我来了!!”稚嫩的男女声交叠响起,大门敞开,入眼便是白色寸头的小少年与被他护在身后的女孩:“您好!极限的辛苦啦!”

这次寿司量很大,知道儿子搬不太动,山本刚正想开口,就见寸头小少年用力捧起寿司,笑容比太阳还热烈:“我来就好~谢谢!”

哇,这孩子?

看样子没比阿武大几岁,但力气却大的惊人?

山本武也吃惊的眨眼惊叹:“我都搬不动,你好厉害啊!”

被护在身后的女孩子听到他的声音,探头微笑,可爱又治愈:“因为哥哥总是锻炼~你也很厉害!我是屉川京子,哥哥是屉川了平,很高兴认识你。”


这女孩笑的让人很舒服——其实没有美丑之分的小小少年这么想着,同样友好的自我介绍:“哈哈哈你好呀,我是山本武,很高兴认识你!”

捧着寿司放回屋里的寸头小少年屉川了平听他的介绍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哦哦哦你就是小学部那个棒球极限的厉害的新生——!我听说过你!要不要来拳击社?!!”

被他说的不太好意思,山本武眯眼笑:“前辈过奖了,棒球训练与学习已经让我有点头痛了哈哈哈,我就不啦!”

“那极限的可惜唉!!”

“哈哈哈哈前辈愿意的话,我也有每天晨跑的习惯,可以一起啊~”

“那当然是极限的好啦!!!”


“叔叔,您进来喝杯茶再走吧?”

“我就不啦,谢谢你,小京子。”

山本刚摸摸小姑娘的头,看着两个同样爱运动的小少年聊的热火朝天,为这次外送带上儿子由衷的感到开心。

阿武他平时朋友不算少,但总是流动性的,这孩子好像和每个人关系都很好,也正是因此,真正固定的玩伴可以说……

几乎没有。

希望他能多找到几个兴趣相投的“朋友”吧?

看着他们互换联系方式,山本刚欣慰的笑了。

他核对着接下来的住址,今天的任务还算轻松,下一家是“沢田宅”——

哦哦,是奈奈夫人家。

她曾与阿武的妈妈关系很好呢。

笑容微微僵硬,过往岁月不期然腾现在山本刚眼前,爱笑的大叔敛了笑。


“老爸!”山本武已经坐上后座,却不知道老爸为什么呆愣在那儿,小小少年凑上前去,笑得像个小太阳:“怎么啦~!我们走啦?”

“哦——哦哦!老爸愣神啦。”山本刚揉乱了儿子的头,若无其事重新扬起笑脸:“坐好啦,阿武!我们出发了喔。”

“嗯嗯!”

“老爸考考你,这两个字怎么念呢?”

“我当然知道!是沢田嘛!”

“真棒~”

“哈哈哈哈哈老爸你真是的,想难住我?”


只是……这个姓氏好像见过?

山本武对着那张外卖单皱眉思考着,总觉得说不出的眼熟。

——沢田?

他肯定见过,这个……

是谁来着?

这感觉很快就被证实了,大门推开,山本武看着缩在温和笑着的女人身后的小团子,恍然大悟:“是你啊,沢田同学!”

他对这个经常被路边小狗吓哭的小小少年印象还蛮深的。

“唉唉唉山本……山本同学。”小团子口齿不太清楚的叫着他的名字,神色怯怯的,像是方才在屉川家看到的小兔子。

山本刚与沢田奈奈聊着天,山本武便背着手绕到三步不离母亲的沢田纲吉身后,态度温和友好:“沢田与母亲关系很好呢~可以叫我山本哦。”

依旧紧紧牵着母亲衣角,沢田纲吉小心翼翼点头:“嗯……嗯。”

但是还是没叫呢。

自己这么可怕么?

山本武揉揉脸,努力露出一个更大更灿烂的笑:“嘛嘛!在学校里总能听到沢田的名字呢~”

沢田纲吉:“……………”


山本武与沢田纲吉不是一个班的,并不知道他被他们班同学称作“废柴纲”,处处戏弄嘲笑,也自然没想到这句无心的话使兔子一样的小小少年刚敞开一条小缝的心门快速合上了。

………因为一个是出了名的运动天才,一个是出了名的运动废材啊。

所以总会一起提。

本就没什么自信的沢田纲吉小幅度点头,死死缩在母亲身后,这之后无论山本武怎么说都不开口了。

——他肯定也会嘲笑他吧。

山本同学那么讨人喜欢,他们班级里的女孩子大多都是什么山本后援团的成员呢。

这样的人,他还是不要接近比较好。

感觉被排斥的山本武疑惑挠头,却是怎么想也不明白原因了。

不过——


他和妈妈的关系真好。

有点……有点羡慕呢。


“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怕生了,明明从前还和小阿武一起玩过。”

“哎呀,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可这有些不太礼貌——”

沢田奈奈说着,正想叫住儿子就被山本刚止住了,头戴头巾的大叔轻笑:“没事的,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刚先生——”

“回见,奈奈。”

“回见~沢田夫人!”

“……回见,阿纲,来和叔叔再见。”

“叔……叔再见。”


即使小电驴走出很远,山本刚仍然记得那对母子融洽的相处,自家儿子又沉默了那么久,害怕他忆起母亲,山本刚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后座小少年的声音。


他说:“老爸,你别难过。”


简单一句话便让山本刚眼眶酸涩不已。

阿武他……

山本武其实感觉得到老爸的异样,特别是见过沢田母子后,他大概也能猜到原因。

“老爸,老妈不在了,还有我陪着你呢。”

小小少年用力环住老爸,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语气老成。

——竟然反过来被儿子安慰了。

他这父亲当的可真没用。

山本刚欣慰又无奈,眨眨眼缓解那股涩意,声音却微哽咽:“老爸知道啦——阿武,下一家是哪里?”

“哈哈哈我看看哦!是三浦宅~!”

“收到~坐稳了儿子,我们出发——”

“好嘞!!”


暮色沉沉,路灯昏黄,倦鸟也扑棱着翅膀正欲归巢,一路温馨无比。

送完外送单上写着的最后一家,山本武的视线定格在外送箱里压箱底的一盒豪华大餐上。

各色寿司五花八门,三文鱼,鲔鱼肚,天妇罗,鱿鱼须——全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看上去超级好吃~

小小的少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吃晚餐,悄悄咽了咽口水:“老爸,这一盒没有地址。”

竹寿司的老板停在家门口,转身看儿子,笑的高深莫测:“对啊——没有地址。”

“唉?”

“因为它是送给我们新任侍者兼外送员的呀。”一边这么说,一边颁奖一样将豪华寿司套餐双手递给山本武,山本刚笑声爽朗:“给,这是你今天的工资!”

“………这么多?!”

“你还没想起来,哈哈哈今晚辛苦了——阿武,生日快乐。”


生日?

“啊——”被父亲这么一提醒才记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山本武恍然大悟,暖意融融顺心底流进四肢,他双手接下这份“工资”,眉眼笑的弯起:“那我就收下啦!谢谢老爸!”

经自己劳动获得的奖励才会加倍珍惜,更何况——

今晚认识了好几个有趣的人。

这才是最好的生日礼物吧。

见儿子笑的这么满足,山本刚长长松了口气。

从前都是阿武妈妈张罗着为他和阿武办生日会,无论是清晨的“生日快乐”的人,精心制作的长寿面,还是亲自挑选的蛋糕与小礼物小惊喜,仪式感十足。

他记忆力也不好,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太住,要么忙着忙着就忘了,要么记错日子,搞出不少乌龙。

——刚和孩子他妈在一起时,还因为这事被笑话过好几次。

哈哈哈所以从来都是个打下手的…………现在亲自弄这些还有些不太习惯。

看起来好像效果还不错?

那么……

放心吧,夫人。

今后儿子的生日,就交给他吧。


“走吧阿武,我还定了蛋糕哈哈哈,饿着肚子吃到的食物才是最美味的哦!”山本刚伸手揽过儿子的脖颈,带他回了竹寿司。

回家。

阿武,我们回家。


山本刚学着记忆中妻子的样子为儿子唱完生日歌,期待的看着山本武:“所以,接下来许愿吧!”

山本武依言合眼,深吸一口气嘴角上挑,笑容灿烂:“好啊!”


——心愿么?

五岁以前的他什么都不清楚,每次都是多发些零用钱学校多放些假之类的小心愿。

现在的话,他想换个心愿。


愿父亲身体健康平安,万事顺心

愿接下来的一年风调雨顺

愿………愿母亲在那个世界一切安好


烛火跳动着熄灭化作青烟袅袅


七岁的山本武,生日快乐——








后记

“不过老爸——今天是四月二十三日啊?”

“可是日历……”

“大概是这页被刮掉了?”

“啊——抱歉阿武!”到底还是过错生日了!!!

“哈哈哈哈哈没关系——”

零点钟声响起,小少年无奈的笑脸像极了他的母亲,看得山本刚一愣:“现在就是啦,老爸。”

“………阿武,生日快乐。”

“谢谢你~老爸。”


这是山本刚第一次为儿子过生日,自此之后,他再也没错过山本武的生日。

每到四月二十四日,零点时来自父亲的生日祝福总是如期而至,开启山本武愉快的一天。

年年如此,再无例外。




【家教 270bg 男神x你向】骗子

(其实属性是270同人画手大触x270本尊)


人生中的第一个短篇!!

为波波老师@波多里诺的花束 写的!这是见面礼请收下(双手奉上)

希望我不要把你的270写崩QAQ

我写的时候有部分带入阿武

嘿嘿嘿

因为都是一样的热爱痴迷疯魔

感谢相遇

超开心

也送给同样爱着家教人物爱着270的小可爱们~

我笔力不足,但希望这份爱能产生共鸣




【0】

我记得看着她的时候心里面的感受,但是却无法想象她的容颜,尽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除了盯着她的面孔之外,什么事都没做。

《波多里诺》



【1】

你的好友依偎在你肩膀,嘴角疯狂上扬,笑得宛若一个智障。

你第三次因她的花枝乱颤手抖描黑了笔下人像本来灵动非常的双眼,终于愤愤扔下铅笔,回以怒视。

“又抽哪门子疯?”

见你终于放下素描理会她,你的好友快快凑到你面前,双眼发亮的把手机高举在你眼前。

“快看这个——哈哈哈哈笑死我了。”



【3】

………哪是眼前?

都怼到脸上了。

你受到了降智打击。



【4】

一把将好友的头摁在桌子上,你扯过她正与你行贴面礼的手机,决定好好看看这家伙在干什么。

蓝色主页的APP上是一行加粗的问题。

又在刷某乎。

闲的你。

瞥了好友一眼,肯定又是什么情感问题或者沙雕经历吧,你不以为意,甚至连问题都不细看,扔下手机准备继续完成作业。



【5】

“唉——你看看嘛!!”

好友埋头在桌上,一边不依不饶的挣脱着,一边声音闷闷的,执着的和你分享快乐:“你是不知道,里面有个回答简直是个泥石流哈哈哈哈哈哈!”

“嗯。”

你说吧,我听着呢。

你点头敷衍着,橡皮灵活的在指尖转来转去,开始擦去方才多余的黑色印记。



【6】

“答主问: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了你的二次元本命,你会做些什么。”

“………嗯。”

不自觉的,你动作一滞,好友却一无所觉,继续说着。

“在一群拥抱表白亲吻聊天聊到天荒地老和睡了他里,有个回答格格不入哈哈哈哈哈哈。”

“什么回答?”

你状似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手中橡皮与纸张的摩擦声却越来越小。

最终归于无形。



【7】

“谢邀,我送了他一张写真。”

“………”

笑点长在脚上的好友笑出了鹅叫:“ky吧这是还一副真的见到的样子哈哈哈哈哈艹这什么傻逼回复哈哈哈。”

“………”



【8】

“……我就是那个傻逼。”



【9】

“………”

“………”

友谊的巨轮说翻就翻。

你的好友与你面面相觑。

尴尬在空气中蔓延。



【10】

黑人问号脸。



【11】

“真……真的啊?”

“嗯,有意见?”

“…………我错了,我嘴贱我是傻逼,求大人高抬贵手放过小人一命,小人做牛做马,衔草结环——”

“你闭嘴就够了。”

“那不行!”

“…………”



【12】

还做牛做马呢。

迟早拔了她的舌头做爆炒牛舌。

你瞟了好友一眼,不想说话。



【13】

“不过说真的……采访一下,你答这个时是被米老头的写生作业逼疯了吗?”

好友终于挣脱开你的手,巴着你的胳膊就不起来了。

你继续擦着那双眼睛,默不作声。

铅痕乌黑,将笔下那双温柔清亮的眼睛染得斑驳。

再也擦不净了。

似乎知道自己闯了祸,你的好友也闭紧了嘴巴,再也不敢出声打扰。

教室空空荡荡,本就只有你们二人,死一样的沉寂汹涌着将你吞吃入腹。

思绪散落。



【14】

那本应是埋没于数以万计的日子中,再平淡不过的一天。

本该是这样的。

却因遇见了本不该出现的人而死死焊在神经末梢上。

一旦触及与之相关的事物,记忆就会纷沓至来,铺天盖地将你淹没。



【15】

就在此刻。

你的灵魂仿佛脱离了肉体,被明暗的光影笼罩,有风吻过你的面颊,带你重温那铭刻骨子里的相遇。

那本就是一场错误。

秒针分针飞速倒转,眼前的世界丰富的色彩潮水般次第褪去。

至于黑白二色。

时空回溯。



【16】

“你上车了?”

“啊啊啊啊啊啊再等我一会儿!刚好错过了一班车!”

“………哦。”心里上演着一出斯巴达三百勇士惨烈对决,战鼓雷动,杀伐四起,你平静的捏紧手机,回了一句,然后按下红色圆圈,挂掉电话。

个兔崽子。

下次再答应和你出来写生我就是你爸爸。

说好的十点,这都十一点半了!

你个咕咕鸡。

愤怒的你在周边人惊恐的目光中掰断了手中的铅笔,又慢条斯理的换了一只新笔。



【16】

“那女孩是不是失恋了。”

“我看是被鸽了,都坐那儿两个点了。”

“那还不如失恋呢,真惨——”

身侧不远的一个长椅上,一对情侣悄声交流着。

你的额头迸出青筋。



【17】

有朋自远方来,虽远必诛。

干他娘的。



【18】

被你的杀气震慑,那一对小情侣悄悄离开了,顿时这条偏僻的长街一角只剩你一个人。

你仰躺在长椅上,以手遮脸,挡住午时令人晕眩的刺目日光。

膝上摊开着的是古朴厚重的原文《波多里诺》,本想着等伙伴的时候翻一翻,读它个第十遍,终于还是放弃了的你在脑子里不断构思着应该画些什么才会让系里挂科率出了名的米老头满意,不吝惜的赐下平时分,你只觉得脑仁生疼。

当初为什么就想不开。

放着国内轻松又高薪的画室不要,偏偏走上出国深造的路。

还来了这个全世界对艺术严苛到出了名的花之城翡冷翠——

叫它佛罗伦萨更官方。

究竟是为了什么来着。



【19】

天堂有路你不走,学海无涯苦作舟。

活该。



【20】

如今做作业时流下的泪,就是当初选学校时脑子里进的水。



【21】

你颓然长出一口气,睁开双眼。

与其花时间自怨自艾,倒不如好好观察周围,说不定会有让人眼前一亮的素材。

你是这么想的。

许是睁眼那一瞬间直视了太阳,你眼前一沉,光影交错间,直直望进了温暖澄澈的一片棕色。

时光定格。

万籁俱寂,天地无声。

你的表情完全凝固在了脸上,双眼一眨不眨,死死盯着眼前人。



【22】

…………沢田纲吉?!



【23】

对方没料到你会突然放下手,也愣住了,你们两个就这样久久对视着,直到他回过神,噙着温文尔雅的礼貌微笑后撤一步,直起腰,向你点头。

他开口了。

“抱歉,我以为你中暑了。”

是一口流利的意大利语,尾音轻巧落下,声音如同泉水潺潺玉石悄然相击,一如此时青年的神情。

温和笑意像是长在青年脸上眼睛里一样,透着一股子虚幻的真实。



【24】

你彻彻底底的愣在原地。



【25】

这张脸既陌生,又熟悉。

曾在你指尖描摹跳动过成百上千次,每次都有着生动的神情变换。

朗笑。

蹙眉。

微笑。

怀疑。

愤怒。

悲伤。

迷茫。

坚定。

——沢田纲吉。



【26】

你突然就想起了被你刻意忽略的原因。

异国他乡。

孤身奔赴意大利。

甚至……最开始学习绘画。

从一个连简笔画鸭子都画得丑陋可笑,到如今素描水彩一挥而就,被圈里人尊称大触。

你画过最多的,就是他。

一遍又一遍,按着少年阿纲的轮廓,描改勾勒,将青涩的婴儿肥削瘦,将双眼描长,将五官展开,身材变挺拔,气质变沉稳。

沢田纲吉。

十年后的沢田纲吉。

或者叫他……

270。



【27】

沢田纲吉。

我爱了你十年,乃至余生。

你一个纸片人,永远不会知道我有多爱你。



【28】

最开始持笔,是为了勾出你心中的他。

在绘画的路上越爬越远,是为了将他最好最美丽的姿态画在纸上。

甚至来到意大利。

除了佛罗伦萨,你最常去的,是西西里岛。

你喜欢漫无目的的走过每个街巷。

想象着青年会有的姿态。

触摸他指尖捻过的一寸寸砖瓦,匍匐亲吻曾经吻过他的长风与日月辉光。



【29】

初心是他。

挚爱是他。

读书读到关于“温柔”的语句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

绘画有意无意笔下抖擞星河错落着尽数缀于眼底的还是他。

梦里现实都是他。



【30】

本就是个虚幻的人物,甚至原作中天野娘都没有留下他的面容。

但你还是在年少轻狂翻开书页时,无可救药的爱上了只露两条长腿其余均覆于阴影中的青年。

无法自拔。

如同魔怔般,痴痴的追着他,坠入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31】

十年大梦。



【32】

光影交错。

日光直直落入你的双眼,又转眼化作流光四溢破碎。

无论是梦还是真实。

都感谢上天。

叩谢漫天神佛。

精通意语的你似哭似笑,扯了弥天大谎。



【33】

“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34】

中文作为世界公认的晦涩难学,自有其美妙韵律,足以让没系统学过、只是被一口古怪粤语的一平教过几句的沢田纲吉神色空白。

异国之人。

棕发青年无奈弯起眉眼,用最简单的肢体语言——微笑缓解着尴尬,保持着足够礼貌的距离。

举手投足间,刻在骨子里的风度尽显。

他本来想着,试试叫醒眼前像是中暑的女孩子,要么为她叫辆救护车,再考虑为什么正在办公桌前批阅公文的自己会凭空出现在这里。

如今语言不通,他只能自己摸索了。

连问路都做不到唉。



【35】

圣母百花大教堂就在不远。

身为意大利的文化之都,佛罗伦萨自然逃不过意大利人的追捧,连他这个黑手党头子都被家庭教师灌输过许多相关知识。

随着意大利的文明史一起。

虽然与西西里岛不算近也不算远,但也总比出现在海外要强。

最负盛名的Vongola家族首领沢田纲吉无奈的伸手向腰间取手机,准备远程call一下自家守护者们。



【36】

卑微十代目,在线求助。

快来救驾——



【37】

你一直看着他,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目光化作笔从蓬松柔软的刺猬头,到清俊温和的五官,最后勾勒着颀长挺拔的躯干。

一身正装的沢田纲吉让你惊艳到连笔都拿不稳,双眼闪烁着,将他的模样牢牢刻在心底。

原来……

他是这个样子。

你迄今为止所做的那么多或满意或瑕疵的画作,都半点描不出他应有的俊秀姿态。

在正主面前,那些被你小心翼翼视若珍宝藏在箱底的青年剪影,如今顷刻间黯淡无光。

你看着他明朗眉宇欲蹙未蹙,看他修长匀称的指节一路向下,越过劲瘦腰肢。

摸向侧兜。



【38】

是想要打电话么。

可是……

这并不是属于你的世界。

你安静的看着他拨通电话号码,又因没有信号的通知垂眸暗灭手机,那一生明知最不可能期冀的愿望猛然实现,震撼与狂喜后知后觉化作烟火砰然四溅。

千言万语如鲠在喉。

你终于开了口,你本以为会激动到颤抖的声音此时却是意外的镇定。

话音一出,青年便抬眼看你,眸光闪烁着重新与你对视。



【39】

“我可以,为你画一幅画吗?”

第一遍依旧是中文,你看他疑惑的神情,又轻轻用英文一字一顿重复着。

“sir. May I draw a picture for you?”

你只知少年阿纲英文成绩素来不好,却不知青年纲吉一口英语已然流利好似母语,珠玉相击,好听至极。



【40】

“………certainly.”



【41】

分明身处全然陌生的环境,青年的神色却安然自若,半点慌乱也无,面对你这样的贸然要求,他只是微微一怔,便点头应下了你的诉求。

没有问你原因,没有遮遮掩掩,坦然大方的任由你描摹。

那是透到了骨血中,对女性请求的第一回应。

当然。



【42】

你以最快的速度合起书摊开写生用的画板与最好的画纸,简单几句英语向眼前青年表示无所谓姿势,只要舒服便好。

沢田纲吉依言坐在方才情侣坐的长椅上,长腿交叠,十指相扣于身前。

是他拍家族集体照常用的姿势啊。

你眼眶温热,所学一切绘画技巧如今尽数忘却,只能记起最开始尚是小小少女时疯魔一样的画着他的激情。

笔尖与纸张不断摩挲,和着枝叶窸窣燕雀碉啾,响彻这一方长街。



【43】

我用这十年的爱与心血,画一个你。

画一个真真正正的你。



【44】

青年的面容逐渐印在了白纸之上。

一笔一笔。

无论神态还是比例,都那样协调完美。

这是你绘画以来,创造的最完美的一副作品。

风打着旋掠过沢田纲吉的发间,他带笑看你,面容温和包容若晴空万里,无半分不耐懈怠,即使那笑不及眼底,却足以让你心满意足。

别无所求。



【45】

最后一笔。



【46】

你倏然停笔,习惯在留白处标上名字的动作顿住了,在青年温和的注视下,你颤抖着手,写下了一行落款。

似乎还想添些什么,你犹豫着,血液翻滚冲上脑海,那句话就在嘴边,即将溢出却被你死死咬牙咽下。

你终究还是在落款前追加了一个单词。



【47】

完成了这福最满意的画作,紧绷的神经骤然松弛,你缓缓喘息,抖如筛糠。

只一幅速写,已用尽了全身气力。



【48】

“Miss. Are you all right?”

迎着青年几分担忧的目光,你轻轻摇头,一点点将画卷起,用画布包好,然后送到了他手里。

竟然是给他的吗?

沢田纲吉本欲摆手婉言谢绝的动作消失在了你的笑容下,有着超直感的大空扬起感谢的微笑,双手接下了你赠予的礼物。



【49】

“I really appreciate your gift.”

青年诚挚的点头道谢。



【50】

“You are welcome.”

只是三个单词却足足花数十秒,你用力弯起嘴角,试图展露出最漂亮最得意的笑容,却不知此时你笑得像是要哭出来一样。

别扭至极。

沢田纲吉神色如常,亦弯眼回以轻笑,黑手党教父的气质干净清爽如少年。



【51】

那是你最喜欢的微笑。

也是你这辈子,见过最美的微笑。



【52】

光影交错,你眼前一沉,日光大盛,即使直视这刺目强光到双眼酸涩,你也固执的不肯阖上眼。

你想目送他。

目送他离去,前往本该有的世界。

青年俊逸的身影终究被光芒万丈湮没,你瞳孔紧缩,如坠冰窟,脊背弯曲身体瘫软成泥。

长长的呼出那口气,就如同吐出那股每每硬逼着自己描摹出未知青年眉眼时,胸腔憋着的那口血。

吐出。



【53】

有一句话你酝酿了很久很久很久。

却终究没能说给那个最对的人听。



【54】

光影交错,映过佛罗伦萨精致的圆顶教堂,投射入偏僻长街时已破碎成一个个格子,天地归于无声。

你埋手于掌间,颤抖着呼吸。

有脚步匆忙赶来,踏碎静寂,你身边打下了一道阴影。

你猝然抬首,双眼微弱的期冀在落入好友熟悉的面容时云雾般消逝。



【55】

“是你啊。”

你听见自己轻飘飘的声音,轻烟般散开。

是你啊。

还以为………



【56】

好友挑眉看你,有点不满于你这失落的态度,又为自己迟到而羞愧着,两相权衡,决定饶过你这次。

她亲昵的挨着你坐下,笑容热烈:“是我是我不然还能是谁——唉唉唉你至于吗我不就迟到了吗怎么还气哭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57】

好友手忙脚乱的掏出手纸递给你,你才惊觉自己已然泪流满面。



【58】

你于佛罗伦萨与他相遇。

又于佛罗伦萨与他相离。



【59】

“我失恋了——”

你抽噎着埋进好友胸前,话语不成调子。

“???!”好友不敢置信的瞪大眼,质疑出声:“你她妈快醒醒啊你还没恋爱哪儿来的失恋啊?!”

你摇着头,泣不成声。

悲恸的像是个丢了最心爱玩具的孩子。



【60】

沢田纲吉,我她妈爱你。

我比谁都要爱你。

你永远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61】

我不信神佛,但你垂眼看我时,我忽然就信了。

波澜不惊的棕色双眼敛起破碎氤氲开的光点,你就这样看着我,若有所觉,神色悲悯。

不是神又能是什么?

神爱世人。

那能否请你……爱我。



【62】

记忆回溯。

好友的手爬上你的肩膀,哄道:“好了不气不气,我看你这画的很好啊——还有弥补的余地!让我这个圣手来给你修复如初!”

“…………”你沉默着叹了一口气,摇摇头,笑容像雾又像风,虚弱的眨眼间就消逝了:“不用了,我没生气。”

好友撇撇嘴,视线下移,落在了你那张未完成的画上。

她神色了然又无奈,摊手道:“我还以为你在完成作业呢!吓死我了我都想切腹谢罪了——原来是在画你的270哦。”



【63】

你笔下,熟悉的面容展开,印在纸上,赫然是沢田纲吉的模样。

但你却皱起了眉。



【64】

“可惜我是80厨,不然咱俩一起产粮自娱自乐绝对够用了——唉你怎么?!”

好友嚷嚷着想抢下你手中被团成团的画作,却被你制止,手腕翻转,纸团在空中划过优美的弧线,直直闯入垃圾桶。

你垂眸,掩住双眼所有复杂的神色,睫毛轻颤:“扔了吧,画的不好。”

比起他,逊色的不止一星半点。

不要也罢。



【65】

“有什么不好的——你太严苛啦,我们都不知道270长什么样子,我觉得你笔下的才是真的他唉!”

“………眉眼不像。”

太过锋锐,那样少年的意气不适合他。

他应该是宽厚如长河般的……

明明记忆那么深刻,可是为什么?

你………


【66】

“唉我说,咱俩今晚去吃鱼好不好。”

“嗯?”

“我看你挺会挑刺的。”

“…………我带你去牧场玩好不好?”

“啊?”

“我看你挺会扯犊子的。”

“……………………………艹。”



【67】

成功的把好友噎的说不出话,你转眼笑开,仿佛方才暗淡双眼的人不是你。

“我看你今天真的奇奇怪怪,难道是为明天的作业吗?唉对了,你想交什么哇给我康康!”

“不给。”

“哇咱俩这关系你还和我藏小心思?!”

“我可真是怕你又毁一幅,那我这学期的学分就真的要挂蛋了。”

“………哼唧。”

“学猪叫也没用。”

“哦哦哦哦哦——”

“你为什么下一个想到的会是鸡?!”

“……………你哪儿来那么多话,嗯等等,你还没给我讲为什么你要答那么傻的一句话。”

你闻言,挑唇轻轻一笑。

开口。



【68】

“不告诉你。”



【69】

好友气的牙痒痒,自觉成功扳回两局的你给自己比了一个加油的手势。

只是那笑同样不及眼底。

其实……

我最开始的答复很长。



【70】

提问:如果有一天你见到了你的二次元本命,你会做些什么。

回答:谢邀。

我会弯起眉眼先和他说一句你回来啦~然后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在他疑惑的注视下坐在他身边,和他从早聊到晚。

我会先坦白我的身份,告诉他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他,爱了他十年——而且今后也会一直爱下去!

我会表明对他的鼓励,告诉他即使将来见不到,我也会一直支持他的!要对他说一句加油呀我的青年!

我会带他一点点从少年捋到青年,指尖描摹他的眉眼,深深地记下他真正的样子,再也不敢忘记。

我会给他展示我从小到大所有关于他的画作,然后问他“我能给你画一幅画吗?”然后画出最美好的他——

我还想给他做一大桌子饭,让他尝尝我的手艺!

如果可以的话想好好尝一尝他的味道,嘿嘿嘿痴汉笑。

啊对了!

我要一直在他耳边对他说——

Tia mo

Tia mo profondamente

我真的真的真的好爱你啊!

你接收到了吗~!!!



【71】

近乡情怯。



【72】

那日之后。

你一字一句删除掉那句获赞最多的答复。

只留下一句简简单单的话语。

有很多人不解甚至嘲笑你的不合时宜,但你都置之不理。



【73】

回答:谢邀,我送了他一张写真。



【74】

我用这十年的爱与心血,画一个你。

画一个真真正正的你。

然后将这副写真,送还给你。

那无从宣泄的爱尽数印在铅痕中,印在你的清俊眉眼中——

你收到了吗?

沢田纲吉,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75】

米老头办公室又冲出来了一个飞奔着跑开的异国学生。

这毒舌又严苛的老头仗着自己曾有任职皇家指定肖像画师的无上荣耀,对所有作品鸡蛋里挑骨头,很少见他满意点头过。

几乎没有。

好友战战兢兢的去,垂头丧气的出来,像你比了一个“堪堪过关”的手势,示意她在门口等你。

“这老头今天脾气比从前还爆,像是吃了炮仗似的,你可得小心着点。”

“嗯。”

窃窃私语并不能打断老师的坏脾气,他怒吼着:“下一个——人呢?!”

“来了。”你向好友点头表示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轻巧迈步踏入办公室。

展开画卷的那一刻,鬓发斑驳的老人目光凝住,扬眉看你,眼神锋锐如刀:“你这是什么意思?”



【76】

是一张全身像。

画卷上光影错杂,明暗闪现,有光点透过树叶的罅隙打在青年的眼睛里,除了那一点光亮以外,他的全部面容都隐藏在阴影之下。

而那一点光亮,唐突闯进青年眼底,只能让人看清他垂下的眸光。

是“悲悯。”

神性的悲悯体现的淋漓尽致。

然而……

除此之外,大片黑影吞吃着画中青年的脸,除了隐隐轮廓,什么都看不清了。

这是哪门子的全身像?

没有脸。

米老头蹙起眉,耐心等待你的解释,你能感觉到他逐渐失控的怒火正筹备着化作枪炮狠狠将你轰到粉身碎骨。

他的忍耐力终将告罄时,你轻轻开口,声音如轻烟般丝丝缕缕钻入他耳中。



【77】

“我记得看着他的时候心里面的感受,但是却无法想象他的容颜,尽管我们见面的时候,我除了盯着他的面孔之外,什么事都没做。”



【78】

“你是在和我炫耀你读过《波多里诺》?”米老头扬声扔下这句话,指门让你赶紧出去,本应暴起的坏脾气却如同气球一样,被你这句话化作碎针,捅漏了气。

你恭敬点头,出了门,与好友击掌准备去吃约好的烤鱼。

挑刺去喽——


办公室内。

米老头沉默着在你的成绩单上写下满分的a,突然笑出声。

“这孩子倒还……有点意思。”

你的画卷展开着,留白处是正常的姓名落款,前面还加了一句花体意文。

Tia mo profondamente

你接收到了吗?

沢田纲吉。



【79】

光影交错,天地无声。

棕发青年手持被包好的画卷稳稳坐在办公桌前,他揉按着眉心,目光定格在了展开的人像上。

许久。

“骗子。”


沢田纲吉低声道,他忽然弯起眉眼,挑笔在那落款前的单词旁添了一笔,花体意文好看的紧。

叩门声响起。

他扬声道:“请进。”

是按时送来咖啡的侍者,他放下咖啡,应下首领的感谢。

“对了,能帮我把这幅画裱起来,挂在那里么,谢谢。”青年首领埋首于成山的公务边儿,指了指办公室对面空白的墙,语气和善。

“收到。”侍者轻声回应,带走了那幅画卷。



【80】

画卷上的青年五官生动的如同下一秒就要眨动双眼。

一笔一笔,细腻用心至深。

侍者将画卷安放于桌前,选着合适的边框。

白纸如漫天云朵舒展,露出留白处的落款。

———波多里诺。


落款前是一个意文单词:“葛拉达”。

字迹娟秀,一看便出于女子之手。

“葛拉达”旁,还有一行墨迹,那是Vongola家族首领沢田纲吉特有的花体。

同样是一个单词。

“Tia mo”


并排而立。

光影交错,时间定格。

万籁俱寂,天地无声。


你的心意,我完完全全,接受到了哦。

谢谢你。















对了我要诚实的标明出处!!

顺便给你们晒晒我们的波波老师!再次@波多里诺的花束 (晚安——!)

那句“这个纸片人永远不知道我有多爱他。”

还有憋着一口血。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是我的内心写照。

我共鸣了。

我坦白,从那一刻开始,我爱波波老师了!!

有这样一个纯粹的爱到疯魔的爱。

波波老师对270,我对80

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真的

我要超大声和我家阿武告白——

山本武我真的爱你爱到骨子里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听见了吗!!!

你是水中月你是小太阳你是星河灿烂人间理想

(擦眼泪)





各种脑洞

想写的太多了……先码着,一点点来

伯纳家族——黄金瞳+领域

#艾格尔•伯纳 

因为那双可怕的黄金瞳,看上去很凶的御姐,其实没那么弯弯绕绕,实力至上不服就刚,肉搏战士。

打服了再收小弟,好吃好喝供着,要什么给什么,家族有钱超有钱,待遇好的让reborn都眼馋。

而且够义气,绝对是个合格的老大。

话少,全天时间排满,忙的一比,但会为了小弟休息特意空出时间带他们飞。

会冷着脸用钞票打人。

cp也许是reborn(其实我也喜欢漫威嘿嘿嘿嘿死侍队长我都可)

类似这样:

电话铃响起,埋头于文件中的女人接起电话:“说。”

reborn现在应该在执行他所谓的秘密任务,怎么有空闲打电话?

“ciaosu~斯托分家族的特殊弹看上去有点意思。”

“买。”手下动作不停,写下一个又一个批注,最终合上文件,转战下一个,艾格尔•伯纳抽空回了他一句,不知为何,电话里的声音有些奇异。

他接着说道:“我认识了来自华夏的朋友,他们那儿的菜很有风味。”

“地址,或者派飞机给你自行解决?”她飞速落笔,钢笔与纸面的摩擦声不绝如缕。

“………”对面的人沉默着,再次开口:“拉斯维加斯最近出了一款——”

“reborn。”打断了他异常的没话找话,艾格尔终于停笔,眯起了那双摄人的黄金瞳:“发生了什么。”

“………艾格尔,我被诅咒了。”

“我去找你。”双眼一厉,女人挂了电话,利落起身,出门向停机坪的同时拨向专机驾驶员,声音沉冷:“定位reborn,现在出发。”

“BOSS!你去哪儿啊啊文件还没批完呢——一会儿马上就要召开董事会了!!”

“延后。”

“收到!怎么了老大是敌袭吗?!!”

“……接一个蠢货回家。”




#艾格尔的侄女,阿尔温•伯纳

偏执凉薄,贫民窟出身,母亲是妓女,父亲是艾格尔的弟弟,为了早早享乐才来找她继承伯纳家族,看惯了人情冷暖,小小年纪就早熟的很

艾格尔收养她,视若己出,细心培养。

擅长精神攻击,肉体孱弱,常年闭眼以掩饰存在感过盛的黄金瞳。

莫名喜欢小动物和可爱娇弱的女孩子。

以稚龄担任伯纳家族尖刀暗杀团二把手,与Varia共称黑手党内最强暗杀部队,但与Xanxus两看两相厌,和其他成员相处还算融洽。

(总是被蹭吃蹭喝。)

cp 沢田纲吉

因任务来到并盛,发现尖刀团首领起了异心,欲除掉沢田纲吉引发伯纳家族与Vongola的战争,因此暗中保护他三个月,摸清他的行动轨迹,最终取代首领,重伤时被兔子少年发现,贴创可贴。

被大空治愈了,还有点感动(x)

此后艾格尔被reborn劝服,派她前往并盛完成继承式最后的任务,直至沢田纲吉顺利继承家族才算任务结束,因此与他共同经历成长,十年后,黑兔子吃了窝边草,两家族联姻。

伯纳家族也成了对Vongola财政赤字最大的赞助商(x)


类似这样:

阿尔温一直在学习像普通女孩子一样上课,生活,导致沢田纲吉以为她只是一个安静的好学生,曾经见过她喂养流浪猫的情景,而且她也算是少部分不会嘲笑他废柴的人……

甚至还帮他过很多次。

是个善良的好人——!

她又与笹川京子和黑川花关系很好,形影不离,久而久之连沢田纲吉自己都不清楚他偷偷看的究竟是女神京子还是她身边那个被称为“病美人”的阿尔温同学了。

每周与她一同值日的日子就是他最放松的时刻,可以毫无顾忌的和她讲自己的心事,对方也耐心的倾听着,自从遇见了鬼畜家庭教师后发生的种种事都被他这样一点点讲故事一样发泄出来。

少年的懵懂心思蠢蠢欲动。


直到许久以后的指环站前夕,阿尔温成功掉马:

“你们来做什么?”

“当然是………蹭吃蹭喝!”

“………??”

阿尔温在街上采购,刚结完账就被不请自来的贝尔和玛蒙围住,二人不客气的带她去了并盛最贵的餐厅,点了一份全鱼宴。

阿尔温:“………”

我看你俩是闲出毛病了。

全鱼宴只上了一半,贝尔与玛蒙就被队长斯夸罗强制召回,阿尔温挥手示意服务员打包,三人提着外卖盒出门,对面赫然是正对峙的两组人。

“…………”啊哦,暴露了。

两组人的目光如刀子一样,穿透了这三个一看就是刚一起吃过饭的人。

XANXUS二话不说,向她开枪。

斯夸罗皱眉怒吼:“VOI——伯纳?你这家伙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路斯利亚:“Moi~好久不见,小阿尔!”

reborn:“你们在吃全鱼宴。”背着我们吃独食?

狱寺隼人:“可恶的女人——竟然敢背叛十代目!!”

山本武:“哈哈哈阿尔,那鱼闻起来很香嘛!莫非是特意给我们带的吗?”

沢田纲吉:“危险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阿尔温同学快躲开啊啊啊啊啊啊!”

阿尔温沉默着扶住了这个自己都站不稳还努力扑上来救她的少年,双眼睁开,领域扩散,将XANXUS的愤怒之炎尽数淹没:“沢田纲吉,下次先保护好自己。”

“!”对上她那双黄金瞳,沢田纲吉踉跄退后几步,手指都在颤抖:“你是——那天那个!!”

“………我以为你猜到了。”

“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可能猜到!你不是转校生吗?!”

“狱寺隼人也是转校生。”

“所以你是黑手党——?!”

“你不是Vongola十代目么?为什么这么惊讶。”

“我不是你别瞎说!!”

一颗少年懵懂的心就这样破碎在了有些爱慕的人那双冷冽的黄金瞳中,七裂八瓣。

你还我的病美人啊啊啊啊啊啊——

其实内心真的没有半点因她同样身处这个世界而距离更近一些的开心吗?




#外交部部长玖月x狱寺隼人

毒舌理智擅长嘴炮与直球的笑面虎女主x别扭傲娇不良(伪)叛逆少年

互怼日常

怼着怼着就成了一家人

(我不允许你被除我以外的任何人欺负。)

沢田纲吉本来最头疼于玖月和自家岚守共同出现的场合,十年前如此,十年后也如此。

“他俩究竟有什么深仇大恨啊?”十代目这么和家庭教师吐槽着:“为什么每次见面都像幼儿园的小朋友一样,连环对骂还天天给对方取花式外号?”

“不过听说上次任务里,狱寺第一个按耐不住,特意折回去救出了被困住的玖月哦,连和她青梅竹马的山本都没他动作快。”

“你这么说……我好像也听说过一次宴会中,因为对方说了狱寺的坏话,小玖就直接将酒泼在他脸上,完全不像平时笑眯眯暗里捅刀子的样子——所以他们的关系究竟是好还是不好啊?”

reborn笑了笑,没做声。

这个问题很快得到了答案。

沢田纲吉望着手上那张婚礼邀请函,表情都裂开了——

你们跳过了恋爱这一步吗……?

不对。

你们什么时候有一腿的啊为什么我一点也不知道??!

(其实是酒后乱x)





#阴阳师的大妖们

雪女x云雀恭弥(“人类的幼崽,你这样看着我是想做什么?”“………咬杀。”“这力量还真是……惊人。”)

鬼切x山本武(“请使用我吧,主人。”“哈哈哈哈你在说什么呐——不过使用的话,还可以是另一个意思哦,我就不客气的享用啦?”)

咳还可以是化形的时雨金时x山本武

青行灯x六道骸(一起在沢田纲吉面前给他讲鬼故事讲到他哭出声来吧)

泷夜叉姬x沢田纲吉(“您难道就是我要守护的太阳女王吗——”“你醒醒啊我是男的!!”)

缘结神xXANXUS(“人类啊,我来帮你寻找你的姻缘吧——”“………渣滓,滚出我的浴室!!”)




#罗马教廷女骑士兰斯洛特x杀手剑士斯夸罗

正义感十足光明磊落剑法卓绝傲娇克星顺毛技能点满的女主x暴躁却对剑术上有天赋的对手一向耐心十足培养着培养着把自己搭进去的傲鲛

“斯贝尔比,我很高兴哦。”

“VOI——你这家伙又在胡说些什么呢!!”

“即使信仰破灭,我还有你在身边,真好呀,斯贝尔比,我能加入varia吗?”

“………说什么蠢话呢!!你不是一向最厌恶杀人吗?!”

“为信仰而战的话,我心甘情愿。”

“信仰?那个混蛋主教不是已经——”

“是你呀。”

“…………………………”

“斯贝尔比,你的脸好红,发烧了吗?”金发碧眼的女骑士凑过来,一脸关心不死作假。

“离我远点啊喂!!!”银发剑士愤怒转身,逃一样的远离她,只是远远的丢下一句话,别扭极了:“你这垃圾——不怕死的话就跟上!”

女骑士闻言一愣,不由失笑,她追上了他的脚步,两人并肩走着,银发与金发最终重叠在了一起,在阳光下闪烁着光芒。

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吧。

身边有你的话,即使多么黑暗都没关系。

自从你向我伸出手,将我带离泥潭,给予我希望的那一刻开始。

你就是我的信仰。




#美艳成熟间谍大姐姐x800青年

曾经一夜情的对象(而且是她主动嫖了他还趁着第二天早上他买早餐的功夫逃走了咳)成为了自己的任务目标。

阅人无数第一眼就觉得这个青年不是善茬但还是没忍住借酒劲睡了他的梅丽莎扶额。

对上了他那双晦暗的茶色双眼时,她就浑身一激灵。

被发现了。

当场抓包——

药丸。

现在放弃任务还来得及吗?!!

当然来不及:)

本是来盗取情报最后却连自己都搭进去的大姐姐x糊里糊涂被睡对方还留下钱跑了正满世界的找她结果在来应聘雨守助理的办公室对上了那双漫不经心的眼,因此缓缓露出微笑的10+山本武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嫖了就想走?

没门。





#不老不死的魔女养孩子tag

一说话就会成真•因此要么说反话要么沉默•反而因此成了背锅侠•言灵女巫(乌鸦嘴)x小僵尸山本与他的脑子武

“我走了……?”

“快点滚!滚远远的,再也不要回来——”

关门声响起,魔女颓然松手,倚着墙壁将自己缩进了角落,许久之后,低声喃喃道:“傻瓜……怎么可能真的想让你走,再和我待在一起的话,连你也会被视为不详的存在……傻阿武。”

“等你一句真话好难啊,姐姐。”本已离开的少年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她身边,笑容灿烂而温和:“姐姐认为我会惧怕那些留言吗?”

“你……”

“在我面前就没有必要伪装了,只要姐姐开口,我就留在你身边,哪儿也不去,好吗?”

“………”

“嗳——还是不说,那这次我真的走了哦?”

黑发少年转身,嘴角却悄悄扬起,果然下一秒,他的手指被轻轻拽住,别扭的魔女红着耳根,撇过脸,虽然拽着他却还是犟着不开口。

这样可不行呀。

虽然不忍心,但是他呀,是个贪心的家伙呢。

一点点抽出手指,山本武轻笑:“只要姐姐开口哦。”

“…………”眼看着他一步步朝门外走去,魔女最终还是咬咬牙,声音细若蚊蝇,那是许久未有过的真心话:“………别走,阿武。”

“姐姐说什么?”

“…………别留下我一个人。”

看她眼睛都漫上了云雾,自觉这次真的有些过分但不后悔的山本武无奈转身,给了她一个大大的拥抱,轻声应道:“嘛嘛,我错了我错了,别哭啊——傻姐姐,我本来也没想过要离开啊,哪里放心的下你?这样多好,坦率一点嘛,以后就请多多指教了?乌鸦嘴的魔女小姐?”

“我才不是乌鸦嘴。”

“嗨嗨嗨~”

“还有……你刚刚耍我!”

“哈哈哈哈那是因为不这样姐姐也不会说真心话呀,承认你离不开我这么难吗?”

“你!!”

“毕竟我早就知道,这一辈子我都离不开你了啊,这样一想姐姐是不是会好受一点?”

“……………你这个笨蛋!!!”

“哈哈哈哈姐姐脸红啦,真可爱呀。”




#类似后妈茶话会的全员反派设定

世界观改为血族与狼人的割据战

主角团是想要和平共处的狼人少年们

反派们是老牌血族贵族,或者是与狼人有怨的势力

曾经的Vongola家族初代目就是身为狼人,统一了血族与狼人,完成了短暂的和平,可惜好景不长,他退位后,身为老牌血族公爵的二世就撕裂了平等条约。

此后掀起腥风血雨。

狼人少年沢田纲吉身负使命,为劝服最后坚守阵地不肯共处的反派们,集结伙伴,踏上征程。

目标是世界和平——

想象一下

一张会议桌,周围坐满了神情阴郁姿态高贵的血族们。

身负彩虹之子的诅咒,潜入敌方阵营的双面间谍血族大公reborn:“ciaosu~为了给对方致命一击,我去做他的家庭教师了。”

因家族没落所以常年拼杀在战场上的贵族狱寺隼人与他同父异母的长姐碧洋琪——奉reborn大人之命去找沢田纲吉的茬,结果被莫名其妙收服倒戈,成了沢田纲吉死忠粉:“十代目!!”

因曾被狼人实验而恨上所有狼人的黑曜伯爵六道骸以及他的势力:“Kufufufu狼人什么的都去死吧。”

与黑曜伯爵是宿敌,厌恶吵闹与群聚,喜爱战斗的传统纯血贵族公爵云雀恭弥:“吵死了,咬杀。”

身为Vongola九代目养子,却因血统原因无法继承Vongola,而对方竟然将继承权给了一个未成年的狼人——为此异常愤怒的侯爵XANXUS:“那个老头子……竟然这么看中那小鬼?!渣滓,等死吧——”

与父亲相同,是地位崇高的纯血贵族,生来就是高人一等的公爵,但对此毫无兴趣,只喜欢到处寻找刺激,所以爱极了搅混水的混沌邪恶•白兰•杰索:“因为很好玩嘛~和平真的无聊呢。”

身为狼人却被初代背叛的西蒙家族后裔古里炎真,因对狼人与Vongola强烈的恨意不惜抛弃自己的血统,被转化为二代血族,并破例加入了反派势力:“Vongola全员,都是我们西蒙家族的敌人。”

最后是,因生活无趣而嗜睡成瘾的唯一一位女大公,常年睡棺材,因狼人过于吵闹所以反对共处,结果还是总被这群动不动就开会的血族们吵醒,突然想投敌的女主:“………你们再吵醒我我就要闹了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

她每次醒来,会议桌前的人都会少几个。

据说都是被reborn撺掇去找沢田纲吉的茬,结果反而被他收服,赞同他的观点并同他一起高举世界和平大旗。

……………??!

洗脑狂魔吗沢田纲吉?

肉包子打狗,一去不回。

现在的血族啊,可真是。

最后偌大的长桌只剩下她和reborn,对方笑眯眯看得她浑身一激灵,试图摆手拒绝他的提议,结果还是被逼着挡在了沢田纲吉对面。

本来想投敌(……)的女大公懒散眯起的双眼在扫到他身后那个有些眼熟的黑发少年山本武时,倏然睁大:是那个小家伙?!!

她在对方同样认出她了的眼神中落荒而逃。

她正准备躲进棺材猫在角落睡个天荒地老,山本武就被reborn领来了她的老巢,将他往她的棺材里一扔,大公拍拍手,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

留下女大公与黑发少年对视。

安静如鸡。

都是些陈年旧账了,无非是什么少年时救下他照顾他并送他回家,约好将来再见却被爽约,最终打听到她是纯血贵族,山本武便加入沢田纲吉的家族,一路杀进来,强行赴约。

其实她一直记得他,但心知血族与狼人注定为敌,所以一睡到底。

两人说开,H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