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光长纵

为君展颜
自甘怀光长纵,投魂江风
沦为人臣

二十五岁的生日


成年阿武的场合

画手:尔思@丢. 

关键词:蛤蜊公司;第二人称


今年的冬天好像格外的长,即使开了春风也冷的像刀子,刮脸生疼。

春寒料峭。

你下了公交车,步行去并盛神社下的基地——也就是你的办公场所。

讲真,你不太懂为什么风纪财阀要建在地下,搞得你每次上班都觉得是在鬼鬼祟祟进行地下窝点的交头。

——不自觉的就心虚起来了好吗?!

明明是个财阀,怎么像是山口组?

也是。

你想到了只在大会上露几面的总裁,那冷冷一瞥就让人噤若寒蝉大气不敢出的气场——

所以果然他是混黑的吧?!!


胡思乱想着,你娴熟用指纹开启了地下门,通过层层检测,到达目的地。

“大家久等啦!年终奖抽签时间到~特等奖可是别人求都求不来的哦!!”

嗯?

年终奖?

可是现在已经四月末快到五月份了……这算是哪门子年终奖啊这也太晚了吧?

你一脚刚踏入办公室,就听到组长操着标志性的大嗓门嚷嚷着,试图将所有职员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自己身上。

效果甚微,大家埋头电脑报表中,理都不打算理他。

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与和你关系较好的同事向你点头致意,你就放下包凑上去,悄悄问她:“咱组长又在作什么妖?”


同事掩嘴和你咬耳朵:“据说是上面开了个会,政策变革还是什么的,我也不太懂,特等奖就是抽人去意大利总公司体验一把。”

你震惊:“还有总公司?!”

真的完全想象不到总裁会甘愿屈于人下。

那总公司的大总裁的是多多多多……多么神仙的人物啊。

你盲猜有三头六臂,头上有犄角身后有尾巴。

所以果然不是什么人类吧……?


同事的想法显然和你一样:“对啊,我也才知道,听说是叫蛤蜊还是螺丝什么的,这名字一听就是卖水产的?”

财阀的上级是……水产公司?!

你:“…………”

怪不得大家兴致缺缺一脸拒绝,做程序猿已经够秃了,还要兼职卖水产什么的。

太难了,换你你也不干。

代码它不香么?!

而且……

你和她对视,默默想象了下高贵冷艳的总裁爽朗笑着推销海产品的模样,狠狠打了个冷颤。

——这世界吃枣药丸。


可能是你们动作太明显了,眼睛尖的一比的组长挑眉点了你们俩的名字:“来来来,我看你俩好激动啊?不如首次抽奖的机会就让给你们了?”

你:“…………”

同事当机立断把你推出去当替罪羊:“………我对这个没兴趣,让她来!”

你:“………………”

好家伙。

爹白疼你一场。


不过无所谓,东非大裂谷如你对抽奖完全不抱有任何希望,上前敷衍的转了下转盘,等着公布结果。

“大概是谢谢惠顾吧。”你撇嘴,连看都不想看。

组长的惊呼打破你的臆想:“啊啊啊你手气是真的好啊!开门红!特等奖!!”

所有熟悉你脸黑手黑程度的同事:目瞪狗呆jpg. 

你:“…………………………………”

老天爷是在逗你吧平时求爷爷告奶奶十连都从来没出过货,这次大家避之不及的炸弹反而一炸一个准?!

………你裂开了。


反抗是没用的,特等奖名额有限,迫于组长淫威,同事们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扒拉几下转盘,又选中了几个和你一样的“幸运儿”。

坑了你的好同事也在其列。

她黑着脸看你,你闷笑出声:“活该。”

组长手起刀落,这边结果一出那边飞机已经订好了,效率高的半点不像平时磨蹭半天不发工资的铁公鸡。

你被催着上了飞机,带上眼罩以前总觉得说不出的不真实感——今天什么日子啊?

四月二十四号。

这不过年不过节的,突然就出了个国?

你土生土长在日本并盛,小学初中高中扎根在本市,就连读大学也是在隔壁镇,还从来没出过日本。

这么想还有点小刺激~!

意大利嘛?你记得那儿的男人都绅士又温和,哎嘿嘿嘿嘿嘿嘿。

有没有可能碰到帅哥呢?


你怀着荡漾的少女心跟着组长通过安检,一出机场就被一群冷着脸的黑衣壮汉围住,塞进房车。

“咔嚓”一声。

梦,破裂了。

你和同事们用眼神无声交流着,缩在小角落瑟瑟发抖安静如鸡。

——这架势怎怎怎怎么不太对?现在水产公司都这样么?!!

你只是个程序猿你什么也不知道啊。

接下来不会要灭口吧救命你还年轻你还单身你还想找个对象??!

车停,想找个对象的你被蒙了眼,活像条砧板上的鱼,木着脸被引到屠宰场(x)是个与你平日办公场所没多少区别的办公室,大概是会客室吧。


“嘛嘛~不好意思!因为这条路比较难走——可以摘下来啦?”男声磁性悦耳好比大提琴……这什么老土比喻。

但是真的好听,让人耳朵怀孕那种好听。

可能是蒙住了眼睛,所以听觉分外敏锐,你光是听声大概就能猜到这男人的模样了。

——不帅炸你倒立吃**

只是……道路难走与蒙上眼睛有什么关系么?这帅哥是不是当你们都是傻子?

你一把摘下眼罩,目光触及正主眼底嘴边比阳光还刺眼的笑容,二十四K钛合金狗眼完全被晃瞎。

妈妈天底下为什么会有这么帅的男人天使下凡辛苦了呜呜呜呜呜呜呜天晴了雨停了你又觉得你行了?!!!

既然都走到这一步了,你也就不藏着掖着了,大大方方的承认。

——你是傻子。


您说什么都对!!!

这路太难走了!眼罩是必须必须的!!!


馋他身子的显然不止你一个,单身久了的女同事们纷纷眼冒绿光围上去讨要联系方式和名字,哪有半点方才抖若筛糠的样子?

被抢先一步。

啧,这群牲口。

“你们好,欢迎来到彭格列本部,我叫山本武。”即使被众多女孩子包围,青年的笑意仍然透着股从容不迫,看起来早就习惯这样众星拱月的架势了,他娴熟的安抚着你们有些不安的心:“别担心,接下来交给我——让我带你们逛逛吧?”

好啊好啊好啊都听他的!

这导游你要给五星好评!!!


你们就跟着他,听他一处处为你们介绍他们的“蛤蜊”,听起来像是新上市的公司?

用气象来命名各个部门么?这想法倒还蛮新颖的。

“镇魂之雨”……的确很符合眼前这男人。

只是一照面你就能感受得到,他的温和稳重细心妥帖,如同雨水滋润万物,自然而然沁透人心底。

“雨”一字当之无愧。

只是……为什么总裁要叫“十代目”?

这听起来哪哪儿都像混黑啊?

这公司真的没问题么?


你试图用山本武的微笑洗洗眼睛,很快就被他的笑脸迷得三魂失了七魄,哪还记得什么怀疑——停。

他身后炸裂开的是炸弹吧?!!

就是那种那种只在电影电视上看过的爆破专用手榴弹和炸弹?!

…………救命啊天使大人你身后有奇怪的东西混进来了!

“要,忍,耐——唔啊啊啊章鱼头你欺负人!!”“蠢牛你回来!那边是——”“山本哥救命——!!!”灰发酷哥追着卷发少年一路狂奔而来,手臂卷着造型奇怪的装饰物,里面还喷出了火炎。

………………这什么啊?喷射器么?!!

没有燃料,不科学的火炎是怎么出来的?!

这一出太魔幻,你们都愣在了原地。

只能听见山本武爽朗的笑声:“哈哈哈哈狱寺又在和蓝波开玩笑了!这是从云雀那儿调来参观的技术人员们,要不要一起?”


原来……

你们开玩笑……

用炸药啊?!!!!


酷哥也就是“岚”部门的总经理狱寺隼人藏住另一只手的东西,不太自在的回道:“我就不了,咳。十代目那边还有事,你带他们逛吧——蠢牛!出来!”

你看着卷发的少年瑟缩着从山本武身后探头出来,心不甘情不愿的被狱寺隼人拎走,头上脸上还顶着可笑的拉花,完全看不出这人也是个总经理。

所以他绝对是走后门了吧?

潜规则上位什么的?

你脑补除了八百字的一篇小说,笑容诡异起来——你越来越好奇大总裁“十代目”的模样了。

绝对是个人才。


魔幻的事不止这一桩,路过迷雾图案的资料室时,你们明显能听到男女声低低的在讨论些什么,结果山本武一敲开门,入眼只是个带骷髅眼罩的姑娘,温温柔柔还有些害羞的将你们迎进来。

唯一一位女性总经理么?

哇。

这妹妹未免太好看了吧?!

你落在后面,没忍住多看了她几眼,姑娘敏锐的察觉到你略带垂涎的目光,也不知道是脑子出了问题还是老眼昏花了,你感觉你看到了个男人?!

…………………哈啊?

你莫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明明是个可爱的姑娘怎么可能会是男……等等,你们没进来的时候明明听到男声了,进门却只看到她一个呢:)

你使劲揉揉眼甩掉脑子里的胡思乱想,姑娘还是那个姑娘,你心底毛毛的赶紧跟上大部队,不再多看她。

谁知道姑娘主动凑上来,你能看到异色瞳一闪而过,依稀能窥见个“六”字:“Kufufufu,你是在看我么?”


晴天霹雳。

你敢用你单身的二十五年来发誓。

这声音………他妈的绝对是个男人!!!!!

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山本武注意到你们的互动,无奈笑着喊了句“骸”,姑娘便离你远了点,笑容恢复腼腆。

不管别的。

反正你是再也不敢直视她了。

女女女女女女装大佬给跪了!!

完全没有痕迹啊怎么做到的惹不起还躲不起么你快跑?!


你们继续向前,看到了风风火火的“晴”总经理屉川了平与他的妹妹屉川京子,兄妹俩好像在嘀咕些什么,一见你们赶紧收住话,热情的给你们人手一个平安御守。

——据说是那姑娘亲手做的!

你开心的将御守挂在腰间,感觉这趟出行着实收获满满。

管它卖水产还是混黑,蛤蜊公司这么多俊男靓女,不同风格应有尽有,光是看着就足够养眼了。

你觉得可以考虑一下主动跳槽了,真的。


过了“晴”部门,你们来到餐厅,午饭时间到了,山本武笑着同为他盛饭倒水的三个女生打了招呼,姿态亲昵自然,看起来像是老相识了:“谢谢小春和一平,碧洋琪也辛苦啦,你们快去吃吧!”

“hayi!山本先生才最辛苦呢——”“是啊是啊,明明今天是您过生——”“一平。”粉色长发的美女制止住麻花辫少女,一手揽一个,和山本武点头致意后就离去了。

你咬着鸡腿,总觉得她们欲言又止话说一半儿这样子好像在哪儿见过?

嗯……………

对。

之前的岚,雷,雾,晴那儿,遮遮掩掩的样子一模一样,看山本武时眼睛总会躲闪。

对细节出色的掌控能力让你屡次在各种编码大赛中拔得头筹,这次也不例外。

——他们在瞒着小天使先生做什么?


程序猿最渴望的目的地当然是传说中总公司的技术部了,饭后山本武带着你们去了画风突变的技术部,迎面是被他称为“入江正一”和“斯帕纳”的两个青年。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你捕捉到他们手指上常年与电脑打交道才会磨出的薄茧,心知这两个绝对是高手。

入江正一。

这人你好像在哪儿见过。

红发青年好像不太习惯与陌生人相处,将招待和技术体验等事交给身边的斯帕纳,他对上你的目光,突然也愣住了。

果然你们在哪儿见过吧?

入江正一张了张嘴,你刚想和他打招呼,就听他说:“你是那个——”


粉色烟雾砰然炸开,你再回神时身边景物已经换了个样貌。

嗯?

怎么回事?

你愣愣看着面前熟悉的校园“并盛中学”,不知道为什么上一秒自己还在参观技术部,下一秒就瞬移到了母校。

这什么鬼?

你在做梦吗?

还是他们所谓的VR技术什么的………?

这也太逼真了吧?


你能看到电子屏上显示的时间,也是四月二十四号,年份却是十年前。

下课铃声响起,学生们从你身边经过,只把你当成是学生家长之类的角色,纷纷涌入小卖店。

你突然看到了在人群中也非常显眼的三人组,听到了被夹在中间的刺猬头少年轻声对黑发少年说了句:“生日快乐”。

他愣了愣,灰发少年也撇撇嘴递上祝福,三个少年又不知是聊到了什么笑得很开怀。

——那熟悉的笑,没错了。

这少年……是山本武?

这么一看,他旁边那个叼着烟的不良不就是刚还见过的狱寺隼人么??!

他们原来也在并中读过书啊?

怪不得你总觉得有点耳熟……………?

啊——难道是那个那个那个——著名的爆衫变态沢田纲吉?!


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今天经历的魔幻事太多了,下意识把这件异常的穿越时空归结于蛤蜊公司出色的全息模拟技术,也不再纠结,反而将关注点放在走远了的三位少年身上。

所以……其实你见过他们……?

这么巧还是校友哦哦哦太过久远你都差点忘了!

你初三那会儿忙于学习,几乎两耳不闻窗外事,但班里好多女孩子疯狂迷恋两个初二少年什么的你还是有点印象的。

所以山本武…………

就是那个多次为并中争光打入各高校联赛拿奖杯拿到手软的神奇棒球少年了吧?

不愧是小天使先生啊。


你对比着年轻的他灿烂阳光的笑脸,以及未来的他虽然被岁月沉淀显得越发成稳、但那股温和开朗却怎么也没变的笑意。

——他还是那个少年啊。

这样真好。

自认为被岁月抹平棱角的你突然有点感慨,踟蹰片刻还是跟上了他们,讲真,这技术也太逼真了,你能摸到小卖店的柜台,甚至能与真人NPC交谈。

“你想要些什么呢?”服务员笑吟吟看你。

你思索片刻,指了指那边结账的少年山本武手里的牛奶,可能是偶像效应(x)你总觉得那牛奶肯定很好喝。

馋了馋了,你决定买两盒,喝一盒供一盒!


服务员将“并盛牛乳”递给你,你也掏出钱利落结账,刚想撕开试试这游戏支不支持吃东西,粉色烟雾就豁然弥散开来把你的视野完全遮挡住。

你走之前,好像听到有人嘀咕什么“十年火箭筒”“误伤”什么的,你也听不太懂,全当是这个VR的名字。

——这名字可真有蛤蜊风格啊。

场景一转,你回到了熟悉的技术部,山本武正在离你不远的地方和入江正一说着什么,见你回归现实就带笑看你,开始解释这个“十年火箭筒VR游戏”。

不知道为什么入江先生好像嘴角眼角都在抽搐,你点点头表示自己懂了,又看了看手上的两盒“并盛牛乳”,真心实意的对着他们赞叹出声:“真的太神奇了,游戏里买的东西竟然能带出来——你们太贴心了。”

这次山本先生的眼角好像也抽搐了一下?


你眨眨眼,电光火石福至心灵,get到了鬼鬼祟祟态度可疑的那群人在瞒着山本武做什么。

今天的话,是他生日啊?

哇哇哇哇哇哇你来的也太是时候了吧?!

可是你没什么拿的出手的礼物……你记起少年山本武拿着牛奶的欢快神情,鬼使神差的将一盒“并盛牛乳”递给他。

青年因你毫无征兆的动作一愣,指指自己:“是………给我的?”

你莫名红了耳根,点点头,有点不太好意思:“祝您……生日快乐。”


“哈哈哈,谢谢你呀。”下一刻小天使先生掺着几分真实的笑脸就把你的脸熏的通红。

——别笑了,这人笑就是犯规啊。

嘶。

你握紧自己手里那盒“并盛牛乳”,不敢再看他,匆忙道了句“没关系”就跑去斯帕纳那儿听他讲解,嘴角却忍不住弯起。

越扩越大。

真好呀真好呀,能看到他这样的笑真好呀。

“雨”部门缺不缺人?!!

跟着这男人,就是卖水产你都乐意啊?!你已经构思好求职信了!!

真香:)


啊,对了。

愿您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愿您长乐未央,愿您永远是那个少年。

——小天使先生,生日快乐呀。





后记

送走了来自“风纪财阀”那群技术人员,山本武推开会议室的门,打算和同伴们聊聊心得。

这事是沢田纲吉提议的,年轻的首领坚持不做普通黑手党,烧杀抢掠黄赌毒一概不沾,那么经济来源主要就是“商”了。

他们还都不懂,只能向云雀恭弥真总裁取取经,交换了下意见后,决定让蛤蜊公司上市,主打技术产品。

——从黑手党到蛤蜊公司,他们也挺难的。

真的:)


好在Vongola家族一直以来也都有自己的技术人员,叫来这群正常的程序猿体验下后,感觉差别也不算太大。

…………应该?

他想这些想的出神,谁知一推开门就被拉花彩带洒了一头一脸,十年来的朋友们一张张笑脸映入眼帘,随之而来的还有重叠在一起的欢呼:“山本~生日快乐!”

其实发现了他们的小算盘,但真的看到了还是会心底一暖,青年笑容扩大:“哈哈哈真的吓了我一跳,谢谢你们!”

“客气什么——公事先放在一边,快来快来切蛋糕!”

山本武听到了自己的回应,是十年如一日的清亮:“好啊。”



十八岁的生日


侍应生的场合

画手:尔思@丢. 

关键词:财政赤字;打工抵债


高中生的兼职可能是家教,可能是打工

也可能是拆迁


——第不知多少次任务结束


好好的建筑群被这群自然灾害毁了个一干二净,断壁残垣一片好比台风过境,燕雀都哑了嗓子。


……寸草不生哀鸿遍野民不聊生。


只来晚了一步的Vongola家族新I世•传说中的男人•沢田纲吉目瞪狗呆:


“你们是怎么做到这个地步的啊?!”


面对除了扬长而去的云雀恭弥,聚集在一起站成一列低头听训的守护者们,年轻的首领痛心疾首。


血条—99999999


怒气buff叠加


不是……是他的理解出了问题还是你们这群家伙猪油蒙了心?!


说好的只是拦个车阻止交易不是么?


事先一个个都承诺好了绝对低调行事——


一战斗就变脸?!


把人家交易的场所都炸了真的好么:)


你们再这么下去Vongola就真成了人人喊打的拆迁办了哦?!


其实已经是了(x)


“十代目——真的很抱歉!一时没……”为爆破而生的炸药桶狱寺隼人愧疚垂头听训,左眼写着自责右眼写着抱歉,看得沢田纲吉又是无奈又是无奈又是无奈又是心软。


好吧不是你的错我知道武器是炸弹这种事你也控制不住——少来!!!!


每次都是这样?


财政部部长的赤字单子怼到他脸上了都快?!


烟雾裹挟硝石味儿四散,异瞳的少年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Boss……骸大人说,他……他玩的很开心……就先走了……”背景是有幻觉造出的大片火山与蛇窟,库洛姆小心翼翼将话复述给沢田纲吉,怯生生看着几乎抓狂的首领。


沢田纲吉:“………”


敢做不敢当打完就跑?!!


雾属性是这么用的吗?!


“沢田——不要苦着脸,极限的打起精神!!”


没精打采的沢田纲吉:“………”


他苦着脸是因为什么啊你真不知道么大哥?!


有一说一。


别看屉川了平看起来不靠谱,他其实是造成攻击伤害最小的那个。


本次任务失败的罪魁祸首在这儿呢。


沢田纲吉缓缓扭头看向挠头笑着的爽朗少年,试图从镇魂之雨这儿得到解释。


对方的笑脸阳光极了,让人看着就想跟着一起笑出来………个鬼啊。


——别装了轿车上那干脆利落的断口就是你干的吧山本?!


让你拦车。


你是真的拦了个车啊。


好棒哦。


夸夸。


眼神死jpg. 


“抱歉——抱歉——”对上他的视线,山本武的双眼清亮澄澈,态度诚恳的让人完全气不起来:“嘛嘛,阿纲,开心点嘛!老爸说过,生气的人长不高喔——”


总感觉膝盖中了一箭的一直长不高•沢田纲吉:“………”


一身服务生打扮的小婴儿跳上了年轻首领头顶,嗓音稚嫩而清晰:“这是家刚开业的餐厅,你们这一搅和把人家的客人都吓跑了,有的帐还没结,有的说不定再也不敢来了——Vongola只负责提供维修的费用,自己做错的事就要由自己承担。”


“所以,你们去打工吧。”


“唉?!!”


次日


Vongola男团于被幻术修复好的餐厅门前聚首,对视,神色复杂。


经reborn协商过后,店主同意了用他们一周的白工赔付当天的损失。


被家庭教师以身为首领就要敢于背锅(x)的魔鬼守则打败,沢田纲吉不情不愿的换上了燕尾服,目光瞟过日历时却愣了愣,总觉得最近被家族的公务填满的脑子不太够用。


他好像忘记了什么。


——4.24……是什么日子来着?


reborn翘起嘴角,也不提醒,只一脚将傻学生踹出更衣室。


“蠢纲。”


这家餐厅本就偏西式风格,服务生的衣物精致有好看,再加上守护者们本就高于水平线的颜值,倒是像模像样的。


云雀恭弥那份赔偿已经由风纪财阀一分不少的上交了,六道骸的则是被库洛姆强行要求分摊,嘴上说着太无聊了身体却很诚实的异瞳少年到底还是跟上来了。


“Kufufufu,你可别误会,沢田纲吉。我对你们的家族完全没兴趣,只是不想库洛姆太辛苦——”


沢田纲吉:“………”


我可还什么都没说呢哦?!


一通兵荒马乱终于摸清规则的少年少女最终开了个小会,商讨出了大致流程。


——外语最好的狱寺隼人负责点单


——温和有礼的山本武负责招待


——激情活力的屉川了平负责在厨房打下手


——配合默契的雾属性的父女组(?)负责收款


至于沢田纲吉么……


他就是块砖


哪儿需要往哪搬:)


年轻的首领笑容苦涩,穿插于闻讯而来爆满的客人中,时不时留意下哪儿出了问题好赶紧上去帮忙,忙得热火朝天。


——毕竟经reborn提议后,这家老板为所有员工放了一周的假,将服务工作完完全全交给了几位少年们。


每个人的工作量都不小,好在这么久的相处下来总还算是有默契的,以三人组为最。


学霸•狱寺隼人的英语水平不必担忧,又出于连累敬爱的十代目做服务生的愧疚心态,虽然不耐烦但还是生生忍下了,没出什么大问题。


…………除了全程冷着一张脸外完全看不出任何不满呢:)


总有客人会为这样的点单态度稍有不适,但也统统消失在了受沢田纲吉之托赶来救火的山本武阳光的笑容与诚挚的招待中。


“哈哈哈,请稍等一下——您还有什么需要么?随时可以来找我喔!”


无一例外。


日光揉碎在茶色双眼中,清亮温暖,少年的笑极具感染力,总会使得被这样注视着的人不自觉的舒展开眉头,心满意足舒舒坦坦等待上菜。


大概这就是他的魅力所在吧?


看这边终于没什么问题了,沢田纲吉长出一口气,又急急追去厨房唤醒因与屉川了平聊的得太欢快,完全忘记自己在炒菜的热血厨师。


拯救那几盘糊锅的菜。


——做Vongola首领太难了,真的。


他上辈子一定是道数学题。


焦头烂额的解决无数烂摊子,一天就这么过去了,对着店长满意的答复:“你们真的厉害?今天都快赶上一周的收益了!”少年们疲惫又无奈的对视,纷纷笑出声。


——的确很累。


但是有同伴在身边,再累也不算什么了。


不过他说……一周的收益?


也就是说……


今天结束就不用再打工了的意思么?


——太好了!


再辛苦也值了!!!


山本武随手捻起纸巾擦了擦额前细密的汗,长时间说话导致嗓子有些干涩,还没等少年开口,早就对这个备受好评的侍应生印象颇深的店主转身倒好了一杯薄荷水,递上:“我听那个小朋友说,今天是你的生日?是叫山本武对么?”


山本武挠挠头接过他的善意,非常感激:“哈哈哈是的!谢谢您!”


“…………?????”


他的小伙伴们都惊呆了。


沢田纲吉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了什么:“等等!啊啊啊啊四月二十四!山本——今天是你的生日啊?!”


“棒球笨蛋——?!”


“极限的不知情啊?!!”


六道骸不爱掺和进这些事,早在下班时就离开了,库洛姆虽然与山本武交情不算很深,但平日也受了这少年不少照拂,有些不太好意思的低头,声若蚊呐:“……我没有准备礼物,抱歉……”


“礼物——”


被女孩子这么一说,少年们的表情纷纷裂开。


是哦……


礼物……


今天忙忘了……


完全没想起来啊?


糟了!


山本武哑然失笑:“有什么关系哈哈哈哈——今天我过得很开心,这就够了喔!”


“可是……”


虽然正主这么说,还是会有些不好意思的少年们正想接着说什么,就被小婴儿打断了:“一群蠢货。早猜到你们会忘记,我已经与店主商量好了。”


店主笑着捧上了装满蛋糕的大托盘,各色精致糕点看的人眼花缭乱:“给,今天一天辛苦啦!生日快乐!”


这下连山本武都惊讶了:“唉——谢谢!”


“蛋糕!蓝波大人喜欢吃蛋糕!”


“蓝波——那不是给你的!”


蓝波与一平追逐着冲进餐厅,身后跟着手捧礼物的女生们,女性独有的细心于此展露无遗。


——家族成员聚集于此。


沢田纲吉惊呼出声:“reborn……这是……?”


“蠢纲,身为首领不牢记家族成员的生日可不行,还不快给山本庆生?”


是的,这都能忘……他太粗心了!


难道是reborn特意帮他举办的……


迎着他泪汪汪的眼神,鬼畜婴儿压低帽沿:“这个时候就要开始Vongola的传统——”


沢田纲吉:“…………”


你又来?!!


这人完全是想搞事情吧?


——还我的感动!!!


总感觉又自作多情了的沢田纲吉表情复杂。


但……


算了。


这也挺好的。


看着山本武比阳光还灿烂热烈的笑脸,年轻的首领呼出一口气:“那么——为山本举办的生日会,现在开始啦!”


“山本,生日快乐!”


“喔喔——”


几人便这样就着餐厅的桌子与满桌蛋糕为山本武过起了生日。


女孩子们张罗着将每个小蛋糕上都插上一根蜡烛,最后清点着,正好是十八根。


今天也正好是山本武十八岁的生日。


这场面着实有些搞笑。


是个不伦不类,却也独具Vongola特色的生日会。


“快许愿吧!山本君!”


同伴们的欢笑萦绕耳畔,山本武依言合上眼,双手合十,笑意清浅:“好啊。”


——心愿就是老样子吧


愿父亲与同伴们身体健康平安,万事顺心


愿接下来的一年风调雨顺


愿今日这般的欢笑长存


烛火跳动着熄灭化作青烟袅袅


十八岁的山本武,生日快乐——


后记


“说起来……reborn,我们这次打工不是为了赔偿么……?”


“是啊。”


“可是店主说……用今天赚到的钱买了一桌子蛋糕……?”


“是啊,我建议的。”


“嗳——所以最后赔偿果然还是Vongola财政部出的么?!”


“别傻了,财政部早被你们掏空了。”


“那……这次?!”


迎着蠢学生好像懂了什么的颤抖目光,一身西装的reborn淡定回应:“所以明天继续打工吧,蠢纲。”


“唉——?!!!!”


他迟早要头秃的啊这十代目能不能辞了?!



十五岁的生日


拼命学习的场合

画手:尔思@丢. 

关键词:补习数学;拼死及格




爆衫不是最痛苦的

爆了衫还做不出数学题才是最痛苦的:)

今天的十代目也在数学的苦海中艰难求生呢



鸟鸣欢欣,阳光晴朗,风打着旋略过被覆樱红的寸寸长街,吻上行人的脸。

春意姗姗来迟。

午后的日光和煦温暖,沐浴其中只让人除了伸懒腰外不作他想,撑脸望向窗外的少年这样想着,惬意眯起眼。

——这阵风,这阵风。

真不错呀。


怒吼却不期而至,将一片融融暖意砸碎,讲台上被无视很久的老师咆哮着喊出望天少年的名字:“山本武——!”

你当你在做什么?春游吗可恶!

没有半点上课的自觉的吗?!

“嗨嗨~”少年挠头笑着站起身,笑容那样诚挚的道歉:“抱歉,老师——我走神了!”

可恶。

他这样子……根本生不起来气!

数学老师恶狠狠咬牙,到底还是没再说什么,只随手点了下黑板:“那你就上来把这道题做了,还有——”

“沢田纲吉,你也一起!”

“哈哈哈好吧。”

“唉唉唉——?!!”


就在他前方的沢田纲吉正埋头在书后轻笑:太可怜了山本,一走神就被老师逮住哈哈哈哈哈。

不过………

难得他这堂课没睡着呢?

“沢田纲吉,你也一起!”

这么想着的他被猝不及防的点名惊的差点跳起来,对上小伙伴无奈的眼神,难兄难弟•数学苦手•Vongola十代目•沢田纲吉想哭的心都有了。

——为什么连他也要一起啊?!


“因为这道题全班只有你们两个人错了!”像是看懂了他的疑问,数学老师恨铁不成钢敲击黑板,力道大的像是要捅个对穿:“考试前我强调过多少次了?为什么还会错?还是那个标准的错误答案——你们真的听懂了吗?!”

…………当然是没听懂喽。

分针一圈圈转动不停,空气仿佛凝滞在了山本武与沢田纲吉身边,两人各据一方黑板,面对着同样的问题,表情都是一片空白的茫然。

不是没想过抄对方的。

关键是对方……对方也这么想。

这就很尴尬了。

十分钟过去了仍旧没有半点思路的两位少年对视,皆从对方眼底看到如出一辙的心酸。

这题……这题……

这题……

真不是他们不想做啊。


人的潜力是无穷的。

就像是面对varia、白兰、西蒙家族,甚至是复仇者,获胜的几率小得可怜,但这群少年还是赢了。

他们什么奇迹没创造过?

偏偏就在面前这简单的几行粉笔字面前以头抢地,爬都爬不起来。

有话说得好:

女人也许会欺骗你,兄弟也许会背叛你。

但数学不会,

数学不会就是不会。


空气顿时被窒息感充斥。

………救命啊?!!

狱寺——


离讲台不过几米的狱寺隼人自然接受到了敬爱十代目的求助信号,灵光的大脑飞速转动,眨眼间已经想出数套提醒方案。

浑身散发学霸兼救世主光辉的灰发少年避过老师目光,手舞足蹈笔画着,就差冲上前去代替他答卷了。

沢田纲吉:“……?”

他的提示太过抽象,年轻的首领仅凭超直感着实猜不透自家岚守的心思。

——而且告诉他答案有什么用哇要的是过程啊!!!


同样看狱寺隼人比划的山本武摸摸下巴,灵光一闪福至心灵,总觉得好像get到了他的意思,捻起粉笔奋笔疾书。

山本……他懂了?!

不止沢田纲吉,连狱寺隼人都有点诧异,当然,这诧异没能停留多久,就在触及山本武写下的一行行文字中消失了个一干二净。

——棒球笨蛋这写的是啥啊。

G文字么?

他那一瞬间究竟是哪根筋搭错了啊。

这显得对他抱有过期待的自己就像是个傻子?!


狱寺隼人眼角略抽搐,放弃比划出公式,换了个更简单易懂的法子——直接把步骤写在纸上,然后丢给十代目。

写步骤,团纸团,丢。

之前都很正常,到了“丢”这步,一通你追我挡,沢田纲吉手忙脚乱的接着纸团,却完美的避开了所有机会:)

山本武离得太远,又正对风口,完全帮不上忙。

——计划宣告流产。


一边旁观许久的数学老师:“………你们真的当我瞎么?!都给我出去罚站!!”


三人组悻悻出了教室,迎面碰上了拉开消火栓的reborn,鬼畜婴儿啧啧叹着,无情的定下了接下来的目标:“身为Vongola下一代继承者,你们两个这样可不行。”

…………

所以说为什么一定要成绩好啊?Vongola不是黑手党么?!!

这也要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么黑手党好累啊?!

reborn没理沢田纲吉的心里活动,淡淡道:“下周的开学考试如果再及不了格,就——”

年轻的首领颤巍巍发问:“就……就?”

帽檐撒下阴影将小婴儿的眼遮住,只能看到他挑起的唇角:“相信我,蠢纲,你不会想知道的。”

他又开始了——!!!


山本武弯起眼朗笑出声:“哈哈哈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好的,我知道啦!”

沢田纲吉:“…………”

不你没有。

你,绝,对,不,知,道。

狱寺隼人对他的反应嗤之以鼻:“说得轻巧,你怎么可能及格?十代目加油!!您一定可以的!!!”

沢田纲吉:“…………”

我觉得不行。

…………我还年轻我还想活着所以救命啊啊啊啊啊啊?!!!


放学后,沢田宅。

望着面色凝重一副大义赴死模样的山本武与沢田纲吉,狱寺隼人迟疑片刻,悄悄问坐在他身边的小婴儿:“reborn先生,他们怎么了……?”

他左看右看,也没看出来这道题和刚才那道有什么不同,只是……

变了个数字而已吧?

为什么他们现在……宛若初识?

——都快难哭了。

reborn淡定喝茶,风凉话一套套,也就能糊弄糊弄这个好骗的沢田纲吉脑残粉:“大概……是被数学的魅力感动得不能自已吧,每次见都是不一样的感觉。”

狱寺隼人了然,肃然起敬,也一字一句揣摩起了这道题的意图,认真得很。

——毕竟冯诺依曼那句“In mathematics you don't understand things. You just get used to them.”令他颇有感触。

原来如此!!

跟他一比,自己这点疑惑是多么浅薄啊?!

不愧是十代目!!!

reborn:“………”


不瞒你说,被这样盯着的沢田纲吉除了脊背一凉就没别的感觉了。


上了reborn的贼船,就只能做快乐的海盗。

——埋首于数学中的舵手山本武与海盗头子沢田纲吉在航海士狱寺隼人的带领下,向更深更远处进发。

一起出海吧?名字就叫爆衫小子海贼团(x)

然鹅友谊的小船在题海面前不堪一击,还没到一个钟头就被滔天巨浪打了个粉碎,英明神武的十代目光荣溺水。

扔下笔扑倒在练习册上,沢田纲吉泪流满面。

——扑街。

山本武倒是出乎意料的全程跟了下来,即使磕磕绊绊,还是做出了答案,狱寺隼人的眉头紧紧皱成一团,从上到下里里外外检查了遍步骤,目光如炬,终于发现了一个错误。

狱寺隼人冷哼一声:“我就说棒球笨蛋怎么可能全对——”

接过沢田纲吉扔到一边的习题答案本,山本武迟疑:“……难道这不是答案么?”

灰发少年骄矜抬起下巴:“你没写解,扣分。”

山本武:“…………”

年轻的雨守缓缓打出一个?

沢田纲吉:“……………”

你这就是典型没事找事了吧狱寺君?!


年轻的首领叹气,面露羡慕:“真好啊,山本也好厉害——听一遍就会了呢。”

不像他,明明狱寺教了好多遍还是一点没听懂呢。

唉。

生无可恋jpg. 

reborn:“…………”

他的教育方针从来都是没有学到死,就往死里学,如今沢田纲吉这半死不活的咸鱼废柴样,看得直让人窝火。

严厉的家庭教师抬起列恩利索给了蠢学生一枪:“蠢纲,拿出拼死的决心吧。”

“Reborn——!!”

“拼死也要做完数学题!!!”

“……阿纲?”“十代目加油!”

时隔多日爆衫少年重现江湖。

震惊——某家庭教师竟为了让学生刷题做出这样的事,究竟是道德的泯灭还是人性的沦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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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很久很久,死气之炎缓缓熄灭,沢田纲吉恢复意识,接过小伙伴们友情递上来的外套,表情麻木。

——自从有了死气丸就再也没被死气弹打过,这感觉还是熟悉的让人泪流满面呢:)

不过这样就能做好题的话也不错?

这么想着的他对上了面前被撕成碎片的习题册,强行拼凑起的期待寸寸崩裂。

——结果拼了命还是做不出来么。

reborn扶额,狱寺隼人轻咳,山本武就不一样了。

山本武直接笑出了声。

沢田纲吉:“…………”

眼神死。


“把人逼急了什么都做得出来——

除了数学题。”


闹闹哄哄最后还是奋斗到深夜的数学废们终于艰难的完成了reborn交代的任务,并且连续一周每天挣扎着求生,毕竟家庭教师的枪不是玩具。

唉。

杀了他吧。

沢田纲吉哆嗦着手填下了最后一笔答案,在检查一遍改错几道题和不检查了直接交卷中果断选择后者。

——悄悄说一下,有超直感作弊的他倒是从来不怕选择题……只是这次老师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出的都是大题。

心里果然还是有点没底啊?

年轻的首领将目光转向小伙伴,小心翼翼:“你们觉得这次……怎么样?”

山本武交了卷后就不再纠结,见他问起只是洒脱一笑:“嘛嘛,都结束啦阿纲,别愁眉苦脸的,放松点!我觉得……及格有点悬哈哈哈哈哈~”

沢田纲吉那颗悬起来的心,可耻的落地了。

——真好啊,真好。

山本这么说他就放心了。


狱寺隼人认真回忆了下才开口:“试卷背后的附加题有个条件表意不明,答案不确定,除此之外都做过吧?reborn先生押题还是很准的,十代目觉得怎么样?”

沢田纲吉:“………我………”

我觉得……不怎么样:)

而且………?

山本武秒懂,接下话茬:“哈哈哈真让人惊讶,原来还有附加题?”

狱寺隼人:“……………”


不存在理解问题,一就是一,因此数学组的效率从来都比别的科快,刚考完没过多久,老师就抱着一沓新鲜出炉的卷子走进教室。

发成绩——

“狱寺隼人,满分。”“哦。”

“山本武,八十分——不错啊山本!我就说你用心肯定没问题!!下次继续努力!!”“哈哈哈运气好而已~”

“沢田纲吉…………五十九分——唉,辛苦了,沢田。”

沢田纲吉:“……………………………”


大骗子。

说好的及格悬呢?!

最后还是他一个人没及格啊?!!!

被家庭教师一锤子打上头,十代目哭得像个孩子(x)


竹寿司。

山本刚接下儿子手里的试卷,大笑着拍拍他肩膀,满意点头:“你们老师和我说了,不错嘛阿武!今晚老爸给你做鲔鱼肚!!”

山本武笑弯了眼:“多亏了阿纲狱寺和小朋友~老爸,晚上可以多加几双筷子么?”

山本刚摆手爽朗应下:“哈哈哈哈没问题!今天你最大——老爸去露一手给你们瞧瞧!”


回了家才被家庭教师提醒今天是山本武的生日,沢田纲吉头顶reborn手忙脚乱准备着礼物,在商业街碰上了同来选礼物的狱寺隼人——看样子也是刚想起来。

没办法。

山本武与平日无甚分别,完全看不出半点过生日的样子?

为别人过生日他那么积极,到了自己反而低调得很。

这个人啊。

两人打了招呼又凑在一起交换了意见,最后才选定一套棒球套装,reborn倒是早就准备好了礼物——是本习题册。

他这礼物绝对是最差的。

没有之一那种。

沢田纲吉突然就不担心了呢~

他们一人拎着球袋一人抱着护腕到了竹寿司,正好碰上了来找他们的山本武。


“山本。”

“山本——”

“棒球笨蛋。”

“阿纲,狱寺,还有小朋友~晚上来我家吃饭吧?老爸准备了大餐哦!”山本武正想说什么,就被两位少年打断了,沢田纲吉笑着将球袋递上,狱寺隼人也不太自在的扔给他那套护腕,声音重叠:“生日快乐。”

“…………”

山本武愣了愣,随即细细密密的笑意便将茶色双眼全然浸透:“啊啊——谢啦!”


十五岁的生日没有蛋糕,但有一桌子的寿司大餐,还有……

他的同伴。

被问及最喜欢哪个礼物时,棒球少年沉思数秒,扬起笑脸回道:“果然还是那本练习题呢哈哈哈。”

沢田纲吉&狱寺隼人:“……………???”

为什么啊?!!

reborn毫不意外,吃掉了那个优胜者才能吃的奖励,微微翘起嘴角。


沢田纲吉抓抓头,放弃思考:“算了算了!山本,来许愿吧?”

山本武依言合上双眼,笑意清浅:“好啊。”

寿司如此丰盛,即使没有蜡烛也不会显得尴尬,少年双手合十,在心底轻轻许愿。


——心愿就是老样子吧

愿父亲与同伴们身体健康平安,万事顺心

愿接下来的一年风调雨顺

愿上一周那样的欢笑长存


只要有你们在,无论是数学还是什么别的,他都无所畏惧


十五岁的山本武,生日快乐——








后记

沢田纲吉小声讨教:“狱寺,数学……该怎么考到六十多分?”

狱寺隼人想了想,语气中肯:“少写几道大题?”

一直带着笑的山本武:“…………”

笑容逐渐消失jpg.


六岁的生日


幼生阿武的场合


关键词:初次外送;初次相识

画手:尔思@丢. 


风掠过,带起门帘上的迎客铃阵阵脆响,身穿印着棒球图案的T恤的小小少年随之抬头,笑脸迎上:“欢迎光临~!”

“呦~这不是小阿武么?”客人笑着坐下,点菜的同时与他有一搭没一搭聊着,山本武记下那一个个有些复杂绕嘴的菜名,脆生生应道:“老爸需要帮手哈哈哈!”

话音带笑,珠玉敲击般好听的紧。

但……

“你也太可爱了吧小阿武哈哈哈哈哈!”

人小鬼大,这一副小大人的模样逗的屋内客人哄笑成一团,小少年却完全不觉害羞,笑容依然阳光澄澈,扬声道:“老爸——三号桌一盘稠鱼烧,一碗寿司饭配秋刀鱼,还有味增汤!”

“好嘞~收到!”山本刚在厨房里忙活着,同样扬声应下,面上带笑与有荣焉。

他自然听得到方才几句搭话,欣慰只余也不禁长叹一声。

——他们家小阿武呦,从小就懂事的让人心疼。


这不?

店里伙计一个有事回家一个正好休假,他一人兼顾招待与下厨有些吃力,这孩子就二话没说直接放下训练,小尾巴一样跟着他忙前忙后。

热情又礼貌,让人完全忘了……他才六岁,刚上小学一年级。

正常孩子这个时候大多都在和小朋友们作天作地上房顶掏鸟窝什么的吧?怎么他们家阿武就这么听话呢?

莫非是山本家独有的育儿经么?

总会被这么问到的山本刚摸摸下巴,但笑不语。


嘛嘛,怎么说呢。

他其实自觉没有多会教育孩子啦?

反而在孩子他妈还在时,总被说是溺爱什么的哈哈哈哈。

而且阿武这孩子吧……

………很少人知道他出生以后学会的第一个词不是“妈妈”或“爸爸”,而是“寿司”。

哦,对了,第二个词是“牛奶”。

——是不是一点也不意外?

就是这么个有趣的孩子。

所以还是他们家阿武底子好吧哈哈哈哈这也没办法~羡慕不来。

头戴白巾的大叔眉眼弯弯,一拍案板震起秋刀鱼,刀光闪烁间内脏尽除,鱼身片片,手法老练过人,不难窥见几分剑客的锋芒。

——都是过去式了。


放下刀,山本刚敛眉掩去锐意,再抬头时已经换上了憨厚老实的竹寿司老板形象,他手脚利落的喂料腌制烤熟,动作行云如流水,刚好在小小少年来到窗口前盛出锅。

“阿武,辛苦啦。”

“哈哈哈哈老爸你说什么呢!”

山本武挠头笑开,轻手轻脚接过盘子,稳稳的捧着到了客人面前,有模有样的开始介绍:“您的秋刀鱼与寿司饭!请慢用喔——”

得到了善意的数声轻笑。

山本刚挂着笑无意扫向日历,目光却猛地顿住,神色微妙。

啊——

今天………

险些忙忘了,还好现在来得及。

竹寿司老板略略思索便取出几盘早就准备好的冷冻生鲜,放缓,手起刀落。


钟表的指针在笑声中缓慢划过,寓意着时间流逝,日暮将近时竹寿司也开始了自己的外送活动——

这是山本武第一次当外送员~!

仰脸接受父亲颁发的竹寿司外送员徽章——其实就是个印着竹寿司字样的头带,山本武神色难掩雀跃。

这才像个小孩子嘛~


小小少年还是个孩子心性,其实早眼馋店里那个小电驴很久了,现在被父亲载着正大光明坐在车后座,这感觉真的超棒——!!

风呼呼吹着脸,发丝飘扬,山本武埋头在父亲宽厚的臂膀间,笑出了声:“老爸,今天天气很好哦!”

山本刚带着头盔,声音闷闷的:“是啊!天气很好!送完外送后,要不要和老爸溜达溜达?”

“哈哈哈当然好啦!”

“那么第一家——哦哦是云雀宅。”

“云……”

“云雀哦,一种叫声悦耳的鸟类,云雀。”

“云雀——”

“阿武真棒哈哈哈哈!”

似乎连风都被这对父子间的融融暖意打动,柔和下来拂过两人带笑时惊人相似的脸。


“您好,竹寿司外送?”被父亲鼓励着上前,也不怕生的小少年敲开了书有“云雀宅”的大门,和风建筑大气简朴,有浮光透过障子,映出燕雀翻飞栩栩如生,让山本武看得有些愣住了。

木格拉门划过,凤眼的半大少年面色沉静,做了个手势示意他们跟过来。

云雀家的事……在并盛算是个迷,即使老住户山本刚也不太清楚。

父母的职业不明,常年不归家,只留下云雀恭弥,听说这孩子年纪轻轻就把生活安排的井井有条,也算是竹寿司的老主顾了。

——着实了不起。


只是这孩子……总独行未免也有些孤单,他又与自家儿子同龄,所以让阿武试试能不能交到个新朋友吧?

山本刚想着,站在门口没出声也没动,只看向山本武。

小少年了然,面带友好又灿烂的笑跟上去:“那么,放在哪儿好呢?”

“这里就好。”抽出几张钞票推给山本武,云雀恭弥身着和服跪坐在茶几前,礼貌颔首,口齿清晰:“谢谢。”

“喔喔好的!”山本武点头,递上寿司盒时却摸到一手凉意——原来那份宇治金时是送来这儿的。

只是……这还没到盛夏,为什么……?

想到父亲的嘱托,山本武的笑里透着股热情,坦然开口:“你是叫云雀吧——你好,我叫山本武!空腹吃凉伤胃哦!建议先吃寿司~”

面容精致的云雀小少年却已经开了封叼起勺子,不冷不热的“嗯”了声,表示他听到了。

山本武:“………”

根本没放在心上唉这家伙。

拒绝交流的意味倒是很明显?


当然,一次碰壁并不能阻止天性爽朗的小少年,他注意到对面人鼻尖的血痕,在云雀恭弥“你又想干嘛”的注视中从口袋里翻找出了创可贴,递了上去:“嘛嘛,这个给你——我打棒球也会弄得一团糟!云雀脸上这个……有点奇怪?难道是撞了墙么?”

云雀恭弥:“………”

怎么可能是撞墙?

明明是与教练搏击时被蹭上的。

等等,这人怎么回事?!


毕竟就算再怎么早熟,也都还是个六岁的孩子,长时间冷着脸拒绝沟通的云雀恭弥其实并不知道应该怎么和同龄人相处,他顿了顿,盯着山本武,最后还是在他越来越灿烂的笑容中皱眉伸手接过创可贴:“……谢谢。”

他并不习惯这么热情坦诚的态度,眼前这人的眼神总能让他想起隔壁的那只柴犬。

算了。

云雀恭弥这么想着,随手在用来招待客人的盘子里拿了块水果糖,同样递给山本武。

两不相欠,他不喜欢欠人人情。

——这样就好了吧?


哇~他竟然没拒绝?

那么就是能交朋友啦!

见好意被接受,山本武有点开心的剥开糖纸,决定还是以最喜欢的两样东西为切入点:“云雀,你喜欢哪家的牛奶呢?有喜欢的运动么?我可以教你打棒球喔!”

被他连珠炮一样的提问打懵,云雀恭弥张了张嘴,先是冷静纠正了他的语法错误,声音淡淡的:“我不喜欢牛奶和棒球。”

山本武:“…………”

山本武:“老爸我们继续外送吧?你慢用哦云雀,打扰了——回见!”

这个人有点难相处啊。

看来是做不成朋友了呢,真可惜。

小小少年这么想着,干脆利落转身,掐死了友谊的小苗。


以为他还会再继续努力几次的云雀恭弥:“???”

就这?!

……………莫名其妙被嫌弃了。

——火大。


在门外听到一切的山本刚闷笑。

看来即使是面对同龄人,云雀这孩子也是一个样子?

看山本武已经坐在了后座上,山本刚笑了笑也不勉强,父子俩开始外送第二家。

“阿武觉得刚刚那孩子怎么样?”

听父亲这么问,山本武想了想,回头看了一眼门扉紧闭的和式处所,仰脸笑着回道:“哈哈哈就算老爸这么问,我也不太清楚啊,大概是个……”

山本刚心里出现了比如“任性”“自我”“孤高”“难接近”之类的词,没想到儿子口中的竟然是——

“是个很真实的好人。”


山本刚:“嗯?为什么这么说?”

小少年挠头笑着:“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他很真实。”

这么说的确。

要么说孩子的感觉才是最准的么,不愧是他儿子。

山本刚为自家儿子这点敏锐洞察力竖了个拇指,继续问:“好人又是从那儿看出来的呢?我以为你会说他很凶。”

山本武嘴里仍然含着糖,含糊不清回应:“因为他家的窗户上有谷子与面包屑,专门喂给鸟的吧?喜欢动物的都不会是坏人呀。”

这点山本刚倒是没发觉。

这儿子这么一说,反而更好奇他这么快就放弃交朋友的原因,山本刚刹了车,停在“屉川宅”门口,这句疑问已经道出了口。

“啊啊,云雀可能不太喜欢交朋友呢。”山本武跳下车座,懂事的帮父亲摘下头盔,眸子清亮:“所以就不打扰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这孩子这么会察言观色了?

——是那件事之后吧。

他们家的小阿武啊,即使对待陌生人也是这么体贴细心的……简直不像个小家伙呢。

所以说……

母亲走了,对他果然还是有影响吧。


“哈哈哈哈这样啊。”

思绪飘远,山本刚也笑了,他掀开外送盒拿出一大一小两份寿司,山本武已经踮起脚尖摁响了门铃,嗓音脆亮悦耳:“您好!竹寿司外送——”

“哥哥!”“哦哦哦我来了!!”稚嫩的男女声交叠响起,大门敞开,入眼便是白色寸头的小少年与被他护在身后的女孩:“您好!极限的辛苦啦!”

这次寿司量很大,知道儿子搬不太动,山本刚正想开口,就见寸头小少年用力捧起寿司,笑容比太阳还热烈:“我来就好~谢谢!”

哇,这孩子?

看样子没比阿武大几岁,但力气却大的惊人?

山本武也吃惊的眨眼惊叹:“我都搬不动,你好厉害啊!”

被护在身后的女孩子听到他的声音,探头微笑,可爱又治愈:“因为哥哥总是锻炼~你也很厉害!我是屉川京子,哥哥是屉川了平,很高兴认识你。”


这女孩笑的让人很舒服——其实没有美丑之分的小小少年这么想着,同样友好的自我介绍:“哈哈哈你好呀,我是山本武,很高兴认识你!”

捧着寿司放回屋里的寸头小少年屉川了平听他的介绍愣了愣,很快反应过来:“哦哦哦你就是小学部那个棒球极限的厉害的新生——!我听说过你!要不要来拳击社?!!”

被他说的不太好意思,山本武眯眼笑:“前辈过奖了,棒球训练与学习已经让我有点头痛了哈哈哈,我就不啦!”

“那极限的可惜唉!!”

“哈哈哈哈前辈愿意的话,我也有每天晨跑的习惯,可以一起啊~”

“那当然是极限的好啦!!!”


“叔叔,您进来喝杯茶再走吧?”

“我就不啦,谢谢你,小京子。”

山本刚摸摸小姑娘的头,看着两个同样爱运动的小少年聊的热火朝天,为这次外送带上儿子由衷的感到开心。

阿武他平时朋友不算少,但总是流动性的,这孩子好像和每个人关系都很好,也正是因此,真正固定的玩伴可以说……

几乎没有。

希望他能多找到几个兴趣相投的“朋友”吧?

看着他们互换联系方式,山本刚欣慰的笑了。

他核对着接下来的住址,今天的任务还算轻松,下一家是“沢田宅”——

哦哦,是奈奈夫人家。

她曾与阿武的妈妈关系很好呢。

笑容微微僵硬,过往岁月不期然腾现在山本刚眼前,爱笑的大叔敛了笑。


“老爸!”山本武已经坐上后座,却不知道老爸为什么呆愣在那儿,小小少年凑上前去,笑得像个小太阳:“怎么啦~!我们走啦?”

“哦——哦哦!老爸愣神啦。”山本刚揉乱了儿子的头,若无其事重新扬起笑脸:“坐好啦,阿武!我们出发了喔。”

“嗯嗯!”

“老爸考考你,这两个字怎么念呢?”

“我当然知道!是沢田嘛!”

“真棒~”

“哈哈哈哈哈老爸你真是的,想难住我?”


只是……这个姓氏好像见过?

山本武对着那张外卖单皱眉思考着,总觉得说不出的眼熟。

——沢田?

他肯定见过,这个……

是谁来着?

这感觉很快就被证实了,大门推开,山本武看着缩在温和笑着的女人身后的小团子,恍然大悟:“是你啊,沢田同学!”

他对这个经常被路边小狗吓哭的小小少年印象还蛮深的。

“唉唉唉山本……山本同学。”小团子口齿不太清楚的叫着他的名字,神色怯怯的,像是方才在屉川家看到的小兔子。

山本刚与沢田奈奈聊着天,山本武便背着手绕到三步不离母亲的沢田纲吉身后,态度温和友好:“沢田与母亲关系很好呢~可以叫我山本哦。”

依旧紧紧牵着母亲衣角,沢田纲吉小心翼翼点头:“嗯……嗯。”

但是还是没叫呢。

自己这么可怕么?

山本武揉揉脸,努力露出一个更大更灿烂的笑:“嘛嘛!在学校里总能听到沢田的名字呢~”

沢田纲吉:“……………”


山本武与沢田纲吉不是一个班的,并不知道他被他们班同学称作“废柴纲”,处处戏弄嘲笑,也自然没想到这句无心的话使兔子一样的小小少年刚敞开一条小缝的心门快速合上了。

………因为一个是出了名的运动天才,一个是出了名的运动废材啊。

所以总会一起提。

本就没什么自信的沢田纲吉小幅度点头,死死缩在母亲身后,这之后无论山本武怎么说都不开口了。

——他肯定也会嘲笑他吧。

山本同学那么讨人喜欢,他们班级里的女孩子大多都是什么山本后援团的成员呢。

这样的人,他还是不要接近比较好。

感觉被排斥的山本武疑惑挠头,却是怎么想也不明白原因了。

不过——


他和妈妈的关系真好。

有点……有点羡慕呢。


“这孩子怎么越来越怕生了,明明从前还和小阿武一起玩过。”

“哎呀,孩子的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可这有些不太礼貌——”

沢田奈奈说着,正想叫住儿子就被山本刚止住了,头戴头巾的大叔轻笑:“没事的,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刚先生——”

“回见,奈奈。”

“回见~沢田夫人!”

“……回见,阿纲,来和叔叔再见。”

“叔……叔再见。”


即使小电驴走出很远,山本刚仍然记得那对母子融洽的相处,自家儿子又沉默了那么久,害怕他忆起母亲,山本刚刚想开口说话,就听到后座小少年的声音。


他说:“老爸,你别难过。”


简单一句话便让山本刚眼眶酸涩不已。

阿武他……

山本武其实感觉得到老爸的异样,特别是见过沢田母子后,他大概也能猜到原因。

“老爸,老妈不在了,还有我陪着你呢。”

小小少年用力环住老爸,给他一个温暖的拥抱,语气老成。

——竟然反过来被儿子安慰了。

他这父亲当的可真没用。

山本刚欣慰又无奈,眨眨眼缓解那股涩意,声音却微哽咽:“老爸知道啦——阿武,下一家是哪里?”

“哈哈哈我看看哦!是三浦宅~!”

“收到~坐稳了儿子,我们出发——”

“好嘞!!”


暮色沉沉,路灯昏黄,倦鸟也扑棱着翅膀正欲归巢,一路温馨无比。

送完外送单上写着的最后一家,山本武的视线定格在外送箱里压箱底的一盒豪华大餐上。

各色寿司五花八门,三文鱼,鲔鱼肚,天妇罗,鱿鱼须——全都是他喜欢的口味。

看上去超级好吃~

小小的少年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还没有吃晚餐,悄悄咽了咽口水:“老爸,这一盒没有地址。”

竹寿司的老板停在家门口,转身看儿子,笑的高深莫测:“对啊——没有地址。”

“唉?”

“因为它是送给我们新任侍者兼外送员的呀。”一边这么说,一边颁奖一样将豪华寿司套餐双手递给山本武,山本刚笑声爽朗:“给,这是你今天的工资!”

“………这么多?!”

“你还没想起来,哈哈哈今晚辛苦了——阿武,生日快乐。”


生日?

“啊——”被父亲这么一提醒才记起来今天是什么日子,山本武恍然大悟,暖意融融顺心底流进四肢,他双手接下这份“工资”,眉眼笑的弯起:“那我就收下啦!谢谢老爸!”

经自己劳动获得的奖励才会加倍珍惜,更何况——

今晚认识了好几个有趣的人。

这才是最好的生日礼物吧。

见儿子笑的这么满足,山本刚长长松了口气。

从前都是阿武妈妈张罗着为他和阿武办生日会,无论是清晨的“生日快乐”的人,精心制作的长寿面,还是亲自挑选的蛋糕与小礼物小惊喜,仪式感十足。

他记忆力也不好,连自己的生日都记不太住,要么忙着忙着就忘了,要么记错日子,搞出不少乌龙。

——刚和孩子他妈在一起时,还因为这事被笑话过好几次。

哈哈哈所以从来都是个打下手的…………现在亲自弄这些还有些不太习惯。

看起来好像效果还不错?

那么……

放心吧,夫人。

今后儿子的生日,就交给他吧。


“走吧阿武,我还定了蛋糕哈哈哈,饿着肚子吃到的食物才是最美味的哦!”山本刚伸手揽过儿子的脖颈,带他回了竹寿司。

回家。

阿武,我们回家。


山本刚学着记忆中妻子的样子为儿子唱完生日歌,期待的看着山本武:“所以,接下来许愿吧!”

山本武依言合眼,深吸一口气嘴角上挑,笑容灿烂:“好啊!”


——心愿么?

五岁以前的他什么都不清楚,每次都是多发些零用钱学校多放些假之类的小心愿。

现在的话,他想换个心愿。


愿父亲身体健康平安,万事顺心

愿接下来的一年风调雨顺

愿………愿母亲在那个世界一切安好


烛火跳动着熄灭化作青烟袅袅


七岁的山本武,生日快乐——








后记

“不过老爸——今天是四月二十三日啊?”

“可是日历……”

“大概是这页被刮掉了?”

“啊——抱歉阿武!”到底还是过错生日了!!!

“哈哈哈哈哈没关系——”

零点钟声响起,小少年无奈的笑脸像极了他的母亲,看得山本刚一愣:“现在就是啦,老爸。”

“………阿武,生日快乐。”

“谢谢你~老爸。”


这是山本刚第一次为儿子过生日,自此之后,他再也没错过山本武的生日。

每到四月二十四日,零点时来自父亲的生日祝福总是如期而至,开启山本武愉快的一天。

年年如此,再无例外。




【家教 800bg】大梦(后章)

【0】 

半梦半醒间,你剥开云雾,对上了十四岁的自己那双清亮的眼。 

“与君初相识,犹如故人归。”



做一场梦吧,我陪你 




(可能是因为字太多了所以所以发不出来只能试试波波老师推荐的石墨文档~~想看车的伙伴们散了吧,对阿武……我顶多搬个轮胎)

【家教 800bg】大梦(前章)

【0】 

你如今三十五岁。 

你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



做一场梦吧,我陪你 



(可能是因为字太多了所以所以发不出来只能试试波波老师推荐的石墨文档~~想看车的伙伴们散了吧,对阿武……我顶多搬个轮胎)

【家教 山本bg】正文 第七十二章 关于最初种族

食用须知


80bg  姐弟  尽量不ooc


原创女主 武力值max 宠弟狂魔(互宠)


宗旨是守护阿武,阿武赛高


养成养成养成


合集名字是《斩魄刀感觉每天都在失宠》


甜甜甜


没有玻璃渣,请安心食用——





不知火与山本武相携观战,那双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稳稳交握再也没有松开,沢田纲吉被接收礼物的reborn一枪死气弹击中,这一次觉悟足够强烈,到身体上下每个细胞都有了拼死打败敌人的觉悟,前所未有的炎压充盈全身。

与当初得到夜之炎的百慕达一样,到达了死气的顶点。

然而终究有本质的区别,夜之炎因绝望发酵,而沢田纲吉的死气之炎却因希望而生。

希望以碾压之势穿破绝望,沢田纲吉一拳打上了百慕达的脸。

胜负已分。

裁判尾道欢呼出声,宣布reborn队为优胜者,伽卡菲斯也如期而至。


成长为了不得了的少年呢,沢田纲吉。

那双眼似乎能窥见Primo的影子,不知火目光无悲无喜,转向那个铁面的男人。

沢田纲吉已与他对峙起来,这个可以说当世最强的男人挥手招来比方才的沢田纲吉浓烈十倍有余的强盛炎压,不费吹灰之力,以这样的实力差告诉少年们他们之间的巨大差距。

随后,伽卡菲斯就像是几天前,为拎着外送的不知火讲解一样,语气稀松平常的讲起了关于最初种族与七的三次方。

“7的三次方能修正维持地球上的生命均衡、使其朝正确方向进化的为了哺育生命而创造出来的装置。”

“它们原本的形态不是指环,而是7颗玉石。”

“很久以前,这个"最初种族"还有10个人以上时,靠他们的力量点燃7颗玉石的炎,使他们的机能得以运行。”

“随着岁月流逝,如今仍存在的最初种族,只剩下我和尤尼了。”说着,伽卡菲斯还与不知火眨了眨眼,示意她的身世是属于他们的秘密,他不会说的。

“………”不知火冷眼看他。


那日外送,这个男人接过她的餐盒,突然就开口:“你一直认为,你是来自异界的灵魂,对吗?”

那时的她被这没头没尾的话问愣了,这人就坐在拉面堆中,无论那双眼还是那熟稔的神态,都让她似曾相识。

她还是迟疑出声:“你……认识我?”

早在见到尤尼的那刻,她就觉得有哪里异常,那个灵魂深处的意识分明是她,但她却一点也没有相关的记忆。

——眼前这个人,一定能帮她。

他的眼神一看就与她相识。

伽卡菲斯没隐瞒,邀请她坐下后,坦然相告,关于最初种族,关于七的三次方,关于世界基石,关于……

曾经的她。

她并非生于尸魂界。

不知火燃尽也并非她的本名。

原来她叫做……

狄俄尼。


最初种族刚开始有很多人。

然而敌不过岁月流逝,最终留下的只有寥寥几人。

他们预见到了死亡的未来,为了守护这个世界,也为了应尽的责任,每个人都尽自己所能找到延续生命的办法。

——只要执念够强,世界意志总会为他们留下一线生机。

伽卡菲斯是其中火炎能力最强的人,因此寿命也最长,同巫女塞比拉一起作为最初种族的首领,为七的三次方运作殚精竭虑。

塔尔波的祖先也算半个最初种族,他继承了炼金之手,能听到灵魂的声音,也是他的祖先将七块玉石铸造成指环与奶嘴。

巫女塞比拉拥有看破未来的能力,创造了基里奥内罗家族,承受世代短命的诅咒,成为大空彩虹之子人柱力。

埃勾斯•伯纳继承绝对领域的黄金瞳,又主动放弃了血液中点燃火炎的强大能力,创建了世代继承领域的伯纳家族,成为伽卡菲斯的助力,亦与基里奥内罗家族形成紧密同盟,守护塞比拉的后代。

雪昭也是最初种族的一位,临死时孤注一掷,强烈的意志与她守护的玉石发生短暂共鸣,开启异世界,以雪女的身份得到永生,代价是剥夺火炎的使用权与相关全部记忆,背负诅咒,独活于世。

而不知火燃尽………或者说是狄俄尼。


她是唯一一个无法点燃火炎的最初种族成员,半点没有继承父母强大的火炎,只有被她命名为“言灵”的能力,不同于预言与诅咒,特定的语言发生特定的现象,且发动次数有限,堪称鸡肋。

无法点燃火炎,代表她的存在对世界基石毫无意义,也无法保护任何人,在乐观热情的最初种族中,她是个异类,孤僻冷漠,不善言辞,性情乖戾,其实内心十分向往光明,渴望守护与被守护。

一次濒死后灵魂出窍,狄俄尼意识到所有肉身死去的最初种族灵魂都没有消散,无法点燃火炎的她们以灵魂形态滞留在七的三次方周围,无法守护,无法消散,犹如困兽,而能直视灵魂的她得到了他们的求助,狄俄尼终于找到了自己存在的价值。

她与伽卡菲斯和塞比拉简单交代后,便将肉体交给雪昭随她处置,灵魂再次脱离,最初种族赋予的强盛灵压将她吸引至以灵力构成的异时空——尸魂界。

此界为保护自身而剥夺了她相关的记忆,失去全部记忆的她进入了尸魂界的流魂街,环境中充沛的灵力与灵魂的强大灵压让她如鱼得水,天赋“言灵”无限度展开,一边学习斩击白打一边开发言灵——后被称为“鬼道”。

随后如同宿命一般遇到了噬主的妖刀鬼苑,被他内心因不能控制力量的哭泣与对无法摆脱这个诅咒的无力触动,无意识想起了身为狄俄尼的自己,便出手留下了鬼苑。

自此带着鬼苑残片扫荡流魂街,最终因完成整整百式言灵而被灵王认可,编入零番队,骨骼异化成王键,与一众伙伴管理虚圈,修整流魂街,钻研鬼道咏唱文,因而被称为百鬼主。


不知火并不知情的是,灵王与兵主部一兵卫早得知她的灵魂来自异界,却不知为何异界的意志亲手斩断她的记忆,于此界,她无名无姓,孑然一身,本不容于世。

但因她出色的鬼道天赋与毫不吝惜教授于人而对此界的贡献,灵王默许真和尚为她取名,建立了“不知火燃尽”其人与此界的羁绊,亦不限制她与异界的来往。

接到灵王旨意时,真和尚正在翻阅现世平安时代典籍,认为人类构想出的妖鬼十分有趣,且符合此时本不应该存在于此界的她,因此他随意翻开一本百鬼异闻录,不知为何,冥冥中一种直觉让他的指尖停留在了不知火那一行字上。

【原本黑寂的海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束火光。火光分裂,滋生,最终成百上千,沿着海面直达天际,经久不熄。】

记忆中她火红色的发宛如张扬的烈火,与这不知火十分相称,但回忆起她空洞的烟青色双眼,又像极了熄灭火焰后袅袅青烟。

至此,他提笔写下“不知火燃尽”这样自相矛盾的古怪字样——以不知火为姓,寓意汹汹燃烧的热情,又以燃尽为名,火炎扑面而来的炙热霎时冷彻,陷入死寂,生机全无,然火燃尽的青烟腾空起,又好似暴雨后悄然生长的春笋,置之死地而后生,意味深长。

见到这个名字后,是无缘由的心满意足,好像许久许久以前,她便向往着火炎,却求之不得,此时姓名与火炎相连,好像离她的愿望更近了一步,于是,她欣然接受了这个旁人看来有些奇怪的名字。


于此界而言,灵王是世界存在的楔子和基础,若灵王死亡,人间尸魂界虚圈等等一切都会崩溃。

"王键"实则就是零番队成员的骨架,被选为零番队成员之后,其骨骼将借由灵王之力重新构架,而这重新构架后的骨骼也就成了进入灵王宫的钥匙。

她同雪昭一样与两界基石构筑了密切联系,因此在数年后正式成为死神,来到现世大批量击杀虚时,灵压过盛,空间大幅度折叠。

以她的灵魂为媒介,那扇只有她能穿过的大门悄然展开,对七的三次方的无意识的执念让她回到了原世界,与化身成雪女的雪昭一同降落在首次点燃戒指火炎的彭格列I世家族面前。

错位的时空恢复正轨,本以为是异时空来客的她们其实本就属于此界,只是以另一种方式回归了。


陡然听到这个身世的不知火:“………”

说实话,她一个字都不信。

但无缘无故强盛如斯的灵压,在鬼道上与生俱来的天赋,对尤尼与伽卡菲斯没来由的熟悉,让她不得不相信,这是真的。

沢田纲吉仍然在与伽卡菲斯激烈辩驳关于彩虹之子的诅咒,塔尔波与雪昭已经捧着足够容纳七种火焰的球形容器来到了现场。

被能看到未来的巫女尤尼的微笑感染,伽卡菲斯还是同意了他们的想法,少年们的火焰噌然烧起,连带着奶嘴的火焰注入容器。

不知火借此机会松开与自家少年紧紧交握的手,悄然来到雪昭身边,她这位挚友一身冰雪之力已然溃散,如今完完全全是个普通人。


迎上她的目光,雪昭笑开,没了雪女的力量,她的笑真诚又灿烂,终于没有那种违和感了:“小燃,这一次我有的选,好开心。”

不知火轻轻点头,为她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活法而开心,随着少年们火焰的熊熊燃烧,盘绕在彩虹之子奶嘴上的最初种族的灵魂们也汲取着这份力量,纷纷睁开眼。

雪昭的执念完成了,狄俄尼的还没有。

那个女孩子必生的心愿,就是帮到最初种族,帮到世界基石,完成自己的责任。

不知火沉着眼咽下义魂丸,灵压源源不断输入那些看着她微笑的灵魂,强行帮他们与新的容器结合在一起,完成了夙愿。

永生永世守护七的三次方,不离不弃。


义骸无法承受如此负荷而寸寸崩裂开来,不知火听到了意识深处,那个小姑娘最后的执念被完成而道出的一声“谢谢”。

她轻轻合眼,对过去的自己说了句“不客气,也谢谢你。”

至此,前尘往事,才算是真的一笔勾销。

此后狄俄尼已逝,这个世界上只有不知火燃尽。

脱力的她被拥入了个可靠的怀抱,呼吸都是小太阳的味道,不知火扬起笑脸,全身放松下来,义魂丸缓缓修复险些碎裂成片的义骸。

能遇到山本武,这怕不是世界意志送给她的,最好的礼物了。

同样脱力的山本武揽过她,两人相互依偎,密不可分。

看得雪昭一阵沉默。


彩虹之子的诅咒就此告一段落,伽卡菲斯与不知火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到了晚上却又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样,神秘兮兮的来到竹寿司,打断了正吃饭的山本一家。

不知火扬眉:“……你又来干什么?”

她总觉得这人一来就没什么好事。

伽卡菲斯这次并不是一个人来的,他还带来了一具肉身,那女孩儿看上去与灵魂状态的不知火一样年纪,长相也可以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般。

这难道就是……?

见不知火这副眼神,伽卡菲斯点头表示肯定:“没错,她就是狄俄尼,我看你如今这具身体并不怎么结实?可以试试她,这也算是她最后留给你的东西了吧。”


留下这句话,这位卸下重担的男人长出一口气,眉眼都透着一股子舒畅:“自由了的感觉真好,我要去尝遍世界拉面,今后——有缘再见吧?”

不知火愣了愣,轻轻嗯了一声:“有缘再见。”

这具肉身因长期被伽卡菲斯的火焰滋养而维持不朽,山本武接过她,有点不太反应得过来:“嘛嘛,意思就是,这是燃的新身体么?”

不知火沉默着点点头。

伽卡菲斯说得轻巧,灵魂附体向来是有条件的,诸如肉体死亡前都会被困在身体内,再不能返回尸魂界,除了义魂丸,灵压无法得到补充,种种种种。

无论哪点都没有义骸方便。

可………


不知火匆匆放下碗筷,与山本父子道了句别就回到了房间,无声结印,托夜之蝶与零番队的成员联系,请求长期驻留现世的许可。

可………义骸终究不是人类。

鬼苑:臭主人——算了,随你开心吧。

不知火弯起唇角,灵力拂过斩魄刀,良久才对这个一直嘴上别扭其实最支持她的伙伴道了句“谢谢”。

谢谢你一直陪着我。

你从来没有失宠,我一直爱你。

好鬼苑。

——听得鬼苑满脸通红遁逃进本体,无论怎么叫也不出来了。

看出不知火的异样,在山本刚的眼神示意下,山本武扒了几口饭就追了上去,一开门看到的就是灯光下抚刀轻笑的心上人,那柔软的笑让少年心底也柔软起来。


他坐在不知火身边,开口试探:“燃,怎么了?你不太对劲。”

不知火也没有瞒他,态度十分坦然:“义骸终究只是义骸,我想以人类的身份陪你度过余生,阿武……你,愿意么?”

最后一句轻飘飘如同羽毛,还带着些小心翼翼,挠的山本武心痒痒的,少年眯起眼,突然笑了:“燃,你真的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他好像很喜欢这句话。

不知火抿唇,为此时不太一样的气氛感到有些不大自在:“其实不是很清楚,但我的确是这么想的。”

山本武凑上去,在这方面迟钝到可爱的心上人脸颊印上一吻,眼睛里漫开愉悦:“燃呀,在邀请我共度余生。”


因他这突然袭击浑身一僵,不知火轻咳一声转眼看山本武,灯光为少年打下了柔和的边晕,特别是那双清亮的眼,似是上天将星光揉碎安在他眼底,好看极了。

她轻声开口:“那……阿武……?”

眼底星河璀璨的少年如今满满的都是她,眼睛都笑得眯起来了,毫不犹豫应声:“我愿意。”

不知火被这句像是宣誓一样的“我愿意”勾的神情一晃,再回神时她的小太阳已经蹭上前来,像是大型犬一样将她完全扑在怀里,蹭着她的颈窝:“燃,我很开心。”

超级开心——!


不知火被他蹭的脖子有些痒,心底更是柔软像要化了一样,她的神情依旧温和,眼睛却亮亮的:“那……”

山本武突然抬头看她:“燃,你还记得盂兰盆节欠我那个愿望吗?”

被他一提想起来了,不知火看他,态度纵容:“你说,阿武,几个愿望都好。”

山本武挠头,笑意轻快:“不用啦,就一个就好~燃,作为死神的你,可以把我的灵魂拿走么?”

不知火讶异重复:“什——”

没等她说完,她的小太阳已经俯身吻上日思夜想的唇,辗转研磨,声音含糊:“我很贪心喔,一生一世可不够。”

“一直陪着我吧,燃。”

鬼苑:嘶——我以后不会每天都看你俩这么腻乎吧??!


空气浓稠得像是能搅出水来,不知火被他小狗一样的舔吻着,又想笑又心里柔软一片,她尝试着回应少年炽热的感情,微微颔首:“好啊——那么你的灵魂,我收下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山本武与不知火燃尽的故事于此告一段落,如果你真的想要知道结局,那我只能告诉你一句很老土的结尾——

“他们呀,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了一起,执子之手,白头偕老。”


                               全文终







【家教 山本bg】正文 第七十一章 关于终焉

食用须知


80bg  姐弟  尽量不ooc


原创女主 武力值max 宠弟狂魔(互宠)


宗旨是守护阿武,阿武赛高


养成养成养成


合集名字是《斩魄刀感觉每天都在失宠》


甜甜甜


没有玻璃渣,请安心食用——







天光湿淋淋投下,映照出的茫茫尘粒翻转跳跃于两位持刀者交汇的目光中,又被狂舞飘旋的刀光撕裂,四散。

坠地。

不知火的刀依旧谲诡莫测毫无章法,没人知道下一刻鬼苑会从何种角度刺出,偏偏她又对山本武的时雨苍燕流了若指掌,仅一个起式便能通晓少年的后招,这敌人堪称恐怖。

也只是堪称而已。

对练时被她压着打犀利挑错早已形成习惯,面对她疾风骤雨的斩击,山本武其实心底没多少压力,他的双眼始终沉着镇静,盯紧漏洞,飞速突破自我,时不时借着从斯夸罗那里习得的剑意急掠而去,招式变幻随心所欲,愈发打得不知火措手不及。

——正是利用她对时雨苍燕流的熟悉。


拇指翻飞虚晃一招断其后路,再一击欺身而上,山本武转守为攻,猝然发难。

刀刃盘旋着好似巨鲨冲击撕咬猎物,少年的速度快若雨燕穿空,直逼着不知火身形微顿横刀硬生生接下一击“鲛冲击”,手臂发麻。

这一次,真的避无可避。

……鲛冲击,她倒是从没正面接过。

平日仗着灵力护体,不知火从未在意过这一点冲击,如今自封灵力肉体之躯,女子游龙般惊鸿的身形于空中猛然一滞。

定在原地。

山本武扬起笑刀尖画圆,半点不含糊,直夺上眼前人咽喉,强迫她撕裂对他的无害伪装,眼神凛冽冰寒。

这纯粹的令她不自觉兴奋战栗的杀意………她的阿武是真的长大了。

不知火瞳孔紧缩,义骸的机能发动到极致,令她完成了非人生生于空中错身一步,未曾想早看透她躲避路数的山本武早就等着她这一错身,“五月雨”赫然换手,侧下画弧刀锋已至,顿在女子肋下三寸处。

再往前便是心口。

似有感于这剑气,鬼苑不自然的抖动着,寒意顺刀尖攀上不知火脊髓,她抿唇不言。

第一回合,胜负已分。


少年清凌凌的眼即使含杀气也纯粹依旧,他挽唇收手,后退几步,振刀而笑:“燃,再用那样只守不攻的刀,你可接不下第二击了。”

知他进步,却不知他进步至此。

不知火手指微不可见的动了动,略略松开鬼苑,再握紧时双眼亦附上寒霜。

——要战。

好歹自学习剑道真正持刀开始,对手就是她,手中斩刀与鬼苑相撞次数数不胜数,有许多不知火不自知的小习惯,山本武都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对彼此了若指掌的,可从来不止不知火一个。

第二回合再起时,双方攻击技巧与速度皆上翻了几个台阶,好似连空气与风声都欲斩破的冷光顷刻遍布这一方小天地,兵戈之声噌然四起,远至近近至远最终尽数归于两刀悍然相撞迸溅的火星中,化为齑粉。

不知火出招快似电,却没想到少年已然逐渐追上甚至比她更快,身若轻燕黏连而上,迅而急。

刀光如骤雨。

二人目光随刀骇然相撞,针锋相对互不退让,狠意如出一辙。

——那便战。


雕金师塔尔波的住宅。

受沢田纲吉之托制作可容纳七种火焰的容器,塔尔波苍老的手指略略划过各种稀奇古怪的原料,刻痕生长在眉间一般,片刻未去。

这……总是少些什么。

少什么呢?

年纪大了,记不得了。

最古老的雕金师蹙眉深思着,拉门被轻轻扣响:“塔尔波先生,是我,雪昭。”

“小昭。”

似有亮色闪过,塔尔波转眼对上那片沉冷的灰,手捧白玉般精致蝴蝶骨的雪女似乎想通了什么,习惯带笑的唇绷紧成一条直线,直白开口:“塔尔波先生,我从伽卡菲斯那儿听到了关于最初种族的事。”

那块蝴蝶骨宛如霜雪浇筑,冰寒无声酝酿,正是身为雪女的全部力量来源——雪山玉。

雕金师扬眉,倒不意外:“小昭,你该不会是想……?”

“雪女为守护雪山而生,堪堪担任一界基石,是能承担世界基石的最好容器,不是么?”

“剥离这份异界的馈赠和责任,你就失去作为雪女的一切了,小昭。永生与妖力毁于一旦,你想好了吗。”


闻言,雪女眉心舒展,轻轻颔首:“这就是我想要的,塔尔波先生,请您收下。”

眼看周围人老去死去,永生又有什么意义。

她从来都想作为一个普通人,与想要守护的人相伴一生,仅此而已。

Primo……她错过了,但小弥,她不能再错过第二次了。

忆起大空战后孤身前往异界寻她的凤眼少年那句:“我不喜欢言而不信的人,昭,和我回家。”雪昭弯起释然如同从宿命中解脱了一般的笑。

——小弥,我说到做到。

见她这般模样,塔尔波也不再多言,点头接下那具沉甸甸的蝴蝶骨,老人顺口提了一嘴:“小燃呢?小燃知道吗。”

知道他说的是最初种族,雪昭眼波流转,笑开:“她也知道,但为了还人情,她还是站在了百慕达那边……现在应该已经和少年们对上了。”


塔尔波愣了愣:“……那年轻的十代目可有的受了。”

雪昭摇头:“的确麻烦——如果对手是沢田纲吉的话。”

“嗯?”

看透一切的雪女笑意狡黠:“如果是她家的小少年,那就另当别论了。”

毕竟,此界唯一能让不知火燃尽毫无还手之力败北的。

也就只有山本武一个了。

克星,名副其实。

一物降一物。


主战场。

已经被好友认定败北的不知火横刀接下少年一击,刀尖翻转顺势稳压时雨金时而上,擦出稀碎火星。

山本武也不与她角力,只不慌不忙后撤一步,仰头避过这冷锐刀锋,翻手特式“燕之喙”已抵上鬼苑,轻松化解这暗藏杀机的迅猛劈砍。

……因为已经练过太多次了。

而且是燃手把手交的他,如何破解这一招。

少年不期然想起自己未来战训练时曾无意问过对面人的那个问题:“燃,你把所有招式如何破解都交给我了,就不担心吗?”

他的燃当时是怎么回答的呢?

记忆中的红发女子被他问得一愣,笑意粲然语气果断:“傻阿武,是你的话,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从不会与他刀剑相向。


山本武看她这一眼极深极沉,电光火石间了悟一切,不知火也被他这眼神勾起了过去那段回忆,她忍不住弯起眉眼,反手挥刀劈砍,鬼苑带着百鬼主鲜明的冷冽逼上。

这样笑着出击……倒是与每次见到他受伤时的她有几分相像。

山本武恍然收臂,两刀再次相撞,一向不拖泥带水的时雨金时这次却没立刻挑开,而是如同不知火惯用那般压着鬼苑,刀尖抚上那持刀的白皙手掌。

温柔好似执起心仪人的手,少年面露安抚,看的不知火也有些恍神。

这样温和的安抚……倒是与每次见她怒极时出声调解的他有几分相像。

二人眼神交汇,战斗仍在继续。


不知火的刀刚烈暴戾却易折,山本武的刀则与她正好相反,透着一股子从容不迫的镇定,无论出刀收刀都一样,却也正正好好能戳上她的要害。

刀刀干练直白,刀法如其人。

克星,名副其实。

围观的迪诺不知道为什么,连看他们战斗都有种被喂一嘴狗粮的饱腹感,他眼角轻微抽搐着,还是移开看这对“姐弟”的目光,将心思放在了师弟与百慕达的战斗上。

这俩人的事儿,让这俩人自己解决吧。

向来如此,旁人插不上话的。


再说这对“姐弟”,自方才那击以后,二人风格一改,与其说是单纯的攻击防御倒不如说像是在交流。

——用眼神与手中的刀交流。

不知火的刀宛若游龙,烟青色的眼比刀光还盛还亮,对自己的宝贝出手的抱歉、立场不同的无奈与担忧、见他这般出色成长的欣慰与认可、许久未这般享受战斗的快意,统统化作山崩海啸之势透出鬼苑,沉沉压上时雨金时,眼神柔软,杀意分毫未减。

山本武的刀行走如万物润无声的恩泽村雨,茶色双眼清明透亮,知晓一切的了然与熨帖安抚、纵使拔刀相向也从未变过半分的欢喜眷恋、被认可成长了的舒坦轻快、为能给她这样一场战斗而同样的快意,在他近乎飘洒洋洋的刀光中体现的淋漓尽致,少年一边这样温和笑着一边抓住眼前人剑招的漏洞,一刀刺下,直截了当。

聊完了如今,该叙叙旧了吧。


双目交错,酣畅淋漓,持刀者对视一笑,刀光狂舞翻旋激烈碰撞,眼神却如同潺潺流水般明净舒畅。

不知火化一直以来对少年的心疼与自责为漫天利刃,一刀化作千万刀,细细密密丝丝缕缕,山本武轻笑着一一化解,还不忘反手突刺挡下她险些割伤自己的攻势,用手中的时雨金时告诉他的燃——

没关系,这是我的选择,燃完全不需要自责。

而且我呀,是为了守护才拿刀的哦,为了守护大家,也为了守护……

你。

一击过后攻守交换,山本武挽着笑,对她从相遇到如今九年的日夜陪伴守候这份依赖与感激悄然爬上眼底,他说着“谢谢”和“喜欢”,将对面人手把手耐心教会他的瞬步与刀法全力展开,不知火甚至能从这一刻的少年身上看到自己的影子,她哑然失笑。


的确。

她一直认为自己的刀血气过重,如同自己一样,与山本武格格不入,而如今少年却用她熟悉的凛冽刀法亲手斩碎了她这点心思。

像是在告诉她——别瞎想,燃,我们就是一个世界的人,任何事都不能把你我分开。

这就是对她而言……最好的感谢了。


这份心意传达的极为透彻,面对这来势汹汹的悍然刀气,不知火三指并拢,鬼苑于手中灵活翻涌不歇,与山本武的时雨苍燕流几乎相同的守式密不透风将他的攻击阻绝,脸上笑意甚至还带着独属于山本武的轻快明朗。

传染是相互的。

见惯了少年的执着觉悟,鬼苑难免也会学上个一招半式,此招像是鬼道的“断空”,出刀不为杀戮,只为守护,如……山本武一般。

为了他,她学会守护;为了她,他学会出击。

光与影就此相融,成为一体。

——相伴而生,无法独活。


攻守再次错位,亲情说尽,也该谈谈情爱。

不知火正尝试着出手,手腕左右翻旋就是找不到合适的角度,笨拙生涩的不像是一贯干脆利落的她——就像是对待他越界的感情一样。

她是有些不知所措的。

看不到前路,未来迷茫,有时难免会怀疑自己:你分明对情爱一无所知,却这样贸然应下了山本武,真的是对的么?

本该等她出击的山本武被她这有点可爱的模样逗乐,攻防错位,他一招“五风十雨”,携同熟练的“车轴雨”,奥义融会贯通,以自己的节奏引导着不知火出招,耐心十足。

我说过,燃,你保持原样就好,其余的交给我。

教会你情爱,这本就是我的私心,我的责任。

我的燃啊,是个小笨蛋。


这样包容的眼神看得不知火刀尖微顿,耳根不知为何腾烧上了火烧云般艳丽的霞光,看得山本武移不开眼,少年眼神骤然晦暗,“筱突雨”与“映照雨”相结合,刀刀映照着冷芒交错爆发,分明没有水也没有雨之炎,却还是借着泼天刀芒威力不减。

因速度太快晃得人眼睛生疼的刀光彼此追逐着冲上不知火视野,又纷纷在鬼苑的阻拦下砰然炸裂,残影冷芒坠入她眼底,像极了……

烟花。

夏日祭的烟花。

风幡涌动不歇,那时的少年的心跳如擂鼓,按捺的情愫如今忍不住破土而出,他才后知后觉明白了那时异样的原因。

——是心动。

见她为这盛景微微恍惚,但看向他的眼神却依旧专注认真,眨也不眨的看她的少年,分明就是夏日祭时看得山本武没出息的燥红了脸的目光。

无论多美的烟花,都不及她的小太阳万分之一。

——山河壮阔星火缭乱都不如你,全都不如你。

山本武:“………”

从振刀迎击以来,眼神一直平稳无波的他突然就红了脸,呼吸紊乱,纯情的少年本想借此次刀光化作烟花好好与心上人告一次白诉说心意的念头被她那完全专注的眼神反撩得心神震动,脸上的热气都能蒸熟一个鸡蛋了。


看得不知火没忍住笑出声来。

她的小太阳,她的阿武,未免太过可爱。

但是……这份心意,她接收到了。

原来从那时起,阿武就……

两人不约而同放下刀对视,眼神像极了断开的藕片,细丝缠绵着,几乎闪瞎了围观群众们的眼。

被秀到自闭的鬼苑:………妈的,这架老子打不下去了,爱谁打谁打!!!


那边沢田纲吉与百慕达即将分出胜负,这边“姐弟”似是察觉到众人的嫌弃,第二回合就此结束,对峙的两人面对面站好,准备下一击。

也是最后一击,一击定胜负。

灵力被封的不知火自然无法始解卍解,她也不可能对她的少年使出那样的杀招,那么伤害力最强的……

女子垂眸思索片刻,最终还是决定用自己最熟练的那一记斩击。

身为死神的她,没学会正经剑道以前,只会一招劈砍,辅以鬼道向来非常好用,几乎战无不胜,也用着最顺手。

之后学到的一切剑意刀法都在此基础上,所以也算是百鬼主的奥义了吧……?

就用那招好了。

山本武同样敛眉搜刮着最合适的招式,他向来不擅长制定计划,索性最后全部放手,完全听从直觉。

两人几乎同时抬眼,斩刀已嗡鸣出鞘——

最强一击的碰撞。


不知火那一击的势头……

百鬼主的奥义不是开玩笑的。

从流魂街上爬出来,没有杀意不够实力根本无法立足,毫不夸张的讲,若是覆上灵力,只一刀劈裂天地山河碾碎日月星辰,都不在话下。

她的刀从来都是这样,生自战场,果断霸强。

鬼苑猛劈而下,气吞万里如下山猛虎,连接触的风都爆裂开来成为气旋纷纷崩裂,一时间除了“骇人”二字,竟想不出别的词语来形容这一击。

旁人尚且如此,直面奥义的山本武又何尝感受不到其中令人头皮发麻的可怖杀意呢?

前所未有。

全身寒毛倒竖,每个细胞都催着他赶紧持剑防御——不,也许还有赶紧逃?

虽然因为是他,所以极力克制。

但这铺天盖地喷涌的杀意还是做不了假。


山本武持刀的手动了动,攥起又放开,出乎意料翻转手腕,仅用拇指以固定,松松持刀,刀尖险些坠地。

他这是……放弃抵抗了?

这与他平日迎敌完全不同的姿势让挥刀向他的不知火蹙眉,但因着他那双沉沉如雾霭的眼,她还是选择相信他,劈手砍下。

一力降十会。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所有花俏招式都无所遁形。

这一刀,山本武躲不开,也不想躲。

鬼苑将将碰上他脖颈时,迎上不知火森冷中略带迟疑的眼神,山本武终于动了。

拇指配合其余四指骤然发力,刀尖冷冷划破长空,由点及线到面,这一动作看似缓慢实则快如疾风,无数斩击就缀在这轻飘飘却又重于泰山的一记刀影内。


全身肌肉于此刻紧绷,山本武从未出过比这次更快更凶的刀。

不知火的那一击,硬接不下,只会两败俱伤,所以他从头到尾都没打算过与她硬碰硬。

过刚易折。

优点是刚烈,缺点是易折。

就像此刻,她的注意力都在这一劈砍的破坏力上,平日可能仗着灵力护体不甚在意,如今失去灵力,她持刀的那只手早就已经被两个回合的数次击打同一点的“鲛冲击”震到虎口麻痹,隐隐渗血。

无论肉体还是义骸,都是有极限的。

这一击明显触碰到了那个极限,而习惯承接“鲛冲击”无视震颤感的燃明显没有意识到她的手已经崩到了极限,强是强,但这样短暂的时间内,她无法做到轻易更改轨迹。

这也是他唯一的机会,破了她的招式,只需一点。


少年眼神彻底沉下来,像是无光的极夜,刀锋比暴风雨还要猛烈,先不知火一步绕上了她的刀背。

“时雨苍燕流,特式,第十型,燕特攻。”

没有正面承接,而是顺势压下,出自“鲛冲击”却比那更狂躁有力的震颤感顷刻顺着鬼苑爬上不知火的持刀手。

正常来说,面对此情况,她完全可以顺便翻转手腕挑刀迎上,但………

“燕特攻”就像是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协同先前所有预谋已久的“鲛冲击”,重重压上。

双手都被麻痹了的不知火一时间除了顺着少年的刀劈砍下去划出冷厉弧线如满月,竟什么都做不了。

一刀劈空。

下一步就是——


“时雨苍燕流,特式,十三型。”自家少年的声音清亮如同玉石敲击,好听的很,也让不知火眼神凝结。

十三型——?!

阿武又自创了一招——?!!

这恐怖的天赋………

“燃,这一招只为你而生。”时雨金时按着鬼苑,山本武人已至不知火面前,两人距离瞬间缩短,近在咫尺,呼吸交融。

不知火只见他薄唇翕张,低喝一句:“燕归巢。”


五指并拢,全全握紧时雨金时,这一击可以说是掏空了山本武全部体力,他横压上鬼苑大力卸下那一击奥义,迫得它攻势骤停,随即悍然挑刀而起,手指用力猛地一弯一错,冷铁撞击闷响,快的连不知火都没有看清他的动作。

仅在一个呼吸之间,鬼苑已然被迫离手。

怦然坠地。

斩魄刀微鸣着,与地面相吻。

胜负已分。


不知火的手掌仍然因麻痹而痉挛着,被挑飞了鬼苑的她眼神复杂,既有自家少年如此天赋异禀的与有荣焉,也有自己这么快就败北的错愕。

山本武低低喘息,同样松开时雨金时,与鬼苑落于一处,右手已然勾上眼前人的小拇指,二指交叠。

那本是个长达一生一世的承诺。

此刻,少年直直看着就在眼前的心上人,眼神执着。

他在等她兑现。

昔日那诺言犹在耳畔:“一起回家吧?”

从来都是燃向他伸出手,带他回家——这一次,燕归巢为她而生。

少年的声音哑哑的,带着体力透支的疲惫:“燃,和我回家,好么?”

如今胜负已分,灵力冲破封印修复义骸,不知火活动着手指,对上他的目光,笑意粲然,拇指上翻与他的相扣,形成一个心形。

灵力沿着手指涌动,缓解自家少年流失的体力。

与此同时,女子颔首,轻声开口:“好啊。”


风流转不息,日暮轮回,倦鸟归巢。

燃,我带你回家。

【家教 山本bg】正文 第七十章 关于最后一战

食用须知


80bg  姐弟  尽量不ooc


原创女主 武力值max 宠弟狂魔(互宠)


宗旨是守护阿武,阿武赛高


养成养成养成


合集名字是《斩魄刀感觉每天都在失宠》


甜甜甜


没有玻璃渣,请安心食用——









病房内。

想必是累极了,躺在另一张病床上的狱寺隼人沉沉睡着,呼吸清浅,不知火与山本武对视,一坐一站陷入僵局。

谁也没有率先开口。

手指被少年紧紧攥住挣不开,不知火抿唇,近乎狼狈的撇开视线,不再看他那双清亮眼眸。

山本武并不打算放手,或者说,对于她,他从来没有打算过放手,他平静看着不知火,见她久久不语,睫毛不安分颤抖着,最终还是叹了口气。

她总会对他心软,他又何尝不是?

少年目光稍缓,身体向里挪动后,拍拍身侧床铺,示意眼前人坐下。

慢,慢,聊。


不知火顺着他的意坐下,床铺凹陷,沉香味儿扑鼻而来,极大放松山本武紧绷许久着的神经,一时间只觉得疲惫铺天盖地爬上眼角眉梢。

不知火蹙眉,指尖一动,灵力便顺着那根被他攥在掌心的手指丝丝缕缕钻入了他体内。

清凉与舒适感顷刻蔓延开来。

唉,燃啊。

他能拿她怎么办。

即使恼了她的不告而别,还有些方才连视线都吝惜给予的绝情,山本武还是为她本能的关心柔和下目光,他重新扬起笑脸,给了神色不安的不知火一个拥抱。


算了。

明明是他说,会耐心等到她愿意告知真相,现在忍耐几天自然也不成问题。

说实话……无论立场如何,燃只是燃而已,他又何尝不知她的难处。

——眉毛都快皱成一团了。

他怎么可能因为这事责怪她……从始至终,他气的只是她没有一句告别而已。

每次看这人的背影都让他难受得很,就像自己……自己还是当初那个什么忙都帮不上的废物一样。

而且!

她现在还目光躲闪不肯正视他——!!

这么偷偷摸摸做贼一样,可一点都不像是不知火燃尽的作风啊。为什么不信他同她对他一样,深信不疑呢?

总说他笨,燃才是……小笨蛋。


“放手去做吧,燃,我又不会阻拦你……下次离开的时候要记得告诉我啊。”山本武嗓音闷闷的:“不告而别太狡猾了,我好担心你。”

“………”不知火在他怀中一时失语。

原来自家少年……是为此而生气吗?她以为是因为立场或者是隐瞒他的真相……什么的呢。

其实是在担心她吗?

“这大概就是关心则乱吧。”鬼苑摇头不语。

不知火将下颌枕在少年宽厚的肩膀上,轻声承诺道:“……我知道了,再也不会了……但真的没关系么?下一战,也就是最后一战,我……”


“燃是要为复仇者而战么,那我们就暂时是敌人喽?”

“……嗯。”

“哈哈哈哈从来没有和燃真的对立过?这么想还蛮有意思的!话说回来,战斗时碰上燃……我可不会手软喔?”

“那是自然。无论对手是我还是复仇者,都不会留手,阿武……务必照顾好自己。”

“我会的,燃,你也是啊——啊啊一想到明天有可能同你战斗,我就兴奋的不得了唉!”

“………我倒是担心的不得了。”捕捉到不知火的呢喃,山本武轻笑着与她拉开距离,手揉上她的头熟练安抚道:“有什么关系呢?你要相信我啊。”


不知火抿唇答:“……是。”

可是这次你的对手……是我。

你的所有招式我都谙熟于心……比谁都要熟悉啊,傻阿武。

毕竟是看着你一步步成长的人,你怎么可能打败我?

这场仗她不想打。

“嘛嘛,不要一副我输定了的样子啊~燃!你不是总是说着我最厉害了吗?这次也有点信心啊——”

“……嗯。”

“而且被斯夸罗特训后,我都还没能与你切磋过!这么一想还要感谢百慕达给我个机会。”山本武笑声爽朗轻快,茶色清澈的如同一碧如洗的晴空,不染尘埃。

是独属于少年的意气风发。


不知火深呼吸,别无他法只得点头,心底却依然沉甸甸缀着巨石,放松不起来。

山本武用力抱了下心上人,便不再耽搁,养精蓄锐好好准备下一次战斗,他躺平在床,看不知火小心将他的双手放在被子里,又仔细掖好被角,眼神热烈而眷念。

燃。

好好看着吧。

我会用你熟悉的招式——打败你,然后将你从两难困境中拽出,护在身后。

这是我从小的愿望。

安心交给我吧。


“睡吧,晚安,阿武。”手指拂过他的双眼,温柔的合上,不知火声音压低:“明天见。”

安心睡吧,我等你睡了以后再走。

“晚安,燃……明天见。”轻轻应声道晚安,山本武依言闭眼,不一会儿呼吸也平缓均匀下来,他仍然依偎着她的手,像是得到了糖的孩子,欣喜又满足。

目光从沉重转为柔和,不知火缓缓移开手,轻手轻脚起身,空间转移的术式无声展开。

阿武,阿武。

……战场上见。


次日,沢田宅。

迄今为止,所有可怕的对手都被沢田纲吉聚集在长桌前,六道骸,XANXUS,白兰•杰索,古里炎真。

连云雀恭弥都躺在房顶,一脸不耐却没离开。

“拜托你们,请大家合力,一起战斗!!”最中央的刺猬头少年双眼沉静真诚,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绝对不能……看着彩虹之子们去死,一定有办法的,首先要做的就是——

打败百慕达!


摆设像西洋棋牌一样的宫殿内。

对尾道的担忧不做反应,伽卡菲斯勾起嘴角,手握权杖,拥有绝对力量的他对百慕达毫无畏惧:“就我看来,拼了命的想要咬主人的狗,也是挺可爱的。”

当世最强者低低笑着,拭目以待。


漆黑的巢穴内。

复仇者将百慕达与他周身熊熊燃烧着的夜之炎团团包围住,众星拱月般,被绷带蒙住脸的小婴儿胸前透着死意的奶嘴亮起,他沉声道:“此时此刻,铁面,那个面具男一定在笑吧?但是这种情况很快就要结束了……”

“复仇者们,复仇就是唯一,复仇就是全部,除此以外别无他求。”

“我们已经没有理由继续担任黑手党的执法者了,舍弃伪装的外表,露出憎恶的本性吧——”

“最华丽的盛宴,是生,是死,尽情享受吧。”

伴随着他话与一同砸在地上的是复仇者们的黑斗篷与黑礼帽,狰狞面孔显露完全。

他们已经称不上是人了,只能说是被欲望与复仇驱使的怪物、依赖百慕达与夜之炎存活的傀儡。

冷眼看着他们,不知火按下蠢蠢欲动的鬼苑,为沢田纲吉与自家少年等人由衷的担心起来。

对手是他们……

真的能赢吗?

加油吧,总会创造奇迹的少年们。


最终复仇者们出动的成员是四位,身材极其矮小与极其高大因此总是搭档行动的毕古皮诺与斯摩鲁奇亚,抱着两个大箱子的神秘魔术师,还有最强的复仇者耶卡。

看起来与她无关?

怎么可能。

肯定有别的事情想安排给她。

不知火抬眼,等百慕达分配完各自的任务,小婴儿感受到她的视线,古怪的笑了一声:“不知火君的话,我有更重要的事安排给你。”

不知火:“哦。”

真是既不期待也不意外。


下午三点整。

手表尖锐的声响:“哔哔哔!”带来战斗的讯息,少年们前所未有齐聚一堂,威尔帝、入江正一和斯帕纳一同制作出的傀儡以假乱真,扰乱复仇者们的视线,众人借机分头行动,将他们逐一击溃。

沢田纲吉、古里炎真与巴吉尔的死气之炎组率先击败魔术师,随即前往山本武、狱寺隼人、库洛姆与弗兰的战场,共同击败了毕古皮诺与斯摩鲁奇亚那一对配合默契的组合,所有战力集中在了主战场——耶卡与百慕达身上。

该说真不愧是耶卡,即使面对堪称顶尖的对手,他都游刃有余,先是斩断XANXUS的右臂,再一击穿透斯夸罗的心脏,锐不可当,无论是白兰的强力输出还是威尔帝的绝对防御都无法阻止。

他们还是太年轻了。

只两三个回合,场内已倒下了几个可观战力,迪诺与白兰重伤,唯一完好无损云雀与六道骸的呼吸错乱,状态并不佳。

嘛,无所谓,下一个回合就不是耶卡的对手了。

百慕达悠悠飘在空中,感觉这场战斗索然无味,半点挑战性都没有——


果然还是赶快结束,然后对上铁帽子吧。

他这么想着,落在了耶卡肩膀上,为他补充夜之炎的同时低声嘱咐道:“耶卡君,下一击就结束吧。”

耶卡没应声,只是用干脆利落的行动表明他知道了,双手为化作武器,攻击角度刁钻,速度又奇快无比,即使云雀恭弥与六道骸再怎么配合默契都是在做无用功。

云雾守护者眉头紧皱。

太快了——

只是……

方才那一瞬间,为什么他没有瞬移?莫非夜之炎的空间转移……是有时限或者条件的?


无限增殖的针刺球将耶卡团团围主,在六道骸的幻术掩护下,云雀恭弥绕至耶卡身后,VG状态的浮萍拐出击,却在即将触及耶卡后脑时落空。

糟——

“期望落空了啊。”耶卡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身后,并不废话,低笑着落下手刀,冲击力足以与刀枪相媲美。

猎猎破空声响彻一方天地。

迪诺惊呼,瞳孔剧缩:“恭弥!!!”

不好!


耶卡的攻击落入橙色火焰中,被生生接下,对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反击回去,看到这儿,reborn总算是勾起了唇角,凝重之色散去:迟到了啊——等你很久了,蠢纲。

额上与双手上都覆盖着熊熊燃烧的大空之炎,跳跃着火焰的双眼因倒地的同伴而凌厉炽热,沢田纲吉狠狠回击,怒吼出声:“……竟敢……耶卡!!!”

超直感让他很快察觉到复仇者们最大的弱点——无法自行活动,以百慕达供给的夜之炎为生命来源,只要他与耶卡接触,就能填充损耗的夜之炎,重新战斗并完成空间跳跃。

也是凭着这一点,六道骸与云雀恭弥舍弃防御,分别接下了耶卡的双手攻击,并同时腾起火焰稳稳扣住耶卡的双手,将他的行动定在原地。

“按照至今为止的战斗来推测的话,全身瞬移的极限为两次……不会让你逃了。”

“喂,咬杀他,小动物。”

两位从不合群的守护者此时展示出了惊人的默契,他们看向沢田纲吉,那是没理由的信任。

沢田纲吉也不负所望,接下古里炎真的西蒙指环,重力与火炎结合打出了目前所能的最强一击“超收缩X BURNER”,凶猛贯穿耶卡腹部。

——丧失战斗能力。


“耶卡被打败了,那么百慕达,你下一步要使用礼物了吗?还是……”reborn没放松警惕,看百慕达从容依旧,怎么会猜不到他的底牌:“要求助了呢?”

“到了这个地步真的让人吃惊啊,沢田纲吉。”百慕达并不在意耶卡失去了战斗力,他鼓着掌,笑得放肆又愉悦:“我真的要好好夸夸你。”

“这样就是打败你的队伍了,不是吗?”防备着reborn口中的礼物与求助,沢田纲吉的神经紧绷,已经摆好攻击的架势,语调沉着冷静的与从前那个“废柴纲”截然不同:“要自己攻击么?”

所有人都在飞速成长。


“不哦。”百慕达摇摇头:“我的礼物可是为铁面准备的,沢田纲吉君还不够格——给你介绍下我的老朋友吧。”

“老朋友……?”

场内只有听过上次一战中山本武低呼的两位幻术师反应过来,库洛姆抱紧三叉戟:“不知火……姐姐?”

“什么?!”沢田纲吉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点名山本的姐姐,他拧眉,超直感发作,心底一阵警铃催他下意识侧头避过一击。

好,好快——?!!

“纲吉君。”

如同打招呼一样自然无比,凭空出现的黑衣人摘下兜帽,向他扬扬斩刀,显然那一击就是她的手笔,她站在他面前,封住所有退路:“打一场吧。”

“不知火?!”

你为什么——

沢田纲吉失声惊呼,他从没有想过有一天会与她为敌,更不明白为什么一直坚定守护山本武的她此次会选择站在他们的对立面。

但无论如何,从不轻易对同伴出手的年轻首领沉着脸问:“你是为什么而战?”

他已经将她视为同伴了。


“我欠百慕达一个愿望,他许下的就是拦住你,所以——抱歉了,纲吉君。”不知火坦白,歉疚的补了一句:“若此战了结,我会负荆请罪以求你的原谅,但现在……只能说声抱歉了,来吧。”

她横起鬼苑,刀身被不详的黑色吞没,耐心等待沢田纲吉做好准备。

“………”沢田纲吉本欲向她说明缘由并劝服她的心思在那般冷静的烟青色中尽数褪去,他深吸一口气,对友人说了句抱歉,便架起双拳。

她什么都知道。

他很清楚,那是觉悟的眼神,多说无益,他们都有不能退让的立场。

……那便战。

刀与拳的碰撞声令人牙酸,沢田纲吉是首次与不知火敌对,他甚至不清楚她的招式,但不知火早已见过他的每一步攻击,精准预判到他的所有动作,完美防御。

嘴上说的不留情面,真战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了……第一回合下来,她一味地御甚至没打算攻击,给沢田纲吉充足的适应时间。


她没有杀气,恐怕从头到尾都没打算伤害他,诡异的黑色刀身将接触到的火炎完完全全吸入,沢田纲吉的所有攻击都像是石沉大海,无论是X-Burner还是死气零地点突破都被照单全收。

从未见过……向她这样的敌人。

目标是为了耗尽他的火炎——不难看出她并不想与他对战甚至不愿伤到他分毫的心情。

面对这样不是敌人的敌人,沢田纲吉又怎么可能全力攻击?

他的火炎他的力量都来自于守护同伴,眼前这人也是他的同伴。

他不想伤害到她,她也同样。

那么战斗的理由是什么——

这场仗真的是有史以来最为憋屈的一战。

毫无意义,没意思极了。


身处战斗中心的两人尚且这样觉得,更别说旁观战斗的家族成员们了,迪诺扶起云雀恭弥看他上救护车后,回头低声与reborn交谈,面色凝重:“就看着不知火消耗阿纲的火焰吗?没有斗志的战斗根本没有意义!”

而且再这样下去……

阿纲的火炎撑不了多久的。

他的信念来自觉悟,如今拼死战斗的觉悟正逐渐减弱,火炎自然不复强盛。

reborn却并不疾不徐回道:“马上就结束了。”

“嗯?!”迪诺没听懂,他还想再问,场内战斗的两人就被飞跃入战场的人强行分开。

那是——


“换人吧。”少年独有的清亮声音不大不小,鬼苑也碰上了一把熟悉的刀,刀刃相撞,金属的脆响宛若惊雷,成功的让不知火所有的动作停在了原地。

一物降一物。

reborn以目光示意蠢学生:“她的克星到了。”

看到这个本应与复仇者缠斗舍弃手表的意外来客,百慕达绷带下稳操胜券的神情也僵住了。

糟糕。

更别提场内正面迎击少年的不知火,与被他挡在身后的沢田纲吉,两人几乎同时出声:“阿武?”“山本!”

“你……”

“你的伤还好吗!手表不是碎了吗?!”

鬼苑冷静指出:臭主人,你的话被抢了。

不知火:………

心情复杂。


山本武扬了扬左手那块来自小伙伴方才擦肩而过时友情赠送的碗表,笑容愉悦轻快:“嘛嘛,阿纲,这里交给我吧——燃,下午好呀。”

“………”不知火沉默以对。

“……真的没问题吗?”她是你姐姐啊……

沢田纲吉踟蹰着不知道应不应该离开,见他久久不动,山本武回身向友人一笑,笑意粲然:“别担心,阿纲,我会把燃带回来的。”

“………好。”沢田纲吉点头,双手举起火焰背于身后,巨大推力使他冲向了真正的对手百慕达。

“真是没办法,事已至此,谁也不能破坏我的计划——请给我礼物!”百慕达不甘示弱,透明奶嘴发光,很快恢复原来的身体,二人的火焰于空中猛烈碰撞,那是夜之炎与大空之炎的较量。


自从小太阳出现在战场,眉头就没松开过,不知火被恢复后力量也成几何倍数增长的百慕达吸引,她不自觉瞟向身侧战场,却被山本武抓住了防守的空档。

少年的出击毫不犹豫,迅速利落,势如闪电。

时雨金时堪堪擦过不知火的持刀手,山本武陡然逼近她,在离她不过半身的距离时笑着和她抱怨着,半真半假:“和我战斗时,燃的眼睛里竟然还有别人……真伤心呀?”

不知火敛眉,认真道歉:“抱歉,阿武。”

她不再分心,攥起鬼苑,眼神盛着常年不化的冰雪,寒意冻人。

“哈哈哈没关系啦,燃,那么——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山本武失笑,眼神澄澈笑容爽朗,与神情不符的是毫不留情斩下的时雨金时:“时雨苍燕流,奥义,时雨之化。”

斩击好似疾风暴雨汹涌而至,不知火脚尖一点冲上去,身形宛若游龙,鬼苑上挑从容应战。


二人默契的一个舍弃火炎一个自封灵力,只是单纯的剑术比拼,竭尽全力,只为赢过对方。

这是一场迟来了许久的较量,也是宣告着山本武从被保护者转变为守护者的翻身仗。

两把刀狠狠相撞,火星迸射,刀的主人目光也胶着在一起——

“阿武,让我看看……你的成长。”

“燃,我会打败你,然后带你回家。”

金铁交鸣声轰然四起,开始了这最后一战。


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请拭目以待。







完结倒计时~!

还有两章嘿嘿嘿

这是阿武最后一段打戏了(x)

纪念!!!

下一张和燃打一场,认认真真打一场

来猜猜谁会赢

还在争夺左右手的两个可爱少年哈哈哈哈哈哈

【家教 山本bg】异界番外篇•陷阱

平素听闻博纳家族第七代家主酿酒技术一绝,沢田纲吉和阿尔温婚宴当日,艾格尔送来两坛珍藏佳酿,由家主亲手所酿,百年前随博纳家族飘摇而遗失,后经数十年艾格尔偶然找回,她本非嗜酒之人,便等到今日开封,当做新婚贺礼送予二人。

该酒好喝是好喝,只是酒劲极大,酒量一般者闻香即醉,留下一坛珍藏,众人当即开启一坛,人人一小杯,阿尔温和沢田纲吉是新人,不能误事,因此小酌几口微醺便入了洞房,留下众损友奋战至天亮。

看了一眼闻到这酒眼睛都亮起来的不知火,深知她爱酒嗜酒的性子,山本武亦浅尝即止,保留着清醒意识照顾不知火。

酒过三巡,不胜酒力的早已离场,reborn玖月不知火死侍夏马尔等人可百无禁忌,几个酒包凑在一起,你一杯我一杯,划拳真心话各种爆料好不开心。

再过几巡,打通关后,即使海量如玖月也被狱寺拖着离场,开玩笑,也不看看对面几个算是正常人范畴么?

再过几巡,挖出了不少料的reborn满意的干了面前的酒,示意死侍和艾格尔一同回拉斯维加斯,死侍好像还没喝够,但瞟了瞟Boss有些疲惫的面容,还是忍住了酒瘾,同他一样干了杯中酒,枕着身边艾格尔的胳膊,开始向自家老大撒泼。

“老大我喝多了要亲亲抱抱举高高才能醒!”

“……那你在这儿睡吧,reborn,走了。”艾格尔自控力一向强的可怕,即使佳酿也不会放纵自己贪杯,此时黄金瞳眼风一转,反手抓紧死侍后脖颈的衣物将其甩开,径直走向停机坪。

reborn挑唇踩了死侍抬起的头一脚,跟着艾格尔准备享受许久未有的豪华假期,好心情的没有理会这家伙挑衅的眼神。

“哇啊啊老大不管我了我是个没人要的可怜死侍了天可怜见我怎么这么命苦啊以后只有你我一人一马相依为命了吗……”抱着自己不离身的彩虹马,死侍开始无赖的在地上打滚。

“……”无奈回头拎起他,扔向直升飞机,艾格尔轻叹:“好了闭嘴。”

“QAQ老大摔的好疼。”

“艾格尔才不疼。”/“我不疼。”

“啊啊啊啊啊你们联手欺负我呜呜呜呜呜……汪凯窝。”

“漂亮(比手势)”

“我前几天看上了玛莎家族新研发的特殊功能弹?”

“可以。”

“呜呜呜呜窝椰香药。”

“闭嘴。”x2



最会挑事儿的两个人走了,夏马尔又醉醺醺的神志不清,不久便倒在桌子上酣睡,开场至今杯盏未停的仅剩不知火一人,转头迎上他的目光,女子遇见他便不自觉泛出笑意的青色眸子似乎蒙上了一层云雾,像是经雨洗过的,流转间别样的风情让青年忽然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原来醉了的她是这样的……

他……好像从未见她醉过?

知她爱酒如命,知她千杯不醉。

记得她曾嘟囔过许久不曾放开了痛饮一场,那时困倦的他问了句为什么,记忆中只有她低笑着回了一句——自然是放心不下你,晚安。

现如今是因为确定了他有可以依靠的伙伴,自己也有足够能力照顾好自己,因此可以无所顾忌的放肆一场么?

山本武心下一软,便任由她享乐,不再出言阻止,忆起这酒后劲极大,在脑中默默比较几种醒酒方子,斟酌着哪个适合这酒,或者……各试一次?

殊不知方才那一眼,他只见得她潋滟的双眼,却不知自己的目光多么温柔缱绻,像是一把小勾子,勾着几分上头的不知火心下一动,推杯换盏间玖月的质询:“你眼里,山本武究竟算什么?”犹在耳畔。

“阿……武。”卷着仅剩半盏清酿的酒樽,不知火凑近她自小养大的少年……眉眼清俊,眼神中总是带着她读不懂或不敢读懂的温柔,不再自欺欺人,他早已不再是那个小少年,她轻叹,吐气如兰:“……长大了呢?”

“早与你说过,我不再是小孩子了。”酒香袭面而来,山本武耳廓早通红一片,喉结上下微动,他强迫自己转过脸:“燃……回去吧,你醉了。”



“醉意会将人的欲望不断放大——提供动力,完成她清醒时不敢做的事。”

“酒壮人胆,哪怕这些酒对你而言可能仅是三两分醉意,但你大可借酒装疯,为自己铺好一条退路,这个赌除了你我,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你敢赌吗?”

“我赌你,不敢直视山本武的双眼。”


“醒醒吧,他早就不是你眼中的他了。”

“彭格列之于我,恰如山本武之于你,我敢承认爱它,你敢么?”

“您真的是……阿武的姐姐么?”

“谁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

“明明是肉食动物,心甘情愿的食草么?”

声声入耳,原来她一直记在心里。

然而最后她眼中耳中,只剩下他通红的耳廓和慌乱仓促的声音:“燃……回去吧,你醉了。”

如此可口。


“阿武,这酒……”着了魔的盯着自家青年,闪躲的茶色终于对上了雾蒙蒙的烟青色,不知火啜饮一口酒,牢牢环住眼前人。

然后……

在他不可置信的目光中。

低头。

印上。

双唇相接。

一个因得逞而眉眼弯弯,一个因惊异而睁大双眼。

甘甜的酒液毫无阻碍的渡到青年因惊讶而忍不住微张的口中。

“咕咚”。

他下意识咽了下去,喉结滚动,呼吸也逐渐粗重,一直绷紧的弦因欣悦的女子猝不及防的吻而断开,山本武脑子乱成一团。

不知火借着酒劲,小心舔舐青年口中剩存的浆液,甚至还不满足的勾起了他僵硬的舌,吻毕后,不知火将距离稍稍分开,额头却仍然紧贴着他的,满足的笑开:“好甜~”


“燃……你……知道在做什么吗?”双眼从澄澈到暗沉仅一念之间,理智被酒香、吻与近在咫尺的恋慕的女子轻易击碎,声音低哑的不像话。

“在……亲你。”温柔的不可思议,不知火轻吻着他泛红的眼角和耳廓:“阿武……可爱透了,喜欢……最喜欢。”

恍惚间主动权被夺,不知火呼吸一窒,青年露出了平时绝不会出现的危险笑容,长臂微勾,轻松将她打横抱起,酒盏落地发出清脆声响,让她的视线下意识顺着酒盏下移,却被青年控制在怀里。

“燃,是你自己送上门的。”雨守的房间离宴厅并不远,再加上他加快的步伐,没几步就到了:“后悔也来不及了。”

不知火混沌的意识清醒几分,她眨眨眼,压在她身上的青年盯着她,目光专注炙热,火焰焚烧着二人本就不剩多少的理智,空气似乎也干燥起来。

“燃刚刚说……喜欢,还作数吗?”距离缩减,青年步步紧逼,露出只对她展现的獠牙。

“喜欢,阿武。”尾音含糊吞没在唇齿间,不同于刚刚渡酒的被动,青年想将她吞吃入腹一样吻的凶狠又隐忍,但因经验不足略显笨拙生涩。

慌乱了一瞬间便坦然接受他的亲近,不知火也尝试着给予回应,她的回应如同催情剂,青年早在梦中出现过数次的场景成为现实。


唇舌软而甜,带着酒香,却比方才百世难存的佳酿美味千万倍,每触碰一次如同过电一般,烫的他浑身发热,深切的欲望却并未平息。他……想要的远不止这些,他想要更多的,更多的,和她接触。

只是却苦于没有经验,平日亦不曾留心相关方面的知识,如今实战完全不得要领,只会如小兽一般无章法的啃噬,最后咬的他身下的不知火轻笑出声。

“傻阿武……我教你。”没经验不代表不了解,学着记忆中小昭拽着她听的间谍课,不知火按下他的头,舔舐吸吮,轻柔似羽毛,碾磨按压,控制着力道逐渐深入,唇舌流连过他敏感的上颚,与他的交缠,很快自家青年便窘迫的喘不上气。

不知火失笑,稍微放开他一些,笑意充盈双眼,上下位置调换,她捏捏他的鼻子,亲昵的低声道:“阿武……换气。”

声音也哑的不成样子。


身下青年清澈的茶色蒙上情欲的暗色,偏生耳根耳廓通红一片,纯情的可口。

宽大的和服拉扯间早就露出青年经常锻炼才有的精壮的胸腹,不知火低笑着自他的额头向下,吻着吻着,手便不老实的下摸,揉揉蹭蹭,舔舐瘙痒,四处点火。锁骨,腹肌,腰侧,肚脐,连那双劲瘦有力的手都没有放过——

指尖都红透了未免太过可爱。

唇间热气拂过,烫而痒,引出音色悦耳的喘息,她仗着比山本武多了些理论知识,便将青年好好的欺负了一通。

……山本武真的是一个很有天赋的学生,学习能力强,举一反三,很快教会徒弟饿死师傅,并没能享受多久他可爱的喘息,不知火便双手投降,交换主动权。

男上女下,干柴烈火,情投意合,在酒精的发酵下,想忽略的,想压抑的一些情感悄然酝酿、变质。

注定是一个难眠的夜晚。


次日。

生物钟很准时的不知火悠悠转醒,触摸到枕边人柔软的黑发时下意识露出微笑,然而又意识到了什么,微笑僵硬在脸上。

她挑眉缓慢的坐起身,被子滑落,目光触及身边承诺过保护一生不让其受半点伤害的青年微皱的眉……泛红的眼尾,被蹂躏过的红肿的唇与赤裸的全身——

以及明显出自她口的咬痕吻痕。

与自己整齐的衣物形成鲜明对比,不知火一向引以为傲的冷静从容寸寸崩塌:“……”

她昨晚都对她的阿武做了什么??!

记忆中全是一句句出自她口的虎狼之词,什么渡酒什么换气什么教你的,自家青年的反击倒是忘了个一干二净,唾弃自己借酒装疯臭不要脸的耍流氓行径,但还是忍不住回想记忆中青年略带诧异却因为是她而温顺隐忍、不住喘息到全身泛红的……

可口模样。


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不知火无力捂脸,现在还这么想她可真是个混账!

那是她一手带大的弟弟!!

早在初见他便决定守护一生的小太阳!!

她现在……让她怎么对刚先生交代!!


“燃……别走……”突兀的,身侧青年嗓音有些沙哑,他紧蹙着眉,手仍牵着她的衣角,用力到指节泛白,像是魇住了一样轻唤着,慌乱的样子与幼时做噩梦要抱抱的小少年如出一辙。

心霎那间柔软如水,不知火出自本能的揉开他的眉,再牵住他的手,十指相扣,另一只手顺着他的脊背安抚:“在呢在呢,阿武……不走……不会离开你了,别怕。”

别怕,我不会离开你的。


虽然内疚但只能等待自家青年醒后负荆请罪,向他坦白,软磨硬泡请求从轻发落了。

最大的惩罚不过是多花些心思哄回他……追回他。

早就该想明白了不是么?

无论如何,自家青年的样子……出于私心,她也不愿意分享给其他的人。

他就像是一块璞玉,经她打磨后发光,吸引了诸多觊觎,自然……也包括她,本该是她珍藏的宝藏……不想展示给任何人,只想将他独占,捂在掌心含在口中藏在心里,宠着他……

爱着他。

她不懂情爱,却不知何时,对长大成人的山本武已然生出非分之想,想要得到更多更多,超出所谓姐弟的关心,便不再敢直视他热切而眷恋的澄澈目光,生怕自己如野草般除不尽的晦暗心思被他的目光轻易点燃。

星火燎原。


不知火直起身在山本武额角烙下一吻,珍之重之。

抱歉了,阿武。

我可能……可能忍不住了。

她提拉起滑落的被子,将他感受到凉意而瑟缩的身子覆盖住,同样缩进被子侧向靠近青年,困意早就烟消云散。

他睡的不太安生。

哦?

真的睡了么?

目光一点点描绘自家青年的清俊轮廓,停留在他低颤的睫毛上,方才分心未曾察觉,如今不难感受到他错乱的呼吸。不知火低低一笑,无奈又宠溺:“小骗子。”

言毕,她松开与他紧握的手,环住枕边人劲瘦的腰,手不老实的向下捏了把软肉,调戏意味十足:“还有些早,再睡一会儿?”

果不其然得到自家青年尚嘶哑着的窘迫反应:“……嗯。”

红晕悄然爬上耳根。



早在不知火睁眼时就清醒了的山本武从始至终努力保持着均匀的呼吸,只有他清楚,另一只手在身侧蜷缩又舒张,心情紧绷又舒弛,有多么难捱。

他一直在赌,赌她对他的在意。

昨夜她借酒劲放肆,自己却苦苦忍耐并没有过多超出界限的动作,只是隐忍克制不留下痕迹的亲吻舔舐她的唇舌,脖颈,耳侧,手腕,锁骨,却任由她在他全身啃噬留下诸多“罪证”,气狠了也只是引导着她向下用手为他抒解欲望。

奈何她被亲吻到无力轻喘却依旧半眯着眼,目光充满信赖的神情太过诱人,对待那样柔软的她,他险些克制不住,只好自己去浴室冲了一个冷水澡。

真的什么都没干。

太可惜了。

苦苦耐住冲动,山本武用温毛巾擦拭着怀中终于困倦的女子周身,看她伸手环住他的腰,看她毫无防备的信任姿态,看她恬然柔软的神情。

她凶狠如同猛虎,浑身是刺,桀骜不驯,却唯独对他小心翼翼收敛爪牙,乖顺的露出最柔软的肚皮。

这样的她,他如何不爱?如何不珍惜?

如果能让她放下顾忌坦然接受他的心意,如果能将她真正留在自己身边,以爱人的身份,多少忍耐都值得。

他从不与人耍心眼,却愿意为留下她而学习小玖口中的迂回政策,伺机示弱,按兵不动,诱她主动,赌她对他是否也会产生几分如他一样的……

妄想。


从发现自己不正常的心思,到昨日小玖几杯酒换来的赌注,他一直在忍,吃力保持距离,维持表面的亲昵,生怕吓到她,将她推远,又怕她因他坚持而迁就他,委屈了自己。

但他却没料到,只微醺的她向他呼出一口气……便引得他方寸大乱,他苦心维持的安全距离被她缩减再缩减,呼吸间的灼热气流,逼近的心上人,烟青双眼中蒙上那层从未向他展现的……情欲。

情欲??!

陡然明白玖月自从回来便调侃口不对心的不只是他,还有……她。

希冀尚未产生,便被她裹挟着佳酿的柔软唇舌引得心神不定。

她……说喜欢他,最喜欢他。

不再自欺欺人,她眼中熟悉的温软,陌生的侵略性,唇舌交汇的美好,由她主动的表白,步步紧逼的人是她。

一切的一切都只能得到一个,让他狂喜不已的结论——不再只是年少的照拂疼爱,更不是所谓姐弟情深,原来她对他,亦存旖旎欲念。


撕破了无害的包装,她看他如同一只猛虎审视猎物,又像是恶龙垂涎珍宝,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与侵略性。

不再是温和妥帖无微不至的保护关怀,被她滚烫炙热的双眼触碰的地方都像是被烧着了般,烫人的很。

被她喜爱着,占有着原来是这种感觉——

她的主动回应让他多少次险些失控,比平时馥郁的多的酒香又无时无刻不提醒他,克制住。

即便确认了她的心意,但在酒精催使下的心意又岂能作数?

要继续等,最后再等一次,等她明早起来,自己想清并承认这份不敢细想的心思,捅破窗户纸的人只能是她。

切勿操之过急。

对待不知火燃尽,无论多么耐心都不为过,只有她,他冒不起一星半点风险,只想将她稳稳抓在手中。


然而即使预想过各种各样的结果对策,在空气中仍带凉意的清晨,等待着最后宣判的他仍然控制不住的紧张。

衣物摩擦声被主人刻意放轻,他听着她倒吸一口气,目光恢复往日熟悉的温柔克制,却让他心逐渐冷彻,预想的种种对策早就抛之脑后,他只凭下意识的反应,装作梦魇伸出手紧紧攥住她的衣角,脱口而出是那句最想要说的话:“燃……别走……”

我不是你的阿武,我骗了你。

但是……别离开我。

她微用力松开手指,他的心也霎时坠入冰窖,全身血液冻住,随即他却听见她轻叹一声,仍旧温柔到不可思议的,她揉开他的眉,然后……

与他十指相扣。

她挨得近了,一边轻抚着他僵直的脊背,一边柔声安抚:“我在呢……在呢,阿武……不走……不会离开你了,别怕。”

仅几个动作将他跌入冰窖的心捧的高高的,紧紧交缠的双手给予着他源源不绝的力量。

血液回暖,安抚化作暖流汇入四肢百骸,一遍遍抚慰不安。


蓦地,她直起身,在他额头珍之重之的烙下吻,体贴的将被子拉下捂住他有些凉的身体,来自她的目光却变得歉疚而炙热。

事已至此,何需多言?

昨夜折腾至天色泛白,今早又强撑着早起,如今紧绷神经骤然松弛,疲惫也随之而来。

山本武控制不住错乱的呼吸,迷蒙间温热身体已经挨蹭上来,腰亦被牢牢环住,枕边人虎口指腹间皆有薄薄一层茧,此时挨着他的肌肤,更别提清醒时刻她暗示意味十足的……

向下揉捏。

被……发现了。

不敢睁眼迎上她兴味十足的目光,对她这样的行为感到羞耻又可耻的……产生了些反应,清醒时面皮格外薄的青年咬牙强忍,窘迫的连与耳根相连的脖颈都泛起红晕。

“嗯……”


似应声赞同又似小意告饶,总之这声黯哑好听的轻哼成为了这个早上最后出现的声音,也为山本武长达三年的暗恋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至于再醒来,互诉衷肠,坦白从宽,情投意合,柔情蜜意等事,便不再一一赘述。






你们信么

其实吧,不知火这个人,最开始设定的是个……嗜酒如命洒脱不羁那种那种那种大姐姐

(参考背着酒葫芦闯天下的江湖大侠那种??)

年少时棱角分明,后来被初代磨平心性,开始佛系?万事看淡什么都不往心里去那种

后来见到了那个发光的小太阳,发现自己对他做不到完全不管?反而什么事都想插一脚,想独占这个人

鬼知道“斩魄刀”写着写着怎么成了现在的不知火

唉,奇了怪了

反正嗯……人设不同,对山本武的感情与反应也会大略有微妙的不同吧

说实话,我我我我最开始没想写长篇的,就想写个小短文纪念一下自己的这个小心思

就是你们看到的“异界番外篇”它是斩魄刀最开始的地方

我也不打算大改了,这番外就当是送给那个最初的她吧,看的时候可能会觉得不知火怪怪的?

怎么这么懂还这么会?

哈哈哈哈哈哈那那那那就当就当ooc了吧(捂脸)

——没想到我的女主竟然也会ooc


有一说一,不知道你们看阿武主动是不是看烦了,这次让不知火来一把也挺好的

那时候,鬼苑反而是智商担当,操心的管家,冷静给主人出谋划策,结果正文变成吐槽担当惹

嘿嘿嘿


再说说我对800复杂的看法

其实吧,每个人最后的性格都是他经历的缩影,我是这么看的

不同于原著里完完整整的80少年,800只在未来战出现过几面,还是经历了阿纲与父亲的死亡后的他

所以这个形象的把握空间就比80大的多,因为谁也不知道改变了他的成长会什么样子

我写过三个800吧,有不知火的800

第一个是正文出现的未来800,那个真的贴合原著,隐忍沉重,笑的沉甸甸的,让人心疼的青年


第二个是正文最开始鬼苑介绍那儿,一点点的800,这个其实形象不是很明显?就是正常“斩魄刀”的阿武长大以后,与不知火没经历过什么坎坷顺理成章告白结婚生子什么的,很幸福的人生

————其实也是我写这篇文的初衷,想让他圆满快乐,平安顺遂

多好啊


第三个就是这里的800,他的人生本来没有不知火,就是嗯……原著的阿武长大了!身边有朋友,虽然未来会遇见困难,但他不怕

他没经历过那么深沉的死亡,所以笑也会很开朗,全无阴霾那种?哎呀呀我也不清楚我想表达什么啦~~~

一言以蔽之,就是个一直阳光纯情下去的大男孩儿!!!

还有点情窦初开那种感觉?

是个意外让他们两个相遇,他心里一直清楚,这相遇是个错误,所以一直担心不知火发现,然后就走了

他为啥一见钟情咱也不知道,大概是嗯……那种一下子失去了两个好朋友,所有人都有伴了,就他一个人,本来就有点孤单失落,结果遇见了这么个人?

这谁不喜欢啊,要我我也喜欢(x)

番外篇放出来其实就是换个风格哈哈哈哈哈完成我的脑洞,再看看不知火怎么主动一把A上去那种

嘿嘿嘿

废话就此结束,感谢聆听(♡˙︶˙♡)